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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1 / 2)

第101章

送走两位夫人,林黛玉等到晚上,也没见鸳鸯来请她去说话。

林黛玉有点失望,她都想好要说什么了。

“外祖母,我听两位媒人说,送了聘礼两月之内是必定要成亲的,真的吗?”

“她们说叫我不用准备喜服里头的夹袄,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黛玉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她又想起穆川上回带她去看正院,除了寻常的树木,还有银杏跟黄栌点缀其中。

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等到了秋天,一个变成金黄色,一个变成红色,不知道有多好看。

记得两人才认识的时候,她就提了一句没看过红叶,谁想三哥不但记住了,还往家里移栽了不少。

“这会儿还不是家里。”林黛玉对着镜子里头的自己笑了笑,“不过很快就是了。”

那贾母现在在干嘛呢?

她正难过。

一是今儿纳吉,眼瞅着三书六礼过去一半,两百万两银子不出不行了,贾母的焦虑也上升到了顶点。

第二就是贾琏捐的同知,叫人给革了。

要说贾琏这同知,捐了不过是有个身份,在外交际的时候也方便些,要多么郑重其事的革职也是没有的。

来的是个穿着七品官服的中年官员,给了官府的文书就算完事儿。

贾琏不在,贾赦一身酒气的,出来画押的还是贾政这个二老爷。

见到往日同僚,虽然两人互相不认识,但贾政还是把自己内耗到去喝闷酒了。

贾母唉声叹气一整天,晚饭都是躺在榻上叫丫鬟给喂的。

贾琏晚上回来晨昏定省,从贾母处取了官府送来的文书,看了两眼就不知所措了:“什么叫与民争利,德行有亏?”

贾母微微偏头瞥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

但贾琏仔细想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他冷笑一声,拿着东西就去找王熙凤:“老太太,这次你也别劝我,上回我要教训她,叫你拦了,若不是这一大家子人纵容,她如何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贾母费力——至少表面上挺费力的起来,但是没成功:“琏儿,你仔细问问,许是有误会呢。”

贾琏拿着东西已经过去了。

王熙凤正跟平儿吃饭,两人盘坐在榻上,中间炕几摆着吃食。

王熙凤叹道:“林妹妹给那番红花还真是好,刚喝头两日有些多,几日过去就没有了,如今竟是干干净净了,前头吃了那么些药……唉,你也喝两日,好生养养。”

“你喝着便是,我哪里用得着这个?不过吃些乌鸡白凤丸便是。”

“最可憎的就是咱们爷。”王熙凤没好气道,“什么脏的臭的荤的素的都往床上拉,沾了一身脏东西回来。”

“都是我平日惯得你!”贾琏怒气冲冲进来,文书往王熙凤脸上一甩,见她们两个吃吃喝喝,就更生气了。

他上前一步掀了桌子,怒道:“怪不得生不出儿子来,德行有亏,你——”

王熙凤懵了一下,火气立即上来了:“放你娘的屁!外头受了气回来撒,你也算是个爷!”

贾琏又拿了那沾了菜汤的文书:“你看看这是什么?与民争利,德行有亏,这说的不是你外头放利钱?还是拿我的名义放!如今倒好,全算在我头上。”

王熙凤哪里会心虚,她指着贾琏鼻子骂:“从前你不说,花银子的时候你装傻,如今到好,又是清清白白的琏二爷!”

“你瞒着我,我如何知道!”贾琏怒道。

“二太太早年也放利钱,嫁进你们荣国府,不放利钱过不下去!”王熙凤声音也大了,“二爷也别往我身上推,你去苏州做了多少招人记恨的事情,你忘得一干二净不成?”

贾琏眉头一皱,略有些心虚,还梗着脖子分辩道:“那是老太太吩咐的,如何记在我头上?”

“老太太也叫你夜游秦淮河了?”王熙凤反问,“还是老太太让你夜夜笙歌,夜夜做新郎?”

贾琏一甩袖子:“她一个姑娘,如何这样记仇?葬礼都是我办的,她怎么不谢谢我。”

王熙凤不说话只是冷笑,贾琏待不下去了,哼哼两身转身出去了。

平儿这才过来,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王熙凤嫌弃道:“叫丫鬟来收拾,咱们先去里头把衣服换了。”

贾琏站在院子里,左右看看,秋桐是个劲劲儿的性格,要安慰人只有尤二姐。

贾琏脚一抬,往尤二姐屋里去了。

尤二姐这次回来,心里憋着恨,她的二房没了,十月怀胎的儿子也没了。姐姐骗她,王氏更是想她死。唯一能报复的,只有通过二爷。

见贾琏进来,她忙迎了上去,柔声道:“二爷可是跟二奶奶吵架了?二奶奶也是,二爷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怎么也不给二爷个好脸。”

这样柔声细语的,又把他当成天,贾琏一瞬间就满足了,他高声道:“准备酒菜来,我今儿歇在二姐儿屋里。”

贾琏成了白身,这消息也瞒不住,荣国府的人倒也还罢了,谁都知道贾琏那同知是捐的,前头二老爷罢官,那才叫真罢官。

只是有一个人不太过得去,正是才跟荣国府定亲了的孙绍祖。

一万两的聘礼都送了,难不成这时候要悔婚?

毕竟是荣国府,又是忠勇伯的姻亲。

万一得罪人呢?

孙绍祖先去找了贾琏喝酒,试探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只想早些成亲,五月如何?”

贾琏如何听不出来他要干什么?

但贾琏又做不了主,他车轱辘话说了一轮又一轮,无非就是:“时间有些紧,不过若是好生准备也出不了什么纰漏。不过成亲的毕竟不是我,主要看你什么时候合适,还是那句话,得好生准备才是。”

真真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孙绍祖糊里糊涂的出来,感觉听了许多,但仔细琢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借着酒劲儿,孙绍祖又往忠勇伯府来了。

穆川有两个忠勇伯府,一个太上皇赏赐的在内城核心地段,一个皇帝赏赐的在顺天府附近。

孙绍祖先找到的是内城的这一处,他人生得魁梧,从大同来京城,又怕人瞧不起他,打扮得也很是富贵。

门房扫了一眼,就把人请了进去,却没往里,只在门房处等着。

孙绍祖笑道:“我是忠勇伯的连襟,今儿特意来求见忠勇伯的。”

门房的人一个塞一个的机灵,先是闻见一身酒气,再听见这话不免都要笑出来,脚步都没带挪一下的:“我们将军都没成亲,哪里来的连襟?您喝些茶醒醒酒,等好些了就回家去吧。”

两杯热茶下肚,孙绍祖稍微清醒了些,只觉得自己被荣国府骗了,但真要退亲他也舍不得。是他不想上进吗?他要真能找到一门好亲事,他何苦拖到这把年纪?

孙绍祖有些尴尬,只想着等着门房出去他就离开,但忠勇伯府的门房个顶个的尽忠职守,站那儿就不动的。

孙绍祖喝了三杯茶,又等来了三拨客人。

头一拨是定南侯府的人,不知道来送什么东西,门房把人直接请了进去,孙绍祖也没听见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