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魔力,长诘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习惯了提前避让这些事情的发生。
他早点回去也好,回去的话,正好自己能恢复人类形态跟他亲昵一会。
阿斯莫德舔了舔嘴唇,眼底是止不住的兴奋。
回宿舍的路上,长诘有意的加快了速度,连阿斯莫德都感到有些奇怪起来。
“怎么了长诘,怎么这样着急。”
“总感觉……今天余光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长诘无奈的笑笑。
“反正平时跟他也不太对付,该避让就避让吧,毕竟他家里确实还有点背景,现在的我没必要跟他正面起冲突。”
阿斯莫德不屑的擤了口气。
这种没用的东西有啥值得避让的。
只是他没又反驳,反正他也乐得让长诘早点回去。
只是,在他们一路小跑回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飓风吹过,树叶随着那阵风卷起,长诘一愣,警惕的停下了脚步。
阿斯莫德小蹄子一踩地,瞬间一道滚烫的烟卷起,似笑非笑的挡在了那道风面前。
“是哪个想不开的东西?”
几道如同藤蔓一般拧成的触手从地底破土而出,阿斯莫德看也没看一眼,懒洋洋的吹了一口热烟就把袭击的触手瞬间烫融化了过去,发出了柴火般碎裂的声音。
长诘紧张的站着了阿斯莫德的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看着,身后突然一道身影闪现出来,阿斯莫德微微眯起金色的横瞳,仰起了下巴,长诘的身后顿时也燃起了一道火焰。
本体被烧到的一瞬间,那个身影顿时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又猛的扎回了地里,长诘猛的反应了过来,咽了口口水,更贴近了阿斯莫德几分。
还好羊的视野足够的宽阔,完全不需要扭过头便能看到身后的一切。
“这到底是……”
听着那被火烧烈的木头声,又看了看那几个奇怪触手的位置,突然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那个坨坨花?”
阿斯莫德无所谓的想了想。
“也许吧,只要召唤者愿意,坨坨花要寄生的速度是非常快速的,但是哪有傻子会同意这种寄生呢,到时候脑子都要被自家的使魔同化的。”
搞不好真的有这种傻子。
长诘的脑海里迅速浮现起今天看到余光那副陌生的模样。
“我怀疑……当时我们看到的坨坨花召唤者就是余光,他今天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
阿斯莫德对猜测敌人这种事情似乎并没有兴趣,只是眯着眼睛,金色的横瞳带了几分血气。
“……我管他是谁,反正我已经记住他的味道了,只要他再出现,就直接弄死。”
但再怎么说,余光也是他的同学,他们只是有些口角而已,真有必要弄成你死我活的这一步吗?
长诘握紧了拳头,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那被坨坨花破坏的地面,每一处斜对角的洞口都正对着自己的位置。
偏偏,还真是奔着自己的命来的。
……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一个奇怪的身影从土里钻了出来,他从一个扭曲的诡异的姿态渐渐的合成了一个肥墩墩的人类姿态,狰狞着脸捂着自己被烧焦的手,痛得大喊大叫。
“别喊这么大声,生怕不被秩序执法者抓到是么。”
坨坨花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身体却愉悦的一扭一晃。
“真的好痛啊!这火焰,这火焰怎么能这么痛!植物不是能一直生长么,为什么我的手这么久了还没有恢复!”
余光痛得满地打滚,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暴躁。
坨坨花看着那被烧得几乎要碳化的手臂,虽然它已经第一时间用自己的全部藤蔓将余光的肢体给护住并钻回土里,但是那直接炸开的藤蔓也让它感觉非常诡异。
虽然是植物系惧怕火焰,但它的再生能力是数一数二的,即便是余光的身体被烧穿,几乎已经融为一体的他也应该马上就能恢复过来,不然它才不舍得让宿主的身体直接去触碰那个人类。
然而,即便是它刻意的去恢复了,宿主的手臂依然是如同碳烤一般,甚至还在持续的冒着滚烫的高温,仿佛依旧再灼烧伤口一般,让余光痛得满身大汗。
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一种火焰能做出这般毁灭性的穿透伤害。
坨坨花继续扭动着身上的藤蔓,一点一点的将余光的伤口包裹住,带着诡异的语调分析着。
“这应该是地狱之火……地狱之火的伤害可以破坏我的再生能力。”
“地狱之火?……这不是传说中关押那些恶魔的地方才有的东西么!长诘只不过是一个麻瓜,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余光难以置信的喊道。
“快治好我的手!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可是共同体,他要一直烧着我,我还不如死了!我要是痛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