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 第24章 抢婚(强取豪夺开始) 表嫂都替我生过……

第24章 抢婚(强取豪夺开始) 表嫂都替我生过……(2 / 2)

杀她做什么,死了一了百了,还便宜了她。

他要让她付出愚弄他的代价。

他的手腕渐渐松散,明滢却以为真要死在他手下,求生的本能令她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带血的牙印。

裴霄雲似乎察觉不到痛,怒却在积攒。

为了林霰,要和他拼命?

他就让她看看,三番五次惹怒他的下场,让她知道,她的身旁只能有谁,不该有谁。

暮色四合,四下俱暗了下来。

满院的红绸随风翻覆,晃得他头脑胀痛。

身下的明滢还在拼命反抗,他怒火中烧,一把捞起她便往屋里走,转身看了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霰,吩咐属下:“将其他人全部驱散,把他留下,绑在那棵树下。”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本该属于新人的良夜,却被女子的哭喊声划破。

裴霄雲将明滢扔到床上,那鲜红的喜帐格外刺目。

他除去她头上碍人的凤冠,扒了她的婚服,露出一身单薄的里衣。

明滢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想往前爬走却被他拉着脚踝带回,挣扎无用,只能哀求:“你为何不肯放过我,我们结束了,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他当年要置她于死地,是她侥幸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为何还不肯放过她,就是要她死吗?

“当你死了?可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裴霄雲粗粝的指腹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剐蹭,仿佛找到了当年把玩乖顺猫狗时的兴致,阴冷呛出一句话,“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手下。”

“那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就把他们放了,他们是无辜的,是我欺骗了你,是我的错。”

明滢闭上眼,等待着那道力扼住她脖颈。

听了她这话,裴霄雲瞳仁暗成一滩死水。

他就是听不得她为林霰求情,她每求一句,他就想在林霰身上多捅几个洞。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狠狠摩挲她的唇,那朱红的口脂染在她白皙的脸上,也沾在他修长的指间。

他不会杀她,他要她做回绵儿,乖乖服侍他、讨好他,为自己赎罪。

“你如此迫不及待与他成婚,我也不好砸了你们的婚礼,这洞房花烛夜……”他寸寸抚摸她的脸,“岂能独守空房?”

明滢一阵瑟缩,咬牙怒瞪着他:“无耻。”

她倒希望他杀了她,给她个痛快,不要这般羞辱她,更不要牵连旁人。

裴霄雲看着她那雪白的牙上下开合,吐出两个带着刺的字,就像被猫咬了一口,泛起麻麻的痛意。

真是长了本事,也长了胆子。

他眼神一沉,扯落了她胸前的布料。

明滢胸口一凉,莫大的耻辱令她耳边嗡鸣,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放开我!”

裴霄雲拉过帐上的一根红绸,不由分说捆住她的双手,反系在床头的雕花木栏上。

除却束缚,她胸前的雪白一览无余。

他细细地看着,发觉当年在她胸口亲手刻的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

因为林霰,他最讨厌这种花。

他贴在她耳畔低语,戏谑且低沉:“这是林霰给你画的?”

明滢不得动弹,只能侧脸躲过他的亲热,骂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

她最讨厌胸前的字,也讨厌戴耳坠。

她的首饰盒里从来都没有耳坠,胸前的字也是她找一位女刺青师画了一朵山茶花遮盖起来。

裴霄雲点头,连连道了几个“好”字。

他欺.身而上,咬破了她的唇,带着铁锈腥气的血液在二人唇齿间蔓延。

她的气息,令他这三年日日夜夜的空虚都被补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同时也感到腹中空空,欲.念作祟。

吻得她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她,沉腰时,望着她紧蹙的秀眉,故意道:“知道你念着林霰,我就让人把他绑在窗外的树下,省得你不放心,总惦记他。”

明滢听到这话,浑身颤.栗,她几乎要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是我错了,你杀了我吧。”

是她异想天开,惹上了他,她就甩不掉,永远别想安生过日子。

可惜就差一步,她就差一步了!

裴霄雲不理会她的求饶、哭诉,她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都是能引得他发狠的药,他要让她、让林霰看着,什么是痴心妄想!

明滢难以承受劈裂般的痛楚,如一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弱兽,咬破了唇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要让子鸣听到这样耻辱的声音。

“林霰他碰过你吗?”裴霄雲想到此事,愈加发狠掠夺,林霰若是碰了她一根手指,他即刻就出去杀了他。

他的东西,岂能让旁人染指。

明滢哭声抽噎,不理会他的话。

“说话。”裴霄雲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手拧着脆弱的花,“是你告诉我,还是我去问他?”

“没、没有。”明滢怕他那样做,紧紧闭眼,哆哆嗦嗦答他,身躯如被架在火上烤,极大的羞耻令她窒息欲死。

这分明该是她的新婚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夫君被人折辱,她被人强迫,在他们的婚房……

裴霄雲满意一笑,重重咬上她的耳垂,低沉之音打在她耳畔:“这是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床帐如狂风卷浪般发出沉响,那粗.喘与低泣,辗转与沉浮,一丝不剩尽数传入窗外之人的耳中。

林霰眸中猩红,儒雅的五官因愤怒变得扭曲,颤抖着攥紧拳,低下头。

本是新婚之夜,却被毁于一旦,他懦弱,无能,他的妻子,被人当着他的面欺辱。

他咬着牙关,低下头,有什么东西渐渐滴落。

此仇不报,非君子。

清晨,又是那只喜鹊衔枝而来。

短短一日,一切都变了。

明滢抬着空洞的眼,望着喜鹊飞走,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不属于她,消失得悄无声息。

她发了高烧,裴霄雲见她烧得满脸通红,说话也不理,就像是痴了一般,心里有几分慌乱,让人去叫贺帘青来。

贺帘青没睡醒,听说是给他刚找回的那个通房看病,在门外就道:“我是大夫,不是你的下人。”

裴霄雲淡淡答:“你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顺便看看她的身子如何。”

贺帘青来到房中,见了明滢的脸,先是震惊了一下。

明滢静如死水的眸子在见到他的那刻亦是突然攒动。

二人对视,认出是多年前的故人,可皆是聪明人,见着裴霄雲在身旁,什么也没说。

“怎么样了?”裴霄雲催促。

贺帘青收回脉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是你干的好事”。

可顾忌明滢在场,省了这一句,只道:“风寒严重,神思大起大落,不可再劳累了。她本来身子就弱,从前月子里还没养好,落下了病根。”

明滢靠在床头,轻飘飘眨眼,一字不语。

裴霄雲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有股郁气在胸膛乱窜,对她道:“活该。”

谁让她不知死活,非要离开国公府,还弄出个难产来诓骗他,没死在半路,算是命大了。

明滢听了这句活,泛起一丝苦笑。

她就是活该,死了也是活该。

贺帘青走后,下人熬来了药,明滢不肯喝,裴霄雲挥手赶人下去,将药碗重重搁在床头,调侃道:“我让林霰来见见你?”

明滢终于神色大动,五官缠满愁绪,幽幽地望着他,他昨晚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就是要让林霰听到,让她难堪。

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再见林霰呢。

她干涸的唇动了动:“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家勾结空蝉教,是朝廷乱党,你说呢?”

裴霄雲嗤笑,她跟他在一起就像条死鱼,一提到林霰她就有动静了。

“他是无辜的。”明滢忽然激动,她深知林霰的品性,他不可能与什么空蝉教有牵连,“你这是徇私。”

“徇私又如何?”

“我说过,这是对你的惩罚。”裴霄雲脸色瞬冷,眼底寒意凌人,“你再为他求情,我就杀了他。”

他端着药碗塞给她,话语不容商榷:“把药喝了,我日后还要带你回京呢。”

这句话像是触了明滢最脆弱的心神,她眼中毅然,张口拒绝:“我不回去。”

她不要再回那里去过那种为奴为婢,暗无天日的日子。

为什么呢,他如今风光无限,权势、妻室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裴霄雲阔步离去,留下一句:“由不得你。”

-----------------------

作者有话说:推荐亲友的连载文《江有乔木》作者:姜不是生的

伪骨科/狗血/恨海情天

以下是文案:

江乔幼时,常听兄长提起过往,巍峨宫墙,华美衣裳,白玉为堂珠映夜,身为皇子皇女,他们本有万千宠爱。

后来,大周被灭了国,他们也被贬做了布衣,一间破庙,两身素衣,身无分文,四处乞讨。

可江乔不在意,只要能与兄长在一处,她便欢心。

乞讨,骂架……哪怕被京中贵女污蔑偷窃,为了兄长的前途,她也忍了下去。

她只想和兄长一辈子在一起。

直到那一日,丞相幼女被指婚为太子妃。

她望着兄长在书房待了整夜,出来,只说了一句话,由她替嫁。

一人红脸争吵,一人无声静默。

江乔才明白,自己与那些金银书画并无区别,都是兄长手中复国的工具,仅此而已。

江白自成人以来,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大事——兴复周室。

为此,他可以向仇人乞怜摇尾,也会利用无辜之人。

反正他本是丧家之犬,更无所谓什么良心、道义。

可唯独一人,他不可不顾,与他相伴多年的“妹妹”——江乔。

为此,他筹谋许久,冒着前功尽弃的危险,也要将江乔送上太子妃的宝座。

只有如此,无论功成或事败,她都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那日,他亲自送嫁,伸出的手,落了空,一身绯衣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痛如刀割。

江白知错。

多年后,帝王驾崩,王朝更迭又在朝夕之间。

外有大国虎视眈眈,内朝群臣各自为营,可太子体弱,早已起不了身。

江白第一次被请到东宫时,已贵为丞相,居万人之上。

这日,距他上次见江乔,过去了整整一年。

贵气逼人的妇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望着他,清澈眉眼,一如当初。

却说:“想好了吗?做我孩子的太傅,三年后,他称帝,你封诸侯王。”

“这是,本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上次,二人缠绵许久后的不欢而散,也是同样对话。

江白沉默许久,只道二字:“抱歉。”

为着当初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