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去见一见她吗?”
有些事,她想问?清楚。
“大人说了可以。”
“她什么时候说的??”
叶芮怔愣了起来,刚才回来除了说吹花楼的?菜品怎么样不错之外,就没有说过?别的?了,日曦又怎么知道谢听?澜说可以。
“大人说你收了这五千两后定会找她。”
叶芮无语了,谢听?澜这么会算,怎么就不去当算命的?呢?
目送日曦离开后,叶芮便去了谢听?澜的?院子,可想到刚才那人说要小憩,也不知道睡着了没。
就在她犹豫的?的?时候,房间里一声轻咳让叶芮鼓起了勇气。
叩叩。
“进?来罢。”
谢听?澜应了一声,叶芮便进?去了。屋内炭火生暖,此时的?谢听?澜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炉,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叶芮。
见那苍白几近透明的?脸色,眉目困倦,脆弱如秋花,叶芮瞬间就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问?什么的?,急忙走到床边,问?:“你寒毒又发作了?”
“嗯,火雀草的?药效过?了,这几日总是冷得难受。”
叶芮皱了皱眉,心思一转,道:“毓山那一片我熟,我再去找找火雀草。”
“如今已?入秋,除非是早就被?商家囤起来的?,山里基本是长不出来火雀草了。”
叶芮摇了摇头:“无妨,去找一找也无妨,没什么损失。”
叶芮也不知道怎么的?,即便没有支线任务的?报酬,她也决意要去毓山再找找。这寒毒想必是挺磨人,发作起来谢听?澜整个人都?会冷得发抖,夜不能寐,还会疼得低吟。
“不必,你现下若是能陪我同榻而睡,想必会好些。”
谢听?澜说完,抬眸看向叶芮时带着些祈求,不复平日强势。叶芮马上低头脱下靴子,然后取走谢听?澜手中的?手炉,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则是睡到了外侧,被?子一盖,把人紧紧裹住。
动作熟稔得让谢听?澜都?有些赧然。
叶芮躺下后,便把谢听?澜那双冰冷的?手都?握住,为她取暖,叶芮笑道:“突然觉得那五千两确实不够。”
谢听?澜往叶芮的?怀里钻了钻,她身上的?香味被?衾被?裹住,全沾到了叶芮的?身上。
“你如此占我便宜,是该多?要些补偿才是。”
叶芮又添了一句,谢听?澜并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额头抵住叶芮温热的?肩膀,僵着身体忍住从?里而发的?刺骨寒意。
见谢听?澜还是不说话,叶芮有些担忧,侧过?身子,近距离与谢听?澜对?视。窗外阳光撒入,她能清楚看见谢听?澜长睫在抖动,美眸波光流转,眼角泛红,竟有些楚楚可怜。
“很难受吗?”
“嗯。”
谢听?澜顿了顿,不自然地收回与叶芮对?视的?眼神?:“出门时还好,刚回府便觉不适,冻寒入骨。”
叶芮叹了口气,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才觉自己宛若抱住了一块寒冰。感觉到谢听?澜强压着的?颤抖,叶芮把谢听?澜抱得更紧,掌心压在她柔弱的?腰背上,想把那寒冷的?肌肤一寸寸烫热。
谢听?澜乖巧地没有反抗,没有小刀,也没有如孤狼一般的?气息。她如小兽般蜷缩在叶芮的?怀中,每呼出一口气都?觉艰难。
叶芮的?心紧了紧,柔声问?道:“以往你都?是如何忍耐的??”
叶芮都?不敢想象这个女人是怎么硬抗过?来的?,真的?太能忍了。莫非……不对?,日曦说过?谢听?澜不喜与人接触。
“死?去又活来,许是上天还需我这只豺狼为祸人间,所以没舍得让我死?。”
叶芮啧了一声,斥道:“什么死?啊活的?,以后不许说了。”
谢听?澜没有应答,只是闷声轻笑,也不知是笑叶芮迷信,还是笑叶芮可爱。
叶芮把谢听?澜压在自己的?怀里,垂眸便能看见她那藏着不少银丝的?乌发,心中担忧再起:“总不能这样下去。”
谢听?澜听?罢,纤指拉了拉叶芮的?衣衫,把脸轻轻埋进?去,闻着那干净纯粹的?味道,这仿佛是最有效的?安神?香。
她忽然有个荒谬的?想法,可很快就被?她自己打消了,怎能一直都?不好就为了贪恋此人的?味道与温度呢?
“你为何不亲自与我说与那青楼花魁见面一事?”
不知沉默了多?久,叶芮又想起了这件事,她依旧觉得奇怪,这有什么难开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