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阿斯莫德,应该给长诘定一套规矩。
那就是,不允许长诘再靠近许颂然。
他同意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他会影响我心情,所以,远离他。”
这是阿斯莫德能想到最好的理由,毕竟恶魔本来就不讲道理。
“哈?”
长诘皱了皱眉。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限制我?”
因为你的气味很好,如果也沾染上了同样的臭味,那我心里会很不舒服。
阿斯莫德想。
应该就是因为气味的原因,香香的就挺好,就跟那瓶洗发乳一样。
阿斯莫德变回了笑眯眯的模样。
“你既然有这样的愿望,那你就应该全身心的专注我,不应该想着别的东西。”
“我可以理解要全身心专注愿望本身,但是我凭什么要全身心专注你?”
长诘向来伶牙俐齿,平时的话或许还有些可爱,但现在嘛……
阿斯莫德眯起了眼睛,不想再争辩。
“既然如此,就例行支付愿望的代价吧。”
他勾起了长诘的下巴,不等长诘反应过来,再次啃了上去。
讨厌的家伙。
那怒骂和挣扎,不似一开始那般让人悦耳,反而让阿斯莫德有些烦躁。
只是那嘴唇似乎真的破损的太厉害了,长诘痛得整个人都紧绷着身体,阿斯莫德的手臂都被挠出了红痕。
“痛——”
阿斯莫德微微一顿。
算了。
果然是脆弱的人类。
沿着长诘的嘴唇一路下滑,扯开了长诘的衣领,阿斯莫德避开了那跳动的动脉,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种粗鲁的方式虽然也痛,但比起一直在那一处来回的啃咬要好受得多。
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也说不出丁点的话,只剩下了吃痛的闷哼声。
……
深夜。
阿斯莫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金色纹路流转盈盈的魔力,耀眼且清晰。
显然这是已经吃饱了的状态。
他餍足的扬起嘴角,舒爽的叹息一番,满意的欣赏着自身魔力的涌动。
果然,还得是“钥匙”的力量。
真没想到,居然被他歪打正着的被“钥匙”召唤出来。
阿斯莫德搜寻了一下长诘的书架,发现那枚徽章果然被长诘藏了起来。
那种古怪的感觉应该不是错觉,或许徽章里真的隐藏着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
但现在不着急。
阿斯莫德撇过脸,看着一旁熟睡的长诘,那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在谩骂,睡得格外不安分。
也许是因为被激怒,加上他有意的克制,所以这次长诘的脸上还留有几分红润在,依旧是气呼呼心不甘的样子。
阿斯莫德侧躺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那肉眼可见逐渐恢复的伤口,默默的垂下了眼帘。
果然伤口好得很快,堪比他们魔物的恢复力。
这并不是钥匙的作用,钥匙的存在仅仅是为了限制魔力而已,即便是人类魔法师插手,也不见得能将人类改造成这样的体质。
那么会是谁?谁会有这样的本领?
阿斯莫德的手指轻轻的掐住了长诘的脖子。
那样纤细的脖子,只需要轻轻使劲就能折断。
不能杀他,他是钥匙。
但若是钥匙取出来了呢?
没有用处的人类,都应该要杀掉才是。
可为什么会有点……舍不得?
阿斯莫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判断。
明明他已经剥离掉了召唤者的禁制,即便是不需要通过长诘,他也能自行的觅食来恢复魔力,为什么内心深处总是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