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的答案都让裴舒然不想在等了。
她害怕季姚离开她，她先行一步做出行动。
可这些事，裴舒然意识到搞砸了。
搞砸，简直是不好受。
她拉百叶窗间的缝隙，小心翼翼的看向外面工位上的人们。
没有人来到她的办公室。
何欣没去，也不敢去，她的心思早就被戳破，被季姚和裴舒然都知晓了。
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又或是觉得季姚凭什么攀上裴舒然。
刚刚裴舒然那番明显站在季姚这般的立场，令季姚嫉妒发狂。
她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现实往往是不如人意，被裴舒然放在心里的人居然是季姚。
一开始，何欣不比季姚来的多早，可后来一步步的上升，让何欣感受到了些许差异。
每一个人似乎都对季姚很好，她失衡在这场名为自己的围剿里。
许多思绪都压抑在何欣的脑海中。
另外一边，季姚还着手做着自己的事，没去关注何欣。
往往是这种情况下，更加忘记去关注一个人。
何欣面目全非的神色直勾勾的望着季姚的背影，大脑宕机，一根线搭在‘失心疯’上。
她直直站起身，呆滞的神色看不出她想要做些什么。
反而是苏姐瞧见了何欣不对劲的情况，立马起身质问何欣：“何欣，你想干什么？”
苏姐是个大嗓门，每个人都被她这边吸引去，连季姚也是。
季姚转身看向何欣，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之前浮于表面的和谐，是一种暗藏在背面的怨恨。
怨恨从心底升起，这时候的何欣早就不是她了。
“季姚，凭什么是你，凭什么是你。”
何欣的话，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清楚了昨天开始的留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是何欣的嫉妒心做的。
“所以这场流言都是你传出去的？”
“是我又怎么样季姚，每一件事你都比我做的好，凭什么裴舒然就看得上你。”
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不公平。
可是喜欢本身就是一件私密的事，不是谁做的好就能比其他人先来一步的。
“何欣，你想错了，这不是做的好，而是喜欢本身就是带着排他性。”
是啊，排他性，何欣和她或许从前并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现在的季姚知晓了。
她是喜欢裴舒然的。
这时裴舒然的办公室大门打开，裴舒然从办公室走出站定在两人之间。
“何欣，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裴舒然很不喜欢没有被自己控制的感觉，她只默默的拉着季姚离开漩涡。
她们来到了天台处，今天没下雨，只不过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一阵冷风吹打在两人的身上，清醒的感觉好久没有出现在季姚的身上。
“裴舒然，关于这件事...”
“季姚，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裴舒然眼眸微垂，是自己的没有做好，让季姚处于留言漩涡里。
“季姚，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拉着你到楼梯间的。”
她的道歉被季姚听到了，季姚微微上前，笑着说：“我听到了。”
“那你是...”
“暂时原谅你了。”
裴舒然依旧茫然，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话。
“季姚，你说得都是真的吗？”裴舒然略带冷静的话语中带着激动，她的手微微举起，想要触碰季姚的手，但被她压制下去。
“是啊，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这件事本身就不是她和裴舒然的错。
关于后续，季姚从裴舒然这听说了。
何欣在此之前的项目中频频出错，去楼梯间抽烟解压时，谁曾想听见到了季姚和裴舒然的秘事。
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心思，戳穿他们，让他们惹人非议。
甚至是另外一种心思出现在何欣中，那就是让季姚身败名裂的离开公司。
这些没有出现在季姚的身上，相反出现在了她这边。
她所思所想全都返回到了她的身上，何欣气急败坏的摔着文件。
她此刻站在裴舒然的办公桌前大声斥道：“裴舒然，不要以为你现在站在高位，我就会听你的，你凭什么辞退我，就算辞退我，你也要给我开赔偿金。”
大段大段的话，没有让裴舒然产生过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