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欢?”
赫连韶华就站在刘雨仟身边,看着?她开心的侧脸,心情也变得更好了。
“朕答应你的都做到了,接下来朕拜托了听澜找个人照顾你,那个人……朕放心。”
刘雨仟转头看向赫连韶华,嘻嘻笑了笑:“好啊好啊!我是不是可以离开皇宫啦?”
“嗯,可以离开了。”
永远离开这个牢笼,离开这些枷锁,这是朕可以为你办到的。
刘雨仟绕着?赫连韶华和沈追影转了一圈,开心地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虽然?还有?些小孩心性,不过在赫连韶华的照顾之下,刘雨仟的神智越来越清醒,虽还远达不到以前那般,可已经好了许多许多。
“一个很靠谱的人,就是不爱说话。”
刘雨仟听罢,嘻嘻笑了笑:“我爱说就行啦!烟火真的好美好美啊!”
刘雨仟开心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拉着?掌事嬷嬷看烟火,又拉着?沈追影的手求她带自己飞到屋瓦之上。
赫连韶华都依着?刘雨仟,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何自己对刘雨仟这般特别?,像在她算是明白了。
她看向坐在屋瓦上的刘雨仟,烟火炸开的光掠过她的脸,像是一场场破碎的梦乍现,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帮刘雨仟,就像找回了以前良善的自己。
保住这份良善,到底还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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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红心][红心]
第97章
大燕地牢黑暗又潮湿,逼仄的空间压得人几乎透不过起来,犹如?在恶鬼的腹中一般。
谢听澜每隔半个月都会?来一趟,叶芮也?会?陪着她来,她们就在最里头的那间牢房前坐下,与牢房内的人相望。
一开始,慕容瑜还能保持着冷静,还有余力对谢听澜冷嘲热讽,骂叶芮是个叛徒。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慕容瑜也?渐渐坐不住了。
他从一开始的从容赴死,到质问谢听澜要怎么?对待自己,再到如?今一见到谢听澜来就叫她杀了自己,状态逐渐疯魔。
慕容瑜所在的牢房还算宽敞,足够两人大字型地躺下,还有一个马桶。一开始还算能忍耐,可?狱卒好几天?才收拾一次马桶,送来的饭菜都是凉的也?就算了,有时候还是馊的。
牢房里经常会?有人吼叫哭泣,还有发出一些莫名地怪叫,尤其入了夜就像是身处地狱一般,到处都是恶鬼的咆哮。在这里,没有人会?与你说话,偶尔还能听到用?刑的声?音,那声?声?惨叫对慕容瑜来说都是恐惧化成?刀的凌迟。
谢听澜从来没有说过要如?何处置自己,他曾经求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华帝都没有来见他,一切都交给?谢听澜处理。
然而,谢听澜每次来,都是像现?在这般,悠闲地坐着,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直到实在受不了牢里的臭味,她才会?离开。
慕容瑜即便跟她不断地说话,刺激她,辱骂她,她都无动于衷。反而自己越是失控,她眼底的笑意?便越深。
慕容瑜知道谢听澜要把自己逼疯,可?是即便知道,他也?无法改变这个结局。他没办法继续待在这个地牢之中,只觉得每一刻都是折磨,可?偏偏总有狱卒盯着自己,不让自己自寻短见。
他不想活,也?死不了。
慕容瑜试过绝食的,可?结果便是他发现?自己不想死,绝食了两天?后又扒拉着馊了的饭菜吃了起来,即便吃了后又吐又拉的他也?甘之如?饴。
人的本能是求生,不是求死,慕容瑜现?在是明白了。他也?明白自己越是想要求生,他就会?越痛苦,可?死他又不敢死。
“谢听澜!你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我!”
慕容瑜穿着囚服,双手抓住铁栏,双目通红,满脸的脏污。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他的束冠还是整齐的,如?今束冠已经不见,散落了一头的头发,满脸脏兮兮的胡子,状若疯子。
“我与你在朝堂上?是仇人,你把我杀了便是,又为何要这般对待我!”
慕容瑜不明白,始终想不明白,他与谢听澜是政敌,各自为政,各有所图。即便自己派过杀手去暗杀谢听澜,谢听澜要报仇杀了他便是,又为何要这般万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