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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1 / 2)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和裴褚后来的关系恶劣都是他造成的,其实裴褚对他从来没有变过。

是他一直以来对裴褚心怀怨恨,怨他出国把自己丢下十年,恨他害死父母,却没有承担起责任,陪他长大,留他一个人孤零零。

裴正梗着脖子,偏开一点脸,语气硬邦邦的:“不然呢?那是我的狗。”

裴褚把他的脸掰回来,目光沉着地落在他脸上,语气认真:“它也是我的,你也是。”

裴正的呼吸猛地一滞。

胸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

他睁着眼,怔怔望着裴褚,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长睫不受控制地轻颤,眼底那层硬撑了许久的冷漠,裂开一寸,漏出一点藏了快十年的委屈。

裴褚缓缓俯身,额头抵着裴正的额头,呼吸交缠,全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裴正的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被这一句逼得眼眶微微发热。

他想偏过头躲开,可裴褚的手掌稳稳托着他的后脑,力道不大,却让他半分也逃不开。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全是裴褚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梨香,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

那些藏了十年的怨怼、恨意、口是心非,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那句硬邦邦的“不是”卡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

裴褚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语气沉得发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说话。”

裴正睫毛猛地一颤,终于破功。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不是,你才是我的,整个裴家都是我的。”

第90章吃醋要哄

裴褚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裴正耳根发红。

他没有反驳,收紧托着裴正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两人贴得更近,呼吸几乎完全缠在一起。

“好。”裴褚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认真得不像话,“我是你的,裴家是你的,连命都是你的。”

“只要你要,我全都给。”

裴正的心猛地一坠,又猛地浮起,像是被人捧进了温水里,十年的冰冷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开。

他还想硬撑着别过脸,却被裴褚低头封住了所有退路。

一个极轻、极软、带着梨香的吻,落在他发烫的眼角。

“裴少,既然我是你的,”裴褚的声音沉而温柔,“那我吃醋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哄哄我。”

裴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又茫然地看向他,疑惑道:“你说什么?”

裴褚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重复一遍:“哄哄我。”

裴正一愣,下意识脱口:“裴褚,你为老不尊!”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裴褚把他按在床上,梨花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将他所有的口不择言悉数吞入腹中。

裴正挣扎了一下,手腕很快被对方单手扣住,压在头顶,挣不脱,躲不开。

直到吻得他呼吸发乱,眼眶泛红,裴褚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气息微喘,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与占有。

“为老不尊?”他低声重复,指腹轻轻蹭过裴正泛红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沉,“正儿这么说,是不想哄我了?”

裴正胸口起伏,偏过头不肯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硬道:“……谁要哄你,放开。”

“不放。”裴褚低笑,俯身贴在他颈间,语气带着几分耍赖似的认真,“你不哄,我就不放开。”

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裴正浑身一僵,连带着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按在怀里耍赖,还是向来沉稳强势的裴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措。

僵持了片刻,裴正终于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软:

“……你吃哪门子瞎醋,起来。”

“那你哄哄我。”

裴正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似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挤出一句:

“……别吃醋了。”

“就这样?”

裴正猛地睁开眼瞪他,没好气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裴褚看着他炸毛又羞恼的模样,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裴正心头发麻。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裴正发烫的耳廓,声音哑得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