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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条件 你来伺候我(2 / 2)

他叫她端茶倒水,研墨铺床,她都能做。

可在空有一腔怨恨的如今,被他强迫着做那样的事,她由衷厌恶。

裴霄雲捏着她的下巴,玩味又蛮横:“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依然是我的通房,侍寝是天经地义。”

明滢咬着牙,眸含倔强:“我不是。”

没人谁生来就该是谁的奴婢。

她欠他的也早已还清了。

“那是什么?”裴霄雲嗓音忽然变得粗粝。

是林霰的妻?

是林家的少夫人?

他扣住她的手腕。

明滢心如死灰地闭上眼,只能盼他早点结束。

一道热息洒在她脸上。

“别这么不情愿,明日,我带你去见林霰。”

她陡然睁眼,看清了他眼底深不可测的欲。

“拿你今夜的表现来换。”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引起她的闪躲,“你主动几回,就让你见他多久,如何?”

听着他既卑鄙又无耻的话,明滢脑海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便带起一阵麻热。

男人拍了拍她,示意她主动。

明滢咬碎牙关,下颌紧绷,她的尊严,早已被他践踏没了,她还剩什么呢。

为了见林霰,她忍着莫大的耻辱,跟随他的指令。

“你会吗?”裴霄雲瞧她隐忍又为难的样子,故意揶揄,“不会就算了,见他的事,也作罢了。”

“我会。”

明滢抓住他的衣袍,生怕什么东西要溜走。

从前,都是他指引她,她由他带着。

这是第一次,他要她主动。

她的异常生涩,不懂进退,几滴温热的泪滴在他胸膛。

“这般没用,还敢跟我提条件。”裴霄雲望着她微红的眼尾,“不若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不,我……可以。”

莫大的恐惧下,她只能蜻蜓点水。

几个往返,便化成一滩水,再撑不起力。

裴霄雲抚着她湿濡的发,“两回,只许你跟他见两刻钟,还继续吗?”

明滢迷迷糊糊枕在他臂弯,断断续续摇头。

两回,已经是极限了。

她眼瞳涣散,红唇半开,泄出微弱的气息。

裴霄雲笑着,附在她耳畔:“我可给足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再别说我狠心了。”

过了好几息,明滢才逐渐恢复意识,想起方才做了什么,她脸红透了,仿佛一掐就能滴血。

对上他幽亮含笑的黑瞳,她窘迫难安,耳根泛起可耻的红润。

裴霄雲腔调戏谑低沉:“只那一次机会,你若现在还想来,便是耍赖了,不允。”

明滢握紧拳,紧咬着下唇,眼中流露出的倔强被他深邃的视线吞噬。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已是泪珠乱飞。

细碎的哭声敲击在裴霄雲心头,离她很近,他察觉那声音里藏着绵绵软软的针,伸手一碰,不痛,是酥麻的。

“好了,我这次不骗你。”他的胸膛贴上她起伏的背脊,“明早,我就带你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明滢希冀顿生,那些屈辱与苦楚都不算什么。

她平缓了呼吸,憧憬着明日的到来。

深夜,裴霄雲察觉她的身子还在动弹,揽过她的腰,虽是命令,话音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哑:“不准想他。”

明滢睫毛眨了眨,攥着拳,轻叹一声。

帐中暖意浮动,一夜难得的安稳。

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了。

日光融化积雪,漫上窗纱。

明滢睁开眼,浑身酸痛难耐,趁着身旁的男人起身披衣的功夫,打开藏在枕下的玉瓷瓶,塞了一粒避子丸入口。

自从他停了她的避子汤后,便故意弄很多进去。

怀从前那胎,已经是她天真愚蠢,自食恶果,她再也不想与他有什么更深的牵绊了。

怕被他发现异样,扯了扯他的衣袖,眨着干涩的眼,嗓音也是哑的:“我要喝水。”

裴霄雲捏着她绵软的手心,想到昨夜这双手的柔情,心里十分舒畅,朝外喊道:“端水进来。”

明滢赶忙起身,顺着鱼儿端来的热杯盏,抿水吞下那粒药,才稍微安心。

她被丫鬟簇拥到镜前梳洗,裴霄雲不知又发什么疯,吩咐她们给她打扮得好看点。

她穿着那套华贵的鹅黄色狐绒长袄裙,极其不自在。

裴霄雲看着她莹润泛粉的脸蛋被雪白的绒毛簇拥,伸出手来,却被她打回去:“你说过不食言的。”

“我说到做到。”裴霄雲暗笑,僵在半空的手从妆台上拿过一只盒子,打开后,是一对玉白菱花珍珠耳坠,“把这个戴上。”

戴上他送的东西,他要让林霰亲眼看到,她是谁的人。

“我不戴耳坠。”这么些年,明滢一看到耳饰,便能想起三年前的那夜,惩罚与羞辱,痛不欲生。

被她明晃晃地拒绝,裴霄雲面色沉了下来,拿出那对清泠作响的东西,对她招手:“乖些,靠过来,我帮你戴。”

明滢双手微微发抖,张口急促地呼吸。

几番犹豫,终是自己接过,眼波黯淡:“我自己戴。”

弄完一身的行装,裴霄雲如约带着她去了城郊牢狱。

马车畅通无阻,驶过热闹街道,来到僻静无人的城郊。

到了那处牢狱外,方才还明亮的天光被四周的铜墙铁壁遮挡,阴冷潮湿。

步入弥漫着血腥气的台阶,明滢手心发凉,一面惶恐不安,一面又激动不已。

她终于要见到他了。

林霰穿着灰败脏污的囚服,照常坐在天窗下,沐浴这丝难得的天光。

他受过刑,身子虚弱了些,不过不足以致命,伤口被衣物遮盖,看不出来,面色却比以往愈发憔悴。

“子鸣!”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回首,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还以为是濒死前的梦。

“子鸣,我来看你了。”

狱卒打开铁门,明滢便飞奔进去,边跑边热泪垂落,一把拥抱他。

从前的林霰,是坐在高台上,拨弦弄声的谦谦君子,如今的他一袭干涸的血衣,沉沦下僚。

明滢不敢想象,他受了多少苦。

在看到他残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她抑制不住抱着他哭。

那是弹琴作画的手,是替她挽发夹菜的手啊。

一股浓重的愧疚直击心头,一切都因她而起,她多希望承受这些的是她。

裴霄雲就站在门外,冷眼看着她对林霰嘘寒问暖,二人又拥又泣,眼底倒映着两簇熊熊烈火。

他有些后悔带她来见林霰了。

带自己的女人来见别的男人,他冷嘲,自己也真是被她迷了心窍。

牢房只闻阵阵低泣。

林霰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感受着怀中久违的馨软,都不由得哑了声色。

“阿滢,你怎么来了,你过得好吗?”

他摸到了她冰冷靓丽的衣裙,觉得那裙裾边角锐利得有些割手。

他知道她不喜欢戴耳坠,可如今耳朵上却挂着一对繁琐冰冷的物饰。

她也身不由己。

外表看着光鲜,又怎么能真正过得好呢。

“她是我的女人。”裴霄雲阴着脸,打断里头那两人聒噪的对话,“跟着我,自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跟着你这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又能得到什么呢?”

若是今日明滢不在,林霰可以容忍他的任何冷嘲热讽。

可他看到将她的妻子夺去的男人,对她并不好,清润的眸中燃起一丝火光,欲冲上去。

明滢拽住他的手,鼻尖一酸,安抚他:“我过得很好,不用为我担心,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林霰的伤都在背腹,穿了衣裳看不见伤口。

他怕被明滢看出,会令她愈加担忧,反握住她的手:“阿滢,我没受伤。”

明滢望见他那只残缺的左手,心像被人拿着剪刀剪碎。

“都怪我,都怪我。”

若不是她的梦话触怒了裴霄雲,子鸣又怎会受此无妄之灾。

“不怪你。”

林霰替她擦泪,脸上浮现一丝恨意,要怪就怪那个毁了他们幸福的人。

裴霄雲看着眼前二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心肠如同被火烤焦,那团翻涌的炙热直窜喉头,亟待爆发而出。

“你自己求来的两刻钟。”

他掀了掀淡薄的眼皮,指节微曲,敲击铁栏提点明滢,话音散漫又带着浓浓的威逼。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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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愤怒][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