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威势并不强硬,她的威势如水,化解了场内所?有的方刚之气。
武选顺利也安全的结束了,赫连韶华似乎有事?要忙,结束后便马上离开了神武广场。皇后没?有召见,谢听澜打算收尾之后就回府休息,未曾想有一个魁梧的男人一步踏出?,朝着谢听澜单膝跪下抱拳。
男人长相端正,身?材魁梧,浓眉如剑,眼神如炬,瞧着便是一身?正气。
众人本以为结束了,却被眼前男人的行为拉去了目光,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谁敢在谢豺狼准备收尾的时候还?来叨扰,这?简直是活腻了。在场的官吏多?是看热闹的心情,然而谢听澜今日心情好?,并为责罚,问道:“宁少将所?求何?事??”
宁烈是方才渝州城的魁首,他已自请去边关守国,就连谢听澜亦不知他如此跪下,是欲求何?事?。
“丞相大人,末将不才,听闻大人麾下的银月姑娘乃高手?中?的高手?,末将恳请大人允许末将欲银月姑娘切磋一番!”
字字铿锵有力,叶芮这?下也看起热闹来了,她扭头看向一脸平淡的银月,连眼神都未曾变过,好?像被发起切磋之人不是她一样。
“哦?”
谢听澜低倒是没想到有这般结果,她道:“宁少将之求本相可以答应,不过虽是切磋,若不添点?彩头,岂不是失了点趣味?”
坏女人!
叶芮腹诽了谢听澜一句,就是不知道这?个坏女人又在想些什么压榨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宁烈。
宁烈这?个人叶芮知道,就是铁了心要去边关的。之前听说卫国公的人请了他两次都没?有成功,天天就在客栈的院子里练武,就是个实心眼的。
如此老实的人,又怎么能玩得过谢听澜?
“听凭大人的意思。”
宁烈铁了心要跟银月打一场,还?任凭谢听澜开条件。叶芮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宁烈此人真的傻得可爱,怎么被谢豺狼吞的估计都不知道。
“如此罢……”
谢听澜思索了一番,开口:“你若赢了,本相便送你一把趁手?的兵器,你若输了,本相只要你在出?发边关前与本相逛一逛这?北辰坊如何??”
叶芮:“?”
叶芮听了后,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像谢听澜以公谋私,邀请未婚男性与自己同游坊市?
这?成何?体统!
叶芮的耳朵红了,宁烈的脸也热了,他支支吾吾了几?息,这?才应了下来。此时,在场的人禁不住交头接耳,纷纷朝着谢听澜看去,心中?皆有计较。
莫非谢听澜铁树开花,看上了这?精神小伙?
叶芮当然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甚至都有人在嘲笑谢听澜是个老姑娘,她有意,宁烈也未必愿意。
有点?后悔练功太勤奋,耳力变好?了,听了不该听的事?情了。
见宁烈应下来,谢听澜便道:“银月,去吧。”
“是,大人。”
银月面无表情地应下,然后在神武广场中?挑了一把木剑,站直迎战。宁烈眼神灼灼,手?里持着木抢背在身?后,盯着银月时难掩兴奋,像是难得找到?了强劲的对手?。
叶芮还?想着谢听澜刚才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又见谢听澜看向那宁烈看得如此入神,心里更加酸溜溜的了。
说出?这?般令人遐想的话,无论?基于什么目的,叶芮都不喜欢。这?跟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大肆宣布自己要跟另一个人约会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气!叶芮脸色都沉了下来。
比赛怎么结束的叶芮不知道,反正最后银月赢了,只是她手?里的木剑也断了,最后似乎是用寸命拳赢了半招。
好?嘛,逛北辰坊,你去逛北辰坊,你就开开心心地去逛吧!
后来真的收尾了,谢听澜约了宁烈今日酉时出?游,武选也正式结束了。
估计真的是累着了,谢听澜在回去的路上便在马车上睡着了,一句话都未曾与叶芮解释。日曦与银月守在马车外,内外一片安静,只剩咕噜咕噜的马车轮子碾过青石路的声音。
叶芮觑了一眼熟睡的谢听澜,脸色又沉了下来。
有些人的心思,当真难猜。
回到?府内,谢听澜需要核批所?有武选的后续公文,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叶芮又开不了口去问谢听澜为何?要与宁烈出?游,最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盖上被子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