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李知雾心甘情愿主动拥吻的爱人。
想到这,江峤的心脏下意识的再次抽疼起来。她又趴在墙角深呼吸几口气才缓过来,这几天没进食让她甚至有些发软。
不饿,但累。
到了一家自建楼房门前,江峤停下了脚步。大门紧闭,前方站了一大堆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们扭头看到江峤后让出了一条路。
“峤姐。”其中一个戴着点雀斑的男人喊了一声。
江峤没说话,微点下巴。
“周姐说今天再要不回钱……”雀斑犹豫着挠了挠后脑勺:“你自然没什么事儿,我们肯定不太好过。”
“踹开。”江峤声音很低,冷的像座冰山。
几个人愣了下,面面相觑。
“峤姐,催债是合法的。”雀斑试图解释:“但是踹门就犯法了……”
江峤没说话,沉默着走了几步,直到绕过雀斑和他肩并肩的时候,忽然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子往前狠狠一摔。
雀斑没有防备,惊呼一声背已经摔在了墙上。
江峤手劲很大,这么狠的摔法让雀斑现在五脏六腑都震的疼。他还没有起身的动作,江峤已经一脚踹在他腹部,冲击力很大,大木门跟着抖动两下。
几个小弟都彻底懵了,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江峤叹了口气,看了眼皮糙肉厚捂着腹部露出痛苦表情的雀斑,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猛的踹了个狠的。
大门本来就不怎么结实,被这冲击钻的瞬间大开。雀斑倒在房子里的地板上,已经疼的有些抽搐了。
“闯别人家的……是你啊。”江峤轻声呢喃着。
两个小弟小跑过去把雀斑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他们发觉到了,这两周江峤都很不对劲。以前虽然说挺狠,但是不至于这样……
江峤面无表情的看着在面前站着的男人。
男人脖子上还挂着耳机,猫耳形的,明显是在房间里打游戏听到这动静之后跑出来查看的。
“还钱。”江峤说。
“我暂时……”男人咽了咽口水:“还没钱,再宽限两天可以吗?我跟你们周姐商量也……”
话为落音,江峤已经动了。
她的招牌飞膝已经顶在了男人的脸上,杀伤力爆表。果然男人牙飞出去一颗,像个面条似的软趴趴就想摔在地上。
江峤忽然摁住他的手臂,一脚把他踹到墙上,翻了个身,让他脸贴着墙。
男人看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了。
忽然,江峤大力拽着他的短发,往墙上猛砸。这是实打实的摔,甚至让男人怀疑自己是借了高利贷……
一下又一下,很快就见了血。
江峤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的动作不变。几个小弟眼看着要闹出人命了,瞬间慌了神。
雀斑坐在椅子上疼的还在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一脚身边的小弟:“去啊,马上峤姐真杀人了!”
小弟们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跑过去拽着江峤的胳膊往后拖。
江峤被拽开,不耐烦的啧了声。
雀斑感受到小腹上还没消下去的痛觉,小声咬牙挤出几个字:“疯婆子……”
江峤仿佛没听到,甩了甩胳膊:“松手。”
几个小弟猛的放开手,差点让她没站稳一个踉跄扑在地上。
“嘶。”江峤拉了个长音,走过去耷拉着眼皮子蹲在地上拽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还钱。”
男人脸上被血糊满了,他眼神里都是畏惧,口齿不清,声音微弱:“我还……我还……”
过了会儿,拿着钱出了房门的江峤边走边从兜里抽出一盒烟,叼了一根。手上沾满了刚刚男人的血,已经干涸了。
江峤厌恶的甩了甩手。
回到酒吧,那一手血还没来得及洗掉,身边的客人见到后一路唯恐避之不及。
走到老板办公室,江峤把手里收回来的现金甩在桌子上。
周一眉头轻皱:“我没喊你过去。”
“路过。”江峤垂眸说:“他们搞不定,你需要我。”
周一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我听他们说了,你下了死手,怎么?想吃牢饭还是踩缝纫机?”
江峤只是冷笑着,没有回答。
“失个恋也不该这样,江峤。”周一感觉有些心累,她叹了口气:“别真往不该走的地方走。”
“我心里清楚。”江峤说。
“瘦的马上能去试镜骷髅兵了。”周一说着,交叠着的手指忽然停顿:“你真放下了?”
江峤垂眸看了她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