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再跟你解释一遍,我说的是曾经,爷爷好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到底有没有动过心,我就告诉他曾经有过,但是人家已经嫁人了,我也就放下了,之后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工作上了,直到半年前跟你相看,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只要你不作不闹,咱们是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咱们刚结婚两天,你想想你闹了几场了?不止在家里闹,还在我顶头上司面前闹,你想让我怎么办?”
邱心蕾哭的更伤心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就算我是故意的,可是我是你妻子,你不应该向着我吗?在婚礼上,那三个女人说话那么难听,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让我跟她们道歉,你就是看人家长的好看……等等,你不会是喜欢那三个女人中的一个吧?”
就在这一瞬间,时宴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他怒不可遏地喊道:“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不知道诋毁首长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你自己想死也就罢了,但倘若因为你的胡言乱语而牵连到时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时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直地指向门口,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邱心蕾顿时如遭雷击,她用双手捂住脸庞,转身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外跑去。
目睹这一幕,时老爷子懊悔不已,他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痛心疾首地哀叹道:“都怪我啊,牛不喝水强按头,作孽啊!”
时宴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哽咽,缓缓说道:“爷爷,既然不能离婚,我想申请去边境再历练几年,求你答应我!”
时老爷子苦笑道:“你查查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多少?你参加过多少次战役?还需要历练什么?还是你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过不下去就算了,我去找你邱爷爷说,这事你不用管了,既然是我惹出来的,那理应由我出面,天色不早了,回部队吧!”
时宴站起来给时老爷子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声音低沉而诚恳地道:“对不起爷爷。”
时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怜的孙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突然目光锐利地盯着时宴,开口问道:“你喜欢的是云舒窈吧?”
听到这句话,时宴猛地抬起头,眼眸望向爷爷,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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