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自己的马驹,一匹通体黑亮的黑马,只有?蹄子是雪白的,每跑一步都像在追风踏雪,所以?叶芮叫她小黑。
胡图:【……服了。】
叶芮:【让你猜到那还得?了?】
胡图:【……你的脑回路,我很难猜到。】
胡图越来越觉得?她俩的身份对调了,怎么叶芮就越来越气人了呢?
说回小黑,一开?始小黑脾气暴躁,极难驯服。后来叶芮每次骑马前?都会跟小黑来一次心灵对话,那时候胖妞和?萧羽还说自己傻了,跟一匹马聊天。
后来,叶芮还真的靠着一张嘴驯服了最难驯服的小黑,胖妞和?萧羽悄咪咪地效仿,渐渐地这就成了自己队伍里的奇怪习惯。
每次骑马前?,下马后,大家都会跟马儿说几句,现在对她们来说,马儿不是坐骑而是伙伴。
进入客栈后,饿极的叶芮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张霆落,希望他能多叫点肉吃。最后,张霆落架不住叶芮哀求的眼神,咬了咬牙,正要叫小二端两斤牛肉的时候,小二已经把一叠叠精美?的菜式端到他们桌上。
“小二,你端错了,我们还没?点菜。”
说话的是红缨,她左右看了看,现下已过?午时,吃饭的人潮已经离开?,客栈大厅内加上他们也?只有?三桌人,小二怎么还搞错了呢?
“这些姑娘,我没?有?弄错,先前?就有?个贵人说了,若是见了一男两女,皆身着劲装,腰带佩剑,一人手持红缨枪,骑着马驹而来,那就给他们上这几道菜,她说一位叫叶芮的姑娘一定会很喜欢。”
小二说完,擦桌的布条往自己肩上一甩,嘿嘿一笑?便继续忙去了。此时,红缨和?张霆落同时看向一脸无措的叶芮,眼神里的探究不言而喻。
叶芮脸颊有?些发热,心虚地避开?他们的眼神,目光落在桌上的三碟菜式上,一碟是烧鹅,一碟是黄焖鸡,一碟是炒大虾。她本来还想着按张霆落的钞能力也?只能叫半碟烧鹅,没?想到现在把她想吃的都满足了。
很快,小二把一小桶白米饭也?端过?来了,给叶芮三人分了碗,让他们自便。
红缨看着眼前?的菜式,问道:“你……跟谢相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种关心早已不是上级和?下属该有?的距离了吧?再?想起之?前?在太守府议事时,谢听澜看叶芮的眼神,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是与?对待其他人不同的。
自己瞎了才?会看不出来她俩有?猫腻,若说她俩没?有?其他关系,她把自己的红缨枪吞下去。
叶芮也?说不明白现在她与?谢听澜的关系,见二人眼光灼灼,好像自己不说清楚就不能吃饭一样,她只能道:“很复杂的关系,我也?说不清楚,可是我现在好饿,先吃饭啦,别说了!”
叶芮也?不顾上下级的规矩,没?有?让张霆落先动筷,自己先动了起来,她向来不被这些多余的规矩束缚,张霆落也?不在意。张霆落与?红缨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也?只能先吃饭,现在并非谈论这些轶事的好时机。
听起来,谢听澜已经早就到了江南,就是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她约他们在窥月客栈见面,莫非连住宿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张霆落暗自盘算,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钱袋,心中?窃喜:或许自己可以?省下一笔银子也?说不定。
一顿饭吃完,叶芮还在心里打着分,烧鹅还是京城天福楼的好吃,但是这个黄焖鸡做得?不错,大虾也?很新鲜。刚喝完一杯茶,小二便走了过?来,问了谁是叶芮后,便给了叶芮一把钥匙,道:“客官,这是聆潮姑娘让我交给你的,这是她为你订下的客房。”
说完后,红缨马上问:“那我们的呢?”
此时小二一脸为难,挠了挠自己的头,苦笑道:“那位聆潮姑娘只给叶芮姑娘订了房间?。”
说完小二就走了,这一次张霆落和红缨的眼神再一次落在叶芮的身上,眼神甚至还带了一点记恨。
“你,你们别这样啊,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们找她啊!”
叶芮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她又怎么知?道谢听澜的区别对待这般不加修饰呢?她不是纯纯给自己拉仇恨吗?罢了罢了,反正不痛快的只有?张霆落和?红缨,自己还是……挺欢喜的。
吃饱饭叶芮就有?点肾虚,按照钥匙上挂着的小牌子来到了天字一号房。江南的客栈还是讲究的,装修都十分风雅,走廊上都挂着不知?名画家的山水画,还摆放着一些绿色小盆栽,在秋天能看到这般翠绿,店家也?算是用了心的。
就是见这摆设,见这菜式,还没?打开?房门叶芮便觉得?房价估计不低,张霆落要肉疼了。
本来红缨说要跟叶芮一间?房的,可是小二一听便马上跑了过?来,说聆潮姑娘吩咐过?房间?只能叶芮一人住。红缨听了后只能看着张霆落耸了耸肩,她也?没?法子给张霆落省下一笔钱。
就在张霆落还在跟掌柜在讨价还价的时候,叶芮已经在打开?房间?了。
咔嚓——锁头打开?了,叶芮推门进去便能嗅到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还带着很熟悉的,是谢听澜皮肤沁出来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