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办公桌前,不敢抬起脑袋看向裴舒然。
“裴总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季姚暗自想着希望是工作上面的事,千万不要有不相干的事出现。
“工业园区的项目文件你弄好了?”
“我在弄了,只差一点我就能上交给您了。”
上午苏姐催过她,在午休结束后,她加快节奏处理着这个文件,没想到处理到最后一个步骤时,裴舒然就叫住了她。
“嗯,尽快交给我,不用给小苏了。”
“好的,我现在就先出去了。”
季姚应声,她转身离开时,她被叫住了。
“等下,这是给你的。”
季姚回头看到裴舒然起身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走到她眼前,她定睛一看是个润喉糖。
“我看你声音有点哑了,想来是感冒导致的。”
“这个,我平时也在吃。”
季姚看着这润喉糖,心化了些许,她不敢伸手拿,此刻两人的身份停留在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中,她不敢冲破这层关系。
“你拿着吧。”
裴舒然许是看出了季姚心中的想法,随手将润喉糖塞在了季姚的手里,转身不再看向季姚。
“谢谢裴总。”
见此情形,季姚只好手下这润喉糖,小心翼翼的藏在口袋里,免得被人发现。
她走出办公室,心中那块石头似是被人移开了些许,等她回到工位,不被人发现的拆开那块润喉糖。
昨夜不知是否是没盖好被子,今早起来喉间就不太舒服,她平时大病小病早就习惯了,也没放多少心思在身上。
可这一点被裴舒然瞧出了,令她的防备渐渐松懈。
口腔中充满润喉糖的味道,将喉间难受的夷为平地。
糖的甜味滑到季姚的心里,引的她渐渐想着刚才裴舒然说话的语气,是让她不自觉被她牵扯着的情绪。
她是真的喜欢着裴舒然吧?
要不然她时时刻刻都会想着裴舒然,连工作时都想着。
工作,她迅速回过神来,工作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她抓紧处理手头的项目文件。
等校对完毕,又检查了一遍后,季姚将文件送到了裴舒然。
苏姐催促着,到最后也是要将文件送到裴舒然的办公室中,她敲门,完全没了刚才的忐忑心理。
“裴总,这是工业园区的项目文件。”
“嗯,出去吧。”
季姚进去时,刚好是裴舒然电话商议,裴舒然握住手机声音出口,对着季姚说了这话。
她整齐摆放好后,撇眼看去。
一道恣意的身影出现在季姚的眼前,高挺,利落简约的形象就这么印刻在季姚的脑海里,她转身离开,小心不发出声音的关上办公室大门。
在下班前的那段时间,季姚一直处理着其他事宜,忙忙碌碌的身影,就差把自己交代着这里了。
季姚强撑着身体到下班,她微微恍惚收拾自己的东西。
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忙糊涂了,季姚总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
她站定在电梯口时,喉间的干燥发紧令她咳嗽几声。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冷不丁出现在季姚的身侧,阵阵裴总的声音响起。
季姚没有侧头看来人就知晓是谁,裴舒然的出现让一种同事不敢说话,那些闲聊的话语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舒然的存在就像是让人闭嘴的提醒器,不敢多加妄言。
电梯到一楼,一众人纷纷走出电梯。
那冷到极致的感觉终于没有附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在离开时小心翼翼的说着裴舒然身上的冷冽气息让人实在是害怕。
季姚听了一路,闲聊,裴舒然,工作,家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想要聊着。
她呢,似乎也有。
走出一段路,她想着能赶上公交车时,一辆车出现在她的眼前。
季姚本以为是裴舒然,但她没想到是另外一个熟知的人出现。
“季姚?”
车子降下车窗,季姚望去,看到一人,是她的大学同学陆殊宁。
她同个专业,同个班级,甚至是同个宿舍的同学。
于是季姚就这么上了陆殊宁的车子,她侧头看向她说着:“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是啊,我们也有三四年没见了,没想到你也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