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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悟 被一个女人算计了!(2 / 2)

从前,她被人随手抛弃,被人不屑一顾时,她以为这广阔天地只有她独身一人。

可如今,她不仅有夫君,还有失而复得的亲兄长。

大家都在一起,那些苦日子就会烟消云散。

林霰心中终于踏实,看向沈明述,欲撩开衣袍行大礼,“沈公子于我们夫妇的大恩,林某没齿难忘……”

“你将我妹妹照顾得好,是我该深谢你。”沈明述扶起他,话语热切郑重。

对他是感激,还有对某人的恨意。

他没想到,一直以来要救的林夫人,就是他的亲妹妹。

许是爹娘在天有灵,让他没有放弃施救计划,他们兄妹才得以重逢。

林霰在一派惊愕中听他解释,不禁喟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他将明滢搂得更紧了些。

明滢被店家娘子带去梳洗,换了一身衣裳,坐在炉前烤火。

沈明述给她盛了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温声道:“放了红糖,不苦,快喝吧。”

他还记得她不喜欢喝味道重的姜汤,总要放红糖才肯喝。

小时候,他爱逗她,跟她比试谁喝的快,她又想赢,可又是真喝不下去,只能急得大哭。

与她受过的苦相比,这几颗红糖,都化解不了万分之一。

明滢接过那碗姜汤,一口一口喝着,红糖的甜停留在舌根,挥之不去,眼泪滴在碗里。

她喝姜汤,已经很多年不放红糖了。

在眠月楼,她们这些人,生病了也没有药,就是熬着,比谁命大。

跟着裴霄雲时,他听说她喝姜汤还要放红糖,取笑她娇气,她怕惹他生气,不敢再放糖。

后来,什么避子汤,落胎药,比姜汤更苦的药,她都喝过。

今夜怎么说也是除夕夜,喝完了药,店家娘子还做了一桌菜,长桌围满了人,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明滢从来没过过这么热闹的年,虽是简单的素菜,吃着却是人间珍馐。

用完这顿年夜饭,她钻进被窝,舒服地睡了个好觉。

清晨,大年初一。

因昨夜大肆抓人闹了一通,百姓第二日都不敢出门,街巷空荡无人,全然没有新年第一日的光景。

明滢不敢睡太久,早早地起来,便见店内已坐满了人。

此时,沈明述的一位手下正来报:“公子,总督大人在催促,问您何时将人送回府上。”

盆中的干炭烧的通红,“刺啦”一响,迸出几颗橘红的火星。

猩红倒映在沈明述眼底,越烧越亮,他攥了攥拳,做了一个决定。

撤走西街的探子,除了是沈纯的命令,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眼下想起,心中还是一阵后怕,若他未及时找到阿滢……

他想了一夜,终于认清了沈纯的虚伪与无情,沈纯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

这么些年,他不过随意给他一口饭吃,他便刀山火海,任他驱驰,那些浅薄的恩情,早已还清了。

如今看到阿滢与林霰团聚,他也由衷欢喜。

他不可能将人交给沈纯。

“古越。”他眼底缭绕寒芒,“从今日起,我与总督府,恩断义绝。杭州不宜久留,我会即刻启程,带他们去西北安顿,你是总督府出来的人,若不愿跟随我,便回去吧。”

古越双手抱拳,“属下愿意效忠公子。”

沈明述微微颔首,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林霰,“带你们去西北,是权宜之计,那里有我的兵马,无需畏惧任何人。”

林霰是个聪明人,早已看穿了局势,去西北,他自是同意,“不知阿滢她是否愿意。”

“我愿意去。”

明滢隔帘听了许久,终于走出来,神色坚毅:“你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她想去一个新的地方,与家人生活在一起,将这里的人与事,彻底忘了。

三人达成一致,可危机感也随之而来。

他们不仅得罪了裴霄雲,也与总督府撕破了脸,一旦他们反应过来,不亚于前有追兵,后有堵截。

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就趁夜出城北上。

裴府。

雨水纷扬,夹杂着雪粒子坠在屋檐,接连不断,嘲哳烦扰。

裴霄雲中的毒,找遍了杭州城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能解的恐怕只有贺帘青。

可贺帘青不知所踪,所有人都猜测他是去给林霰医治时,被越狱的反贼给杀了。

就这样一连躺了三日,一个深夜,裴霄雲揉着胀痛欲裂的额头,醒了过来。

他犹记他还在与明滢喝酒,可接下来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望着头顶孤单摇晃的帘幔穗子,一丝恐惧直袭心头。

“来人!”

空青听到喊声,又喜又惧,喜的是主子终于醒了,惧的是所有的事都变得一团糟。

“大爷,您醒了?”

裴霄雲坐了起来,烦躁地踢开被褥,莫名不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空青垂下头,如实答来:“大爷,您那日带明姑娘去珍味楼用膳,城郊牢狱突起大火,林霰不知道被何人给劫走了。属下本想告知您,可进去一看,就见您倒在桌上,明姑娘不见踪影,属下派人去找也没找到,”

“只、只找到了这个。”他双手奉上被遗落在窗台上的一只紫晶芙蓉耳坠。

裴霄雲刚醒转,一下子被这些消息砸得头昏脑涨,只觉天地都在转动,缓了几息,才听清空青在说什么。

眸中即刻遍布殷红的血丝,一腔怒火从胸口灌到喉头,如要喷涌而出。

他接过那枚耳坠,摸上那颗莹润的珍珠,双指不知用了多大的力,直到珍珠裂开一条缝隙,要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想到她玉指轻动,给他斟酒时捏了好几下杯口,亲眼看着他喝下酒水。

他似乎都能想到,趁他中了药,她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翻窗逃走时的样子。

他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怪不得她百般勾引他,蓄意讨好他,对着他哭得泪水涟涟,闹着要去什么灯会,原来都是为了算计他,好同林霰私奔!

枉他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想着对她好一些,却被障了目,一步步走向她设下的拙劣圈套。

她就是只该死的狐狸精。

他发誓,这次抓到她,必不会轻饶她。

他会一刀杀了她,解心头之恨!

还有一个人,他要先算这笔账。

她没那个本事搞到这种药,必定是有人给她的,且就算是她逃出去了,一个弱女子,又是如何躲过重重追捕,逃之夭夭?

在杭州,敢与他作对的,只有沈纯。

林霰,沈纯,贺帘青,明滢。

他将这几个人串起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贺帘青去哪了?!”他几乎是咆哮而出。

空青答:“大爷,贺大夫与行微都不见踪迹,属下猜测,许是命丧歹人屠刀之下。”

“蠢货。”裴霄雲冷眼扫去,朝他摔了一只杯盏。

空青眼中一亮,瞬然明白过来:“大爷息怒,属下这就去找,待找到他——”

“待找到他,就把给我剁成肉泥。”裴霄雲打断他的话,牙都要咬碎。

一个个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祟,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带上人马,去总督府。”他披了件深墨色鹤纹氅衣,抽出一把锃亮锋利的长剑,浑身冒着阴戾杀气。

沈纯势大不假,他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并不代表他就畏惧沈纯,他敢抢他的人,他就让他付出代价。

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戏耍愚弄他,是认为区区总督府能护得住她?

他嘲讽一笑,冒着风雪,翻身上马。

另一边,沈纯得知沈明述带着林霰与那个女人北上了,亦是火冒三丈。

他派人去查了,林霰的妻子竟是那个逆子的亲妹妹。

他冷笑连连,怪不得,这么快就与他撕破脸,看来,他是绝不会交出林霰了。

“大人,可要属下带人,去将公子劝回来?”

“劝个屁!”沈纯怒骂,五官扭曲,浓浓杀意毕现,“派人去杀了他们,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屑装什么父慈子孝了。

他得不到林霰,也绝不能让裴霄雲得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通通给杀了。

那名手下领命前去,片刻后,又回来了。

沈纯闭目扶额,听到脚步声,又是气血翻涌:“还有什么事!”

“大人,不好了,裴霄雲带人将府上给围了!”

沈纯陡然睁眼,震惊起身,一股凉意直灌,“你说什么?”

总督府外,水泄不通,黑压压全是兵马,一个丫鬟欲从侧门溜走,即刻被一箭穿心。

裴霄雲高坐马上,衣摆乘着冷风,猎猎飘荡。

他摩挲着手中的剑柄,目光中满是凉薄与森冷。

被人围了家门,沈纯不得不出来,喊道:“裴大人这是做什么,沈某可曾得罪过你?”

裴霄雲不欲与他废话,一声冷嗤,刃上的寒光四散,“把我的人交出来,否则,我就将总督府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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