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
见银月不说话,刘雨仟便想起了赫连韶华说过的,照顾自己的人不怎么?爱说话,她便接着说了下去:“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说完,刘雨仟伸手就想去摸,被银月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无碍。”
她复而看?向沈追影:“那位可?还有什么?吩咐?”
说起来,银月其实还是以谢听澜的吩咐为先,只是谢听澜最近忙于建设私塾的事没有过多?的嘱咐,现?在只能问问沈追影自己要如?何照顾这尊大佛了。
废妃也?是皇家人,自己自然是不能够怠慢的。
银月在很久以前见过刘雨仟一面,那时候她才刚到京城谢听澜的身边办事,她是在日照寺见到她的。
当时刘雨仟是一个人来参拜的,听说她父亲犯了大错正在被御史台调查,她还记得刘雨仟当时在金佛之前默默垂泪,连哭声?都死死压制住。
银月那时候还很小,不能理解,也?没有多?少同理心,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却也?什么?都改变不了。那时候银月还给?刘雨仟递了一条巾帕,她有没有用?上?银月不知道,反正她扭头就走了。
后来,这个女人没有意?外地被打入了冷宫,家族被斩首,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再见这个女人的机会?,只是她不太想见就是了。
说到底是皇家人,若是照顾不好,那可?如?何是好?
“吃好喝好和照顾好,偶尔带她出去走走踏踏青便可?,分配一个护卫待在她身边保护。”
护卫?我不就是最好的护卫吗?不对,她是谢听澜的护卫,也?只能是她一人的护卫。
“明白了。”
反正自己手下众多?,调一个过来用?便行了,谢听澜肯定也?会?答应,毕竟现?在谢府已不是狼虎环伺那般可?怕了。
沈追影与银月都是话少之人,交代完之后,沈追影便离开了,把刘雨仟留给?了银月。
“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雨仟问,一张充满了儒雅书卷味的脸却带着几分傻气,这让银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才好。
“银月。”
银月说了之后,刘雨仟马上?道:“我叫刘雨仟,雨落空山千仞尽,仟灯照夜一心寒。”
银月听罢,心中暗叹这两句诗词未免太过孤寂,可?感叹完又忍不住赞叹刘雨仟的才华。
看?样子,刘雨仟的才华还是在的,只是气质与之前全然不同,再看?她透着几分傻气的模样,还有刚才沈追影来时的欲言又止,银月多?少还是能猜到了几分。
“进来罢。”
银月转身进入府内,刘雨仟就在后面跟着,伸手就拉住银月的胳膊。银月想要抽开,可?是考虑到刘雨仟的身份,她便硬生生忍住,身体?不禁有些僵硬。
“银月银月,银辉隐处霜华动,月上?孤峰见残影。”
张嘴就来。
银月一时之间也?辨不出来刘雨仟这是真傻还是假傻了,只是这两句诗词合起来,倒真是……寂寥得很。
“饿吗?”
银月问。
“饿!我们一起用?膳吧!”
刘雨仟又紧了紧银月的手臂,似密友又似孩子,见她高兴的模样,银月只能由得她了。
“赫连说你是好人。”
刘雨仟说完后,顿了顿,续道:“她果然没有说谎。”
“好人坏人还能看?出来?”
银月扶额苦笑,至少她现?在仍然辨不清这世间的真伪,毕竟人类就是最会?伪装的动物。
“能!”
刘雨仟扭头看?向银月,那灼灼目光如?同火焰般在银月的侧脸燃起,即便自己没有去看?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目光的侵略性。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刘雨仟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之后,在踏上?回廊之时,她补了一句:“而且……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