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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1 / 2)

第27章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待云笙被吻得晕头转向时?,所谓的伺候已然在进行了。

浴桶中?被重新加入了热水,在掌心中?化开的澡豆被他细致地涂抹在她周身,从脖颈到?锁骨,再推开到?肩臂两侧。

嫣红的果?实最?后才被染上澡豆的香气。

云笙感觉自己像一件将要被展出的玉石,在这之前做着最?后的养护的净洗,无比精细无比温缓。

别?处倒也还好,可到?身前,他掌心本就布着薄茧,如此若有似无的触碰摩挲在她肌肤上,浑身都像是要因此而颤栗。

化开的澡豆芬香且滑腻,萧绪手掌突然在石榴籽上打滑的一瞬。

云笙仰着脖子一声呜咽,下意识就朝他小?腿踢了一脚。

“……够了,可以?了。”

萧绪身姿很稳,但还是顺着她踢动的力道单膝跪在了浴桶里:“腿上还没洗。”

脚踝被握住浮出水面,白皙透亮,滚滚水珠滑落,怎不似一件绝美的玉器。

且这是一件只对他一人展出的美玉。

涌动的血液刺激得萧绪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大掌就此涂抹着化开的澡豆上移,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撩到?了缝隙。

云笙浑身发颤,自己都不知喉间是要发出什么声音,就先被萧绪堵住了双唇。

分明是清洗却愈发泛滥。

先是石榴籽后是花蕊,想斥责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又羞耻不受控制的反应。

云笙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推不开也打不疼他。

只在难耐至极时?无意识地咬住他的下唇。

萧绪吃痛退开些许,舌尖舔过嘴唇上凹凸不平的齿痕,终是探手进去。

云笙全身都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儿,等待着被人一口?咬开,倾泻饱含在果?肉里的鲜美汁水。

她又踢了他一下,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声,近似哭腔:“你……快点。”

萧绪勾唇笑着,但手上动作仍是那般。

他换了身姿离她更近了一些,缓慢地清洗撩动着,吻了吻她的耳垂。

“今日母亲和弟妹与你说了什么?”

云笙蓦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水雾,眸光迷离,但思绪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目光缓移,对上萧绪的眼睛。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不是。”

本就是要告诉他的,或者说是想要问他的。

云笙半握着他的臂膀:“我们洗过去床榻上说。”

“就在这里。”

萧绪弯曲了下手指,引得云笙霎时?掐紧了他的手臂,在臂膀上留下几个陷下的凹痕。

萧绪呼吸微沉,还是摸索着她舒服的地方:“还没洗完,我继续帮你洗,你告诉我。”

云笙脑子里嗡的一声,目光一低下,就在飘荡的水下看见?剑指威胁。

以?及他没入水中?的手臂。

这让她如何能说,话到?嘴边一声低哼,身体几乎要滑进浴桶里。

他太知道如何调动她的感官了,又或许是这种事本就很难自控的。

萧绪他自己也无法极好的自控,贴在她身边,呼吸又沉又乱。

云笙眼睫几度颤抖,绷紧了脚背,又被他按着膝盖放松。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撩拨了。

云笙扑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道:“阿娴说,父亲和母亲最?初感情不睦,母亲出逃弃你而去,父亲将你关?起来泄愤。”

说完这话,云笙眼尾通红地埋头在他脖颈边,却不是因难过要哭。

初闻此事时?,她无比震惊,怎也没想到?如今他光风霁月,曾经却有着这样的过往。

那时?沈越绾正低声说着,原本没打算要与昭王孕育子嗣。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要服避子药时?,萧绪说,他不会想要一个孩子在不被期待中?诞生?。

因为他曾经,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云笙仍是不知自己面对萧绪时?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但她很难不受此情绪波动。

她原是打算在安静平和的氛围里,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晓的事。

岂料,原本满心的酸涩,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口?,酸涩化为下.腹.酸.胀,根本凝不起半点正经忧郁的氛围。

但萧绪呼吸还是有片刻停顿,手上动作也停在原地。

短暂的凝滞逐渐要唤醒云笙原本该生?出的情绪。

可下一瞬,萧绪突然抽出手指,抱着她一下坐上了浴桶边的坐台。

云笙那点情绪瞬间就被冲散,脚底踩到?了他肩上,浑身的水珠都在颤抖向下淌。

“你……我说的你没听?见?吗?”她扯住他的头发。

“听?见了。”萧绪低头吻了吻那朵花。

“先伺候你沐浴,别?的待会再说。”

“刚才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

余下的尾音被吞咽声淹没。

“我没想……”

彻底紧密触及的那一瞬,云笙再说不出这违心话了。

萧绪对自己本就是来赔罪的事情很上心,毫不含糊地伺候她。

云笙浮于水面,却又几近沉溺,那些酸涩低郁的情绪彻底被冲散,她无暇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了。

坐台狭窄,即使萧绪有力的双手稳稳将她固定着,云笙也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坐实。

且这与之前都不同,她未着片缕,浑身还淌着水。

越是氤氲的雾气,就越是令这氛围难耐。

偏偏萧绪又不知从何学来了新的方式。

云笙哑着声:“你不要那样吃……”

萧绪短暂停顿,抬起头来:“不喜欢?”

云笙说不出话,抿着唇连别?的声音都不想发出了。

萧绪就在这很近的距离又低头去看。

浴水波光粼粼,它也是。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萧绪吻它,但她不回答,他便又退开:“喜欢吗,笙笙。”

他好烦啊。

云笙气得踩他的肩膀。

萧绪却执意要问:“喜欢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花瓣上,令花茎颤颤巍巍,几乎要难以?支撑。

云笙紧抿的双唇终是松懈,带着哭腔:“喜欢……你重点。”

低磁的轻笑磨地耳根发麻。

萧绪的声音混着水声:“是,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气喘吁吁地被放回了浴桶中?。

双腿发软,身体无力,任由萧绪摆弄她的四肢继续替她清洗。

唯有他倾身上来又要吻她,被她嫌弃地偏头躲开了。

萧绪抿了抿唇,尝到?嘴舌里残留的温度,还是将她别?处吻了个遍。

云笙被洗净抱回上床榻后,萧绪又回到?湢室里待了很久。

久到?云笙都觉得那桶水应该都凉透了,他才慢悠悠地从里走了出来。

萧绪已经换上寝衣,刚才的孟浪已再无显现,但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幽深的暗色,薄唇红润,周身染着不见?水珠的水汽。

竟莫名?令人觉得涩.情。

思绪和情绪好像又要跑偏,云笙赶紧定了定心神?,重新向他投去目光。

萧绪转头看来,沉吟一瞬,道:“还想要?”

“什、什么……我不要。”云笙霎时?攥住了被褥。

萧绪笑了笑,语气很轻松:“看你又这般眼神?看我,以?为刚刚还没要够。”

他在说什么浑话!

云笙脸一下就热了,赫然移开目光,转身在床榻上躺平了身姿。

羞恼之后,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令人愉快的往事,萧绪是不是不想说这事。

已然愈合的伤疤再揭开也是会疼痛的。

云笙垂着眼尾,心情又有些复杂。

思绪间,萧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榻边侧身坐下。

“你想知晓我过往的事不必从别?人口?中?得知,可以?直接问我。”

云笙怔然抬眸看去,好一会才道:“不是我刻意要问的。”

“不想提的事就不再提了,都过去了。”

此时?萧绪终是分辨出云笙自白日去过沈越绾那里后再看他的眼神?是什么了。

几分疼惜,几分安慰,更多的是心酸和同情。

萧绪情绪不明地敛目,脱了鞋躺上床榻,伸手把云笙往怀里一抱。

以?往睡着时?她一向是毫无反应,醒着时?大多要僵硬一阵或羞赧轻推。

此时?,她却顺着他揽住的力道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纤细的手臂主动伸来环住他的腰,他刚躺下,她就偏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萧绪垂眸看了一眼,云笙正在他胸前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往她眼前一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然换你伺候我。”

云笙不敢置信瞪大眼,就要从他腰上收回手,又被萧绪握住按在了原处。

“此事没有她们说的那样严重,也的确都过去了,不必这样同情地看我。”

“……不是同情。”

云笙自己不曾意识到?那些复杂情绪是什么,只是一听?到?这个词,就怎也不想放在萧绪这样的人身上。

萧绪捻着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缠绕到?手指上,轻声道:“母亲最?初并非因为爱着父亲而和他在一起,父亲拆散了她与青梅竹马,将她强娶回府。”

云笙好不惊讶,又抬起了头来,此时?她眸中?的确不再有同情,唯有萧绪如此平静说起昭王与昭王妃的往事。

萧绪轻抬了下眉:“这不是秘密,昭王府上下皆知。”

“母亲那青梅竹马并非良缘,没多久就让父亲揭露出他三心二意的事实,但母亲仍旧恼于他插足和强娶的手段,不愿与他在一起。”

“我就是那时?来到?母亲腹中?的。”

“母亲生?下我之后没多久,他们又爆发了一次剧烈的争吵,原因我不得而知,但母亲因此离开了昭王府。”

“听?府上的下人说,母亲走后那段时?日父亲性情大变,他喜怒不定,古怪反复,对母亲亦恨亦念的感情就落到?了我身上。”

萧绪说着,看见?怀中?的妻子已经眼含泪花。

他松了她的发丝指骨掠过她眼尾:“哭什么,所谓的关?起来泄愤,只是教导严苛而已。”

萧绪说得轻松,但云笙知道才不止他短短几句话这样轻描淡写?。

别?的一岁孩童还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却已经开始与书?案为伴。

他的童年没有母亲关?怀,成日面对的是父亲威严冷厉的训斥,是深奥晦涩的书?本,是写?不完的临帖。

他不能询问任何一句有关?母亲的问题,也从未见?过父亲对他展露笑颜。

萧绪自幼聪颖,他学习很多,成长也很快。

萧凌出生?那年,正是昭王与昭王妃开始破冰之时?。

直到?萧绪八岁那年,他们才终于交心,逐渐开始成为一对和睦的夫妻。

但他已然失去的无法再弥补,他也已经在这些年形成了他的个性。

而后他身为嫡长子,依旧被严格要求着不断向上不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