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只比我强一点点。”
莫里茨退出当前关卡,开始选择下一关,然后转头凑近温榆:“要不要听他的坏话?”
温榆:“什么坏话?”
莫里茨回头确认坏话对象还在厨房且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咧嘴一笑压低声音:“你们谈第一遍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你都没开口他就自己答应上了?”
“跟你说他当时可嘚瑟,一晚都等不了,迫不及待就把消息告诉了他大哥和我,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猜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结果后来发现是误会,找我哭得眼泪汪汪,啊注意一下,这里是夸张形容,因为他比较装,眼泪都是往肚子里流,不过我看得见。”
“他那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我问他那要不就重新当朋友,当一切没发生过,他还说不可能,温,你悄悄告诉我,他后来是不是对你痛哭流涕死缠烂打了,你心软才会同意跟他在一起?”
温榆摇摇头,因为莫里茨的话产生了一些怔忪,好一会儿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让莫里茨产生了误会,由此心生惴惴:“怎么了温,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跟席勒分手吧?那他大概会开车撞死我。”
温榆:“他没这么暴力吧?”
“热恋中的人,谁知道。”
莫里茨为保自己狗命,坏话变好话:“其实也不怪他自作多情,从很久起骚扰他的人就排长队了,接近他的有九成对他的身体心怀不轨,还有一成是喜欢他的金钱。”
温榆:“男女都有吗?”
莫里茨:“不,几乎都是男的,你知道的,女孩儿们含蓄,往往表达喜欢的方式也很含蓄。”
“那些男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席勒的账号在圈子里散播开,那段时间席勒收到好多不堪的骚扰照片,已经到报警的程度。”
“还有一部分可会伪装,上次跟你讲的那个日本人还记得吗,就很典型,开始装得清纯无辜,没多久就原形毕露,所以席勒也不算自作多情吧,只是吃亏太多,有点形成自我防范的固化思维。”
温榆表示完全理解,并产生一些发散思维:“那你也是吗?”
莫里茨:“嗯?是什么?”
温榆:“当初觉得我故意接近他。”
莫里茨:“……”
往事不堪回首,眼下追悔莫及。
莫里茨尴尬挠头:“确实……哎,我向你道歉,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席勒误会你大概也有我的原因在,但那都是在跟你产生接触之前,一接触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
“对了,我还给你备了礼物,恭喜和道歉的一起,可惜还没做好,等做好了我再带来送给你。”
董晓清打完电话回来了,正好温榆也不想玩游戏了,老是死,还是和纪让礼玩的体验感比较好。
他把手柄给了莫里茨让他双手操作着玩,自己转过去跟董晓清聊天。
董晓清朝厨房示意了下,狡黠一笑:“富家公子竟然这么居家,谁能想象呢,完全看不出来。”
温榆正色:“我也居家。”
“这倒是看得出来了,那你俩绝配。”董晓清说:“以后我还能来蹭饭吗?”
温榆:“当然,你想来就可以。”
董晓清:“你老公不会不高兴吧?”
好好聊着呢,温榆被这脆生生的一句“你老公”搞得整个人都卡顿了一下:“啊……不,不会的吧,这次还是他特意提醒要我记得邀请你的。”
“哦?”董晓清面露诧异。
不过短短几秒后,这种诧异就转为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笑容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八卦一下,你们上床了吗?”
……温榆又卡了。
一个灰色转圈加载图标顶在脑门。
不用回答,董晓清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他这么能忍吗?出乎意料,不过也好,你可以多一点准备的时间。”
温榆结结巴巴:“准备什,什么啊。”
“□□啊。”董晓清十分坦然:“你可能不知道外国人那方面比较天赋异禀,□□也强,办事的时候还特别会说荤话助兴,像你这样脸皮薄的不提前做好各方面准备,说不定前戏就要晕过去。”
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晕,反正温榆现在就想晕一晕。
成人话题浓度超标,恋爱小白感到呼吸困难。
但董晓清轻描淡写的发言内容又实在可怕,为了自己人身安全,他没忍住:“纪让礼是混血啊,不是纯种的外国人,应该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吧?”
“啊,这倒是,是我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