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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2)

他们两人正泡在一个浴桶,而沈鱼正光**裸着身子坐在他怀里,捏着手巾到处擦擦,擦擦自己又擦擦季凭栏。

季凭栏险些又要立正。

第71章多鱼

沈鱼在浴桶泡得热乎,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季凭栏怀里,颇有种昏昏欲睡之势,两人又挨得近,肌肤相贴,季凭栏吐息变得灼热,沈鱼又后仰倒在他身上。

蓦然,沈鱼似乎是被烫了一下,不适地挪了挪腰,不挪还好,一挪就蹭出了事,季凭栏反应有些大,他手掌抵在沈鱼肩头,胸膛起伏,克制哑嗓道,“沈鱼……你先出去。”

沈鱼不明所以,颊上还贴着湿润发捋,长睫都挂上水珠,疑惑看他时水滴顺着脸颊流,“为什么?”

他还没泡够。

季凭栏看沈鱼这样嗓子发干,又灼又烫,他闭闭眼,破罐子破摔道,“那我先出去……”

“不要。”

“沈鱼……”

“季凭栏!”

季凭栏呼吸一顿,喉结滚滚,硬生生顶着沈鱼不满的目光忍了下来,他没哄人,只是任由沈鱼又贴又蹭。

等到水彻底冷了下来,沈鱼泡舒坦了,才光溜溜的起身往外踏,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神一错不落地盯着依旧浸在水里的季凭栏,“不起……来?”

季凭栏声音低哑,混杂着不易察觉的喘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答道,“你先去,别着凉。”

沈鱼不疑有他,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就走了,留季凭栏一人在屏风后。

再出来,便是一柱香之后。

沈鱼整个人早已窝在柔软被褥里昏昏欲睡,这让他得到一个睡眠上的升华,精神上的抚慰。

在路上他睡得不好,不是庙就是破驿站,还得提防着坏人,有时候又会想季凭栏自己在外也是这样?

整日担心是不是有坏人盯着自己的钱财之类,亦或是忍受破庙的蛛网虫蚁,以及从破碎壁缝里吹来的呼啸寒风,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

他打了个哈欠,窝在满是季凭栏气息的软卧中。

眼皮有些沉,往下耷拉,又硬撑着没睡。

等到季凭栏切实躺在他身旁,沈鱼才翻身一个咕噜钻进他怀里,鼻尖还嗅着清新的皂角香,脑袋拱了拱,命令道,“睡。”

季凭栏下意识搂上沈鱼后背,再低头回神时,沈鱼已经睡着了,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他指尖一麻,安分地将掌心搭在沈鱼后腰。

第二日醒来时,沈鱼还在睡,一条腿往他身上架,发丝微乱糊在额前,有些干燥的唇微微张着,季凭栏没吻上去,只是静静等着。

沈鱼醒来时,季凭栏早错过开铺的时间了。

“是在屋里用早食,还是出去?”季凭栏问。

沈鱼脑子还有些困顿,没立刻回答,他想了想,出去吃约莫是要见季凭栏的家人,他便没怎么犹豫,“出去。”

季凭栏说好,又搂着沈鱼躺了会。

两人自然而然地也错过了用早食的时间,季笙早就去了铺子,桌上只有慢吞吞嚼小菜的季凭生。

他吃完就得去找夫子念书,头大得很。

夫子是阿姐新找的,几乎能用铁面形容,无论他怎么讨巧卖乖,还是糊弄学堂,通通没用。

季凭生实在不爱读书,奈何顶上哥姐压着,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苦着脸,在这种事上做做拖延。

见着大哥,腮帮子嚼地飞快,装作努力的模样,即使小菜早已被他咽了下去,他也依旧用牙齿磕着空气。

很快他的动作就停住了,见着一张陌生的脸,他还没张口,就先还打了个小嗝。

一时间季凭栏脸涨的通红,只为在外人丢了几分面子。

沈鱼本人倒是不在意,江月也经常这样,他坦然自若地任由季凭栏拉着自己的手落座。

“这是沈鱼。”

多的便没再说,季凭生识趣地没问。

“这是家弟,季凭生。”

两人名字很像,长得也像,沈鱼也没开口,看了季凭生一眼。

季凭栏第一回带自己去见大夫的时候,也说自己是他弟弟,可实际上自己长得跟季凭栏并不像,甚至太明显。

那个大夫究竟有没有看出来呢……

沈鱼一时陷入回忆,季凭栏没再开口,只是一味地给沈鱼布菜。

季凭生坐不住了,这两人似乎除了最开始的招呼,其余时间都将自己隔绝在外了,他无心深究沈鱼,低着头把早已凉透还有些稠的粥喝了个干净,匆匆忙忙跟季凭栏打了声招呼就离去。

把沈鱼喂饱,季凭栏才自己动筷。

吃完就陪着人闲逛。

沈鱼对江南的一切都好奇,好奇季凭栏的屋子,好奇季凭栏的家,好奇养育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