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偶?你家的配偶除了牵手还会什么?”
长诘的脑子转了转,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噢!!
他开心的一把拉过阿斯莫德的手。
“——所以,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撒、撒娇?
阿斯莫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
“本王怎么可能做此等无聊下贱之事!!”
长诘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反而更加笃定了阿斯莫德这般情绪化一定是在撒娇。
怎么这么可爱呀~~~
长诘笑弯了眼,那半惺忪半迷离的眼神轻轻靠近了阿斯莫德,微微仰起了头。
“那亲一个?”
……亲、亲一个?
阿斯莫得只觉得长诘的呼吸突然凑近,近到他只需要低下头,就能贴上他的嘴唇。
——谁要跟你亲吻!这种幼稚的把戏!
可偏偏那呼吸里夹杂着一股清新的雪洋草的味道,让阿斯莫德只觉得又痒又燥。
那洋洋得意的,偏偏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似乎一只骄纵的小孔雀,面对着力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自己,不仅没有任何的畏惧,甚至露出了“我给你一个机会”的狡黠笑容。
哈?给我机会。
阿斯莫德只觉得好笑。
说这个人类没有心机,他却将自己身边所有人都支开,然后得意洋洋的只留下他。
虽说他对那些庸俗的人类没有兴趣,毕竟他们都没自己那样漂亮的毛发,小人类的行为让人一眼就看了穿,却让他没有一丝反感的味道,就着那张笑得真切的眼睛,总是让他不由自主的纵容着。
说这个人类有心机,却将人类最脆弱的脖子裸露在他的面前,自己轻轻一拧就能让他咽了气。
是拿捏准了自己不会杀他?
这未免也太自信了点。
阿斯莫德的呼吸逐渐加重,他也情不自禁的俯下身。
但他确实说对了一点。
他确实想要一个理由去尝试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牵来牵去的,那都是小孩子的把戏。
既然要以配偶的身份待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应该有配偶的样子。
等了半天也不见阿斯莫德贴过来,以为阿斯莫德还在犹豫,长诘的睫毛抖了抖,索性一把扯过了阿斯莫德的脸,嘴唇轻轻努起,贴了上去。
“磨磨唧唧的……”
柔软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阿斯莫德的瞳孔微微扩大,连脑子都有些晕乎起来。
果然很是软乎。
跟自己猜想的一样。
虽说小人类总是看起来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但是嘴唇却是香香的,软软的。
只是贴上来而已,阿斯莫德就觉得自己快要醉倒了。
……是不是有雪洋草的味道?
阿斯莫德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唇,轻轻含了上去。
越咬,越软乎,那颜色越是鲜艳。
长诘也是没有想到只是给阿斯莫德开了个头,他却像是突然打开了一把名叫理智的锁,越欺越近,越埋越深。
直到长诘都有点招架不住,下意识的往后退,却没想到阿斯莫德直接用宽大的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
没有招惹了我还想跑的道理。
那垂下来浓密的睫毛里,蕴含的是一股炙热的、却又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但既然你说你的目的是我,那我就当成是我了。
那双金色的横瞳底下,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直到长诘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生理眼泪,直到他挥舞着那可笑力气的拳头,直到他双腿踢蹬着要挣扎,阿斯莫德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是一张,几乎要红透了的、娇艳欲滴的脸,此刻喘息着,嘴唇已经被吸破了皮,艳得好似他镶嵌在身上的红宝石。
“你这个王八蛋……”
明明嘴唇颤抖着,说着一些责怪的话,眼里却是漾着春意,俨然是一副邀请的味道。
阿斯莫德只觉得小腹一紧,连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连骂人都这么有味道。
“嗯?你骂谁是王八蛋?”
他的声调似转了几圈,就连眼神也带上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