她被迫与他对视,清晰地感受到邹崇安的手从屁股后游移到前面那处花穴,中指拨开内裤,缓慢揉捻着微湿的阴唇。
邹崇安呼吸渐重,咬着她的耳朵:“流水了,我还以为你很不情愿上我的车。”
不就是想说她心甘情愿爬男人的床吗?
禾清屹不在意他的羞辱,
你情我愿的交换,他想要她的身体,她想要他的人脉,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禾清屹咬着唇,面露难忍,生怕自己说话时忍不住哼出声来,秘书虽然走了,但司机还在前面。
“邹总,我女儿生病了,我想请您救救她……”
鼻息喷洒出的热气在她脖颈间形成密密麻麻地痒意,禾清屹的身前的胸脯被男人一手抓住,拇指隔着衣物揉动硬挺起来的乳尖。
邹崇安没有抬头,继续吻着她下巴与脖子连接处,眼神有几分迷醉。
“你很在意她吗?因为她是你丈夫的孩子?”
禾清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回答他:“那是我的孩子。”
不知道是她的回答令他满意,还是她乖巧顺从,毫无反抗之意的举动取悦了他。邹崇安闷声笑了。
“那你准备怎么请?”
禾清屹胸前的布料被抓的皱皱巴巴,身下那只作乱的手也停止了动作,但仍旧插在那满是水液的花瓣里,花穴不争气的在他指腹上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他赶快进来。
禾清屹耳朵红的能滴血,她干脆抓住男人腿间那块硬的发胀的东西,正要替他拉开裤拉链,被制止。
“你想让别人听现场直播吗?”他将女人的手从下体移开,捉着她的手腕,掌心向上移动,触摸到他块状分明的腹肌,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热腾腾的。
不跟她在车里做,又摆出一副让她继续的模样。禾清屹思考了片刻,身体向前凑去,红唇稳稳贴在男人的唇瓣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唇缝,邹崇安突然手抵住她后脑勺,张开嘴,将她的舌头卷入嘴里,与其缠绕。
口齿间啧啧水声被吞吃,邹崇安不断滚动着喉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分开时,两唇拉出一条羞耻的银丝,邹崇安再次伸舌将她唇上的残留的水渍舔干净。
“真甜,一会儿操完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