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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江南又落雪 > 第24章

第24章(2 / 2)

明明可以,为何不戴,不是喜欢装扮么?

沈鱼挨个看过去。

程丘手艺实在可以,硬是让沈鱼挑花了眼,最终落在一个小鱼式样上的耳环上,小鱼尾端还挂了个打磨好的红石,水滴样的。

倒是跟季凭栏一身相得益彰。

他小心翼翼拿出这只耳环,“多……少?”

按理来说,耳环都是成对,可程丘又不是那种追求好事成双的人,难做,便只做一只了。

“这个?二两。”程丘答。

二两……好贵。

“这么贵!?抢来的吧!”江月惊呼,眼睛瞪得极大。

程丘登时怒目,指着江月的鼻尖拔高音调,“你懂什么?抢也不抢你的!又不是你买!”

江月被这声惊了,哪里敢还嘴,缩着往沈鱼后头躲。

二两的确贵,他也不是没有。

沈鱼正要摸上布袋,就见季凭栏先他一步递了银子。

程丘可不管谁付,钱拿了,东西她也就不管了。

照旧把小鱼耳坠包起,稳妥递他手上,只是比刚才多了一嘴,“耳坠子要少沾水。”

沈鱼啊声握搂住季凭栏的手,掏出布袋摸出二两银子就要往前递,

程丘哪看得懂,她又不是占小便宜的人,挥挥手,“付了一次就够了,你们拿走吧。”

“回去吧。”没等沈鱼开口,季凭栏就把蹲着的沈鱼给拉了起身。

气道有些大,沈鱼脚步一歪差点没站稳,季凭栏眉间划过懊恼,将人半拢进怀里扶稳才松开。

一句沉默,季凭栏没再说话,却能明显感觉到沈鱼的雀跃。

到底是送给谁的。

季凭栏想。

真是栽了……

第29章银鱼

季凭栏就这么猜了一路,耳饰还能送给何人?

手里还拎着送给别人的长命锁,而那只耳坠子被沈鱼搂在怀里,收拢的紧,双手环抱。

来时还能牵着,回去连衣袖都握不到了。

季凭栏在心里默默叹声。

“咔嗒”

屋子落锁,沈鱼单手抱着锦盒,另手急切拉着季凭栏进了堂内。

掌心再次贴合,没等季凭栏回味温度,就又被松开,掌缝透过一丝带着凉意的风。

季凭栏笑了一下。

“你……”沈鱼开口,小心翼翼将锦盒打开,捧出银鱼耳坠,想要给季凭栏戴上,又担忧会不会因为生疏弄疼他,毕竟是穿肉,满脸纠结地望着对方。

季凭栏下意识摸了摸耳垂,指腹下隐约摸到什么。他自己都忘记还有这个了,早些年图个好看,穿了这个孔,可又怕疼,只穿了一个,恰好能搭这只坠子。

也不知沈鱼是何时注意到的。

“送给我的?”尾调上扬带着笑,弯身凑上前,贴近沈鱼的脸,险些鼻尖都要撞到一块。

沈鱼也不躲,任由呼吸痴缠,坠子乖巧躺在手心,双眼直勾勾盯着季凭栏,“送……你。”

这声送你可谓舒心,整个人放松下来,季凭栏眉眼弯弯,侧首露出带有孔洞的那面,哄着沈鱼,“你来替我戴。”

沈鱼哪做过这种细致活,眉头微蹙,手指捏着坠子不知往哪里戳,他站起身下颌几乎要搭在季凭栏肩头,温热呼吸扫过耳侧,他还不自知地要更往前蹭。

季凭栏耳尖微动,罕见地泛起红意,闷笑两声挪挪身子又挨近了些,明知故问道,“会戴吗?”

当然不会。沈鱼有些恼,可动作放的又缓又轻,银针穿过孔洞,红石鱼坠就这么晃晃悠悠挂在季凭栏耳朵上。

沈鱼抽身端详,似乎是觉得满意,眉头都舒展开,鼻尖还萦绕着季凭栏早时熏的浅淡香气。

季凭栏也满意,手心握拳抵在唇边掩盖笑意,抬掌摸了把沈鱼的脑袋就晃悠着耳坠往里走。

晃悠了一天,身上沾了各类气味,季凭栏早就忍受不了了,两人挨个沐浴,又依偎在一起休息。

翌日大街就整理的干净,徒留一些还未摘下的灯,不过算算日子,也将近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