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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2 / 2)

真是……说出来都怕人误会炫耀。

躺了不知道多久,唐明丽饱食餍足打了个哈欠,才终于懒洋洋坐起身。

今天中午付辞就要坐车去深圳,现在已经十点了,按理说身为妻子也该起床准备了,她却还赖在床上。

不怪她不尽心,实在是有心无力。

付辞像是有心灵感应般预测到妻子起床,在唐明丽坐起身没多久,就推门进来。

他笑看着明显还有几丝挣扎的妻子,笑道:“醒了?”

唐明丽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轻哼了声。

付辞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耐心哄起来:“还很累?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唐明丽连忙拒绝:“别,我承受不起。”

他的揉揉,哪次不是让她付出严重代价的。

付辞听出她话外之意,轻笑出声:“傻瓜,我马上就要出门了,还能将你怎么样不成。”

这确实是,付辞就算再色令智昏,也不是会影响正事的人。

她哼唧了两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见状,付辞又拿来衣服,体贴帮她换上,又拥着去了卫生间,挤好牙膏伺候她洗漱。

唐明丽看着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眉眼尽舒,一看就知道是过得很幸福的女人。

爱果真是滋养人,连她这样凉薄自私的人,都被养得慈眉善目。

付辞以为她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也看向镜子中的她。

可爱,漂亮,动人,百看不腻。

付辞忽然道:“如果我是一面镜子,能被你买到,也无遗憾了。”

“啥?”

唐明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咕噜咕噜吐完口中的泡泡,又漱了几口水后,才终于能清楚说话。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么肉麻的话,差点让我把牙膏泡沫吞进去了。”

付辞看见她嘴角还有一点泡泡没洗干净,伸手用拇指擦了擦。

柔声道:“是真心话。”

一面镜子也罢,一把牙刷也好,甚至是用来漱口的杯子,如果是为她所用,他觉得都无憾。

偌大的卫生间气氛在慢慢发生变化。

付辞看着那被自己轻轻拭擦过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属于他们的耳鬓厮磨,今日带上了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只是,想到中午要出门,付辞不敢太放纵。

浅浅亲了片刻,在失去理智前松开了她。

“凉凉的,天冷或许不适合买薄荷味的牙膏。”

唐明丽当然也知道,但是这时候的牙膏好像都是这个味。

不过好在是温水洗漱,所以没什么。

她想起上辈子,最穷的那个冬天,因为薄荷味的沐浴露搞特价,便买了一大瓶。

那一个冬天,她洗完澡身上都是凉凉的。

“走吧,该下楼了。”

要去深圳了,又是很久才能回来一次,总要分点时间给家人的。

楼下付家人都在,坐在沙发上正在说着什么,看到付辞他们下来,立刻停下聊天,笑盈盈看向他们。

唐明丽走过去挨着付老夫人坐下,笑问:“奶奶,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电话?”

付老夫人点了点头,告诉后下来的两人:“刚才接到了你们采萍姑婆的电话。”

“聊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付老夫人说起来就生气。

唐明丽也瞬间明白了,肯定是和顾琳有关呗。

人性太复杂,她真的不了解,既然这场婚姻让两家人这么痛苦,继续维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就因为离婚不好看?

一生被名声束缚的中国人。

让爷爷奶奶和采萍姑婆断绝关系,不理他们,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直这样是不是被采萍姑婆倒负面情绪,两位老人的情绪也会受影响。

该想个什么法子呢?

唐明丽决定教奶奶试试上辈子听过的一个办法。

“奶奶,以后采萍姑婆要是再打电话来跟你说顾琳过得如何不好,你就顺着她的话去说,甚至还要说得比她还情真意切。”

“怎么样顺着说?”

唐明丽举例:“比如她说‘我可怜的顾琳啊,怎么就那么命苦。’,你就顺着去说‘是啊,可怜的顾琳啊,就没见过谁比她还命苦的。’。”

付老夫人是个有生活阅历的,很快就领悟到了唐明丽说的这个办法的精髓。

“哦,我懂了。如果她跟我说顾琳的婆家人如何如何不好,我就顺着加倍贬低这家人,贬低到简直不是人。如果她骂顾琳婆家人,我就骂得比她还狠。”

唐明丽愣了愣,想了想,觉得好像这么理解也没不对。

就怕采萍姑婆会觉得终于找到知音,越加频繁打电话来找奶奶一起骂人。

但先试试吧,到时候见招拆招。也许在她心里还想着那毕竟是自己孙女的婆家人,容不得别人这么贬低呢。

可能是唐明丽这个办法有点让人解气,付老夫人已经期待着小姑子下次再打电话过来了。

很快,时间来到十一点多。

一家人简单吃过午餐后,送付辞到公交站。

看着他坐上公交车走远后,才慢悠悠回家。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离别的哀愁还是笼罩在付家人心头。

付母道:“年头和年尾往往是最忙的,付辞下一次回来,说不定又是得几个月后。”

去年的上半年,付辞就只回来过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在四月份之后。

唐明丽看出婆婆是真的很不舍,说话都带上鼻音了,便安抚道:“妈,等你们单位不忙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深圳看付辞。”

去深圳?

付母还真没这么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深圳就是儿子工作的地方,她们过去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工作?

付母心动但是又担心问:“这样会不会不方便?”

唐明丽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忙说:“不会的,付辞在深圳的工厂宿舍挺富余的,过去肯定有地方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担心会打扰到他工作。”

唐明丽笑了,“妈,付辞认真工作起来,谁能打扰的了?”

这话让付母茅塞顿开。

是啊,她儿子认真干着一件事的时候,谁能干扰得了?

是她多虑了。

她立刻笑道:“你这建议不错,等单位那边不忙了,我们和付辞商量一下。”

唐明丽嗯了声。

这就是付家长辈对晚辈的尊重,就算是至亲的家人,也不会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都会有商有量。

付辞去深圳后,唐明丽在家休息了两天,养足精神后第一次出门。

她想去找郑好。

一来想看看不在丽人服装店工作后,现在生活如何。

二来想通过郑好,了解一下服装店被卖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凭着记忆,坐车来到郑好家附近。

又询问了好几个人,才终于找到郑好的家。

是一条小巷子尽头的小院,里面住着好几户人家。

可能是人口多地方小,每户人家的屋檐下都摆放了好多东西。

唐明丽问一个正坐在屋门口歇息的大娘,问:“大娘,请问你知道……”

话还没说完,她就闭嘴了,因为看到郑好从另一个屋子里出来。

郑好看到她,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非常高兴。

“老板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明丽笑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郑好还是热情将人迎进屋。

“不好意思,家里又小又乱,你将就一下。”

唐明丽打量了一下约莫七八个平方米的客厅。

小确实是小,但乱绝对没有。

偌大的房子,被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郑好给唐明丽端来一杯茶,陪着坐下,道:“老板娘,你找我什么事吗?”

“我去过丽人服装店,发现你没在那上班,服装店也卖了。这是怎么回事?”

提到服装店,郑好叹了口气。

“这事简单说来就是,李老板贪心,想大赚一笔,谁知道对方是个没诚信的骗子,到了交货的日子不见踪影了。李老板拿货的钱很大一部分是借的,那么多货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卖出去。还不上钱,讨债的人找上门,最后没办法,只能卖店了。”

“本来我可以继续在那干下去的,但我觉得那人有点不正经,所以还是决定不干了。”

“不正经?”唐明丽想到的是好色之徒。

郑好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左边手臂:“这有一大块好吓人的纹身,说话也蛮横不讲理,我觉得不像正经做生意的人。甚至……”

说到转折处,郑好却犹豫了,欲言又止。

唐明里追问:“甚至什么?不方便说吗?”

“也不是,只是我也不肯定自己一定对。”

“没关系,说来听听。”

对上唐明丽鼓励的眼神,郑好有了勇气。

“甚至,我觉得李老板被人做局了呃,那个找他拿货的所谓大老板,和这个买服装店的老板很可能是一伙的。”

郑好的想法,和唐明丽不谋而合。

唐明丽道:“其实我也有这个怀疑,所以才想来找你了解一下什么情况。”

“老板娘,你已经退股了,怎么还关心这些?”

唐明丽诚言:“丽人服装店毕竟是我丈夫从单位离职后的第一份事业,他为这个服装店付出了很多。”

郑好懂这种感受。

就好比自己一手养大的动物,就算后来它离家出走了,也不想看到它在外面过不好。

但是,她还是想提醒一下唐明丽。

“老板娘,我觉得你还是千万别和李老板再有接触比较好。”

“为什么?”

唐明丽知道郑好肯定是出于好意才这么劝,但不是很理解。

李正道难道还会伤害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