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 第15章

第15章(2 / 2)

不过。

“既如此,我这里倒真有一桩烦心事。”贵妃打算试试顾昭容的成色,一个眼神,宫女扶起顾昭容在绣墩坐下。

“娘娘请说。”顾昭容温顺的眉眼带着些紧张。

“你可知,端贤皇后去后,暨国公府竟欲把她的堂妹送进宫来。不过十二岁的小姑娘,说来也是不忍心……你可有什么好法子么?”

贵妃说的语焉不清,却不影响顾昭容理解她的意思。她想了想,轻声道:“既是十二岁,其实已经定亲了也说不准。妾在闺阁时曾听父亲说,暨国公年轻时好酒重义,结交了许多‘过命’朋友,不经意间许出过几桩儿女亲事,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

贵妃听着,眼中闪过异彩:是啊,到底有没有不重要,只要有“信物”,有“人证”,一旦闹起来,暨国公府承不承认都没关系,陛下总不会想要顶着“夺人妻室”的名声让人进宫!

“妹妹真是聪慧,往日竟如明珠暗投。”贵妃笑叹着,又扬声道,“文心,还不快把我新做的披风取来送给顾昭容!妹妹,待会儿我让文心送你回去,那些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奴婢,也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暨国公夫人颓然地望着眼前的信笺。

她本将希望寄于自己的娘家,偷偷将璟姐儿的庚帖送去,想要为她和自己的侄儿定下婚事,以此让女儿避开进宫的命运,却不想,得到的是自己的兄长亲自写给暨国公的信。

“你怎么敢瞒着我做下这样的事?”暨国公愤怒咆哮,“要不是舅兄深明大义,寄信于我,我们两府的前程谋划全让你这无知妇人给毁了!”

暨国公夫人哭道:“咱们的璟姐儿才十二岁,如何能去那吃人的地方……”

“你闭嘴!要不是看在大郎的份上,我今天就休了你!”暨国公眼睛瞪得像铜铃,还要再训,忽然管家匆匆走来,满脸惊慌。

“老爷,不好了,府外有人来送庚帖,说是从前和老爷约定了亲事的,如今上门来了!”

“你说什么?”暨国公不可置信。

暨国公夫人还在流泪,浑身却是一松。

三月时,宫中进了几位新人,最高也不过九嫔的位阶。

持续一月有余的继后之争也渐渐来到尾声,支持贵妃的、支持淑妃的、还有少数支持惠妃的,能说的理由都已经说尽,能互相攻讦的地方也全都没有放过,只待皇帝最后为心中的人选一锤定音。

恰在这时,司天监监正跳了出来,上奏云,臣等近日发现天象有异,北辰星赤光隐隐,是太阴未正之象。太阴不正,则忌与帝星并立,否则不仅失其辅佐之能,还更有妨碍之危。

朝臣们还懵着,皇帝已经问道:“何时可正太阴?”

监正答曰:“三年后可复观其变。”

皇帝道:“如此,依卿所奏。”

两个人把戏都演完了,朝臣们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一杆子直接把立继后的时间支到三年后去了!

一时间,在立新后这件事上跳得最欢的人们也哑口无言,只能偃旗息鼓,在心里哀嚎:陛下啊陛下,你要是早说你不想立继后,咱们就不打了啊!

春日里,屋檐上的冰还没有化尽,转眼间已是盛夏。再一转,枝头的叶子已发黄飘落,太始四年的雪忽地落了下来。

天已寒了,王院判跪在御前,背却是汗湿的。

他知道,如果他不能为小皇子即将周岁了还不会说话找到合理的理由,去年那些消失的太医的下场就是他的今日。

第16章

雕花窗里投下碎金般的光线,重重帘帐内,刻有繁复云龙纹饰的床榻上,睡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外间,两名年轻妇人正在做针线,她们一只耳朵始终竖着,不时起身,轻轻拂起纱幔,往里面瞧一眼。

“还没起呢。”其中一名用气声说。

“只盼这小祖宗多睡会儿,最好直接睡到陛下下朝回来。”另一名低声回应,忽地感慨,“说出去都没人信,这么久了,小皇子竟还是跟陛下睡一个屋里。小孩子有时半夜啼哭吵闹的,后宫那些娘娘都受不了,陛下倒有耐心。”

头一个摇摇头,没接话——外面可还有其他人守着呢,这些御前的人,耳朵一个比一个灵,她可不想话说多了,哪天被抓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