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凭栏指尖都发麻,把沈鱼抱在怀里,将自己做的喜服依次解开,里头还穿了件极其薄的亵衣,随着动作挣开。
大红衬着肌肤更为白皙,分明常见,今日却总觉着口干,季凭栏双目一闭,莫名有些不敢看。
“季凭栏。”
他缓缓睁眼。
就见沈鱼指尖一点红。
是从季凭栏鼻间流下来的。
沈鱼抿着唇,季凭栏看得出他在笑,他的心蓦然放松下来,耳尖通红,捉着沈鱼指尖擦,又给自己净了面。
帕子还没往下搁,沈鱼就从背后贴上来,喜服早就被他扒.了个干净,季凭栏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沈鱼。”
现在是他的妻子了。
他弯身把沈鱼抱进怀里,往婚床走去,布帘被放下,沈鱼整个人陷入绵软被榻,还攥着季凭栏垂下的红色束发绳,他想起教礼嬷嬷说的,张了张口,“相公。”
季凭栏喉间滚动,应了,“在呢。”
随后欺身而上,沈鱼仰着颈任季凭栏啄吻,留串梅花点点,双臂挂在季凭栏肩头,双眼迷蒙,酒意渐上,胆子也大,主动得不行,季凭栏险些招架不住。
帐后春色浓,人影重叠。
窗外树桠杜鹃轻唤,声调婉转,忽高忽低,随着树叶簌簌,绿叶往下落,直坠入转暖池水中,被彻底包裹住,又浸满水色,洗不净,一道泡得温热。
沈鱼嗓音短促,跟着杜鹃流连。
又被季凭栏吃去,咽进滚烫胸.膛,沈鱼垂睫轻颤。
池水里的锦鲤摆尾游,抵着落花,池水涟涟,竟也吃了个饱。
春风催人醉,催得良人归。
第78章坏鱼
春宵一帐暖。
原本平整的床铺此刻正凌乱的盖在两人身上,沈鱼一只白皙细长的腿还往外伸,窝着热,后背靠在季凭栏怀中,肌肤相贴,又烫得紧。
温热掌心顺脊而下,覆在腰间揉了揉,缓解了大部分酸意,沈鱼打了个哈欠,把留在外头的那条腿收回,翻个身又架到季凭栏身上。
两人坦诚相见,这会又是晨早,难免热气上涌,又卷回被窝胡闹了一通,沈鱼闹,季凭栏就陪着,一番折腾下来,早早过了敬茶的时候。
沈鱼昨日簪好的发重新打乱高高翘起,两人身上汗津津,自然没法就这么去见人,季凭栏披了件外衣唤来热水,又回屋把沈鱼抱过去。
昨日折腾得太久,两人都是头一回,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何况还有甜酒助了沈鱼的兴,好在沈鱼身体好,这会已经不累了,只是腰腹还有些酸,这会泡在浴桶解乏,整个人舒适地眯起眼。
季凭栏一双眼贴在沈鱼后背,颈项,以及面前大片肌肤,上头皆是昨日留下的点点星痕。
怎么就没忍住呢……。季凭栏唾弃自己。
指尖流连在上方,摸得沈鱼痒,缩着颈反过身来扑他一脸水,季凭栏呛了声,随后又感知到温热吐息凑近。
是沈鱼。
“疼吗?”沈鱼问。
季凭栏:?
季凭栏:“我吗?”
沈鱼点点头,手指戳了戳他颈侧,季凭栏低头,什么也没瞧见,倒是瞥到一眼红痕。
“印……”沈鱼指尖贴在昨日咬在他颈侧的齿印,现在还没消退,可见下力多重,他一点也不心虚,只是摸了又摸。
“不疼。”
其实是有些刺痛的,他没说。
对着铜镜一照,才发觉颈侧往下多了好几个整齐的齿印,还泛着红。
两人偏偏就这么爱咬,也是合衬。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早食的点都不知过去了多久,更何况敬茶。
沈鱼这时才有些心虚,瞪了季凭栏一眼,“都是你……弄我。”
弄那么晚。
这话只说了一半,季凭栏又有些心猿意马,思绪飘回昨夜……又飘回今日清晨。
他轻咳了声,给沈鱼理了理衣领,遮住痕迹。
昨夜换下来的喜服被两人翻来覆去碾得乱糟糟,还沾了些东西,季凭栏都不好意思拿去给下人,只得叠整齐放好,给沈鱼套了件厚实衣服。
近三月的天,沈鱼被裹得严实,热,伸手就想扒了,被季凭栏牵着不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