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很快吹干,时妄的手法没停,温声问季颂,过完年还回去吗?
季颂声音懒懒的,带了一丝得意,不回了,我把剩下的年假也用了,以后十天不用上班。
说完往后躺倒,还拉着时妄一起倒进大床。
忍了太多天,尤其加班到深夜时就靠这点念想撑着。惦记这张铺着新婚喜庆的床,惦记这张床上发生过的每一帧面红心跳。
时妄身手灵活,虽然被带倒得突然,但他扑下去的瞬间还是侧身避开了,没有直接撞到季颂。
等到他一趟下,季颂立刻翻起来骑在他身上。
时妄一看这架势就笑了,两手摊开来,摆出一副任由季颂胡作非为的样子。
季颂俯下身,抓着他的衣领吻他,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出清润温热的气息,垂落发丝轻拂在时妄脸上,一丝一绺都是撩拨。
时妄一直躺着没有太多动作,也一直在感受季颂传给自己的温度。
他已经明确地知道他不会走了,那种抓紧了一个人的真实感开始缓慢地往身体里渗透。让他觉得兴奋难耐,又有一丝隐隐的疼痛。
直到季颂咬住了他的喉结,他才用了点力气把季颂提起来,接着就把人抱住了。
季颂一点没挣脱,让他抱紧了一两分钟,时妄低低的声音才贴在耳边响起,十天不够。停顿了几秒,又说,我对你一贯贪心,再给我点什么......说你永远不走了。
季颂埋在时妄怀里,先是垂眸沉默了会儿,然后伸长手臂去枕头下面摸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是他那件未能送出的七夕礼物,直到元旦前夕终于被他重新掏出来了。
季颂轻叹了声,本来打算跨年那天给你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