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见,大家才真正的感受到现实的谢听澜被传言中?的更可怕。她藏着的疯狂就像一场海啸能够摧毁一切,又像无尽烈火能够把人?烧得灰飞烟灭,可偏偏她还是在笑。
那张绝色面容下的笑意?不是勾魂,而是断魂。
黑发与白发在黑夜中?被风轻轻撩起,而她的眸光逐渐得变暗沉,最后阴鸷地看着谢亦南那张苍白发抖的脸。
“又是一年冬天。”
谢听澜感叹,她看向那黑黢黢的天空,今夜无雪无星无月,黑夜就这么?寂寥地包裹着整片天地。
她收回眼神,目光扫过眼前那些脸色惊恐的家丁和侍卫,道:“把谢家人?都抓到本相面前来,饶你们不死?。”
说完,有些人?想?也不想?地冲进?了大厅,有些犹豫不决,有些思考一番后也冲了进?去。里头一阵哭喊,尤其?是谢玉坚的,这窝囊废吓得尿了裤子,被侍卫押在谢听澜的跟前。
谢听澜低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谢玉坚,你以前不是挺神气的么?,见着我娘也要调侃一番,说她长了副好皮囊就是好伺候男人?,你也这么?说过本相的,不是么??”
谢听澜有时候很痛恨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可此?时此?刻,把那些陈旧又沾满恨意?的旧账翻出来算一算,看着眼前人?如狗一般匍匐,心里也算痛快。
“不,我没有,我……我就是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妹妹,你原谅我可好,妹妹!”
大冬天的,谢玉坚满脸薄汗和脏污,头发散乱,跪着正要往谢听澜挪去,却被银月抽出长剑抵在喉间,不让他肮脏的身躯靠近谢听澜。
谢听澜没有说话,眼看着城南谢府一家五口都在,她摆了摆手:“行了,无关人?等都给本相滚,莫要碍了本相的眼。”
谢听澜不是没想?过把所有人?都杀了,可这里加起来至少有几十人?口,到时候要收拾起来也费时间,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这才大发慈悲地把人?都赶走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身就跑,本来谢玉坚也想?趁乱逃走,可是却被银月一剑刺穿他的掌心,把他的掌心压在草地上,不让他逃。
“啊啊啊——!”
谢玉坚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双目通红,差点就晕了过去。他想?要动?,银月就把剑刺深几分,血哗哗地往外?流,谢玉坚痛得死?去活来,惨叫不断。
整个院子里都回荡着他的叫声还有其?他人?逃跑的脚步声,这成了夜里独特的,令人?惧怕的声音。谢亦南的两个妾室吓得几乎昏厥过去,两人?紧紧相抱,低着头不敢去看。
谢夫人?被谢亦南拉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拉住,她对着谢听澜又跪又拜,道:“谢大人?,谢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坚儿教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那自然是你的错。”
谢听澜顿了顿,目光落到谢亦南身上:“也是你的错,教出这么?个好儿子。”
谢听澜看向谢夫人?,其?实她并非没有想?过要放过谢夫人?,可是想?了想?,谢玉奇与谢玉坚二人?如此?嚣张跋扈,如此?口出伤人?,谢夫人?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她知道的,但是却选择了纵容,她已?经不止一次为了两个儿子的错而求情了。
既然她这般爱求情,那么?就让她到地府去向阎王求情吧。
就在此?时,谢听澜使?了个眼神,随她而来的侍卫便把谢亦南架了起来。
“不要,谢听澜,不要,我是你爹,谢听澜!”
谢亦南声嘶力竭地喊着,谢听澜充耳不闻,而是围绕着谢家的人?开始走动?,日曦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以防任何偷袭。
“你垂涎本相的娘亲,以权势压迫强娶,该死?。”
说完,寒光一闪,只见谢亦南的一根指头被银月抽出另一柄剑砍了下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感觉到了痛意?,顿时惨叫了起来。
“你以娘亲家人之命相胁,让娘亲对你言听计从,该死?。”
第二根手指被砍下时,血喷洒而出,喷到了谢夫人?的脸上,直接把人?吓晕了过去。
“你逼迫娘亲陪你去陪酒,让那些贪官污吏占尽便宜,羞辱娘亲,该死?!”
这次银月一下砍下了两根手指,谢亦南又哭又喊的:“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你心意?不顺时对娘亲又打又骂,该死?!”
此?次,银月砍掉的是他另一只手的手指。眼看着一根根手指被砍落,谢玉坚吓得想?要跑,可每动?一次,掌心就有剧烈的痛意?,他想?要拔出长剑,可他痛得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