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抬起,五条悟比了个耶的手势,与兵马俑合了个影。
“那个兵马俑好像在看我们呐~”五条悟指着我俩中间入镜的兵马俑。
我翻了个白眼:“幼稚。”
结果脸皮被抻面条一样向两边拉:“不要板着脸嘛,你这样好像老太太哦。”
“……泥…容…肉(你松手)!”面皮被拉扯,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来。
“啊……蹭手上了好恶心。”
我喷他:“该!”
和兵马俑拍了好几张照片后,导游叫大家去下一地点了,临走时,五条悟拿下小墨镜,左右上下看了看。
“什么嘛,兵马俑里面没有人骨啊。”他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背着我跟上队伍。
2天后,我们拜别了兵马俑所在的城市。之后,五条悟又带我来到了一座靠海的城市。
他租了个小别墅。
白天,他就骑着个小电动车带我在靠海的路上闲逛,让海风带走那些酸辣苦涩。
腥咸的海风扑面,就像是带走恐惧的伤药,我常常注视着海面,放空大脑。
晚上,他骑过长长的桥,带我去靠海的大排档,吃烧烤海鲜。
“咻——嘭!”
“咻————嘭!”
“嘭!嘭!嘭!”
绚丽的烟花从这头放到那头;喝酒碰杯声从这头吵到那头;烤串的味道从这头飘到那头;面前的龙虾肉从上头晃到下头。
“啊呜。”
一口咬住,我嚼。
龙虾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五条悟用手撑着下巴看我,直到我咽下,又喂了我一大串肥瘦。
香。
孜然的味道再加上辣味在嘴中爆开,刺激着唾液不断的分泌。牛肉的肉香味在味蕾上不断跳舞,那味道从心间直冲大脑,让压抑的心情瞬间变得美好。
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我张嘴看他:“啊——”
他轻笑一声,又拿起一串烤脆骨喂到我嘴边。
“啊呜。”
嚼嚼嚼。
“……我要烤鱿鱼。”
嚼嚼嚼。
“大腰子!”
嚼嚼嚼。
旁边那桌的秃头大哥突然抹了把眼泪,拿起一杯啤酒,敬了五条悟一杯:“兄弟!照顾瘫痪的妹妹不容易!你是条汉子!呜……哥敬你!咕嘟咕嘟咕嘟……”
……瘫痪你二大爷!
我拿眼神凌迟他,头却被五条悟大力的揉了揉:“是啊,我妹妹自从瘫了噗——以后,我一直想带她出去走走呢。”
五条悟拿下小墨镜,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
“呜呜呜啊啊!!”隔壁桌的秃头壮汉却误会了五条悟眼泪的含义,大哭着又敬了五条悟一杯。
“……”我风中凌乱。
……个傻.逼。
最后这傻子大手一挥把我们的单都买了,还叫兄弟开着大吉普把我们以及小电动送回了小别墅,然后得知小别墅是租的,又哭了一场。
我觉得他脑内肯定脑补了《五条悟的瘫痪妹妹》这场年度大戏。
……怎么这么man的男人性格却娘们唧唧的呢!!
我痛苦的闭上眼,被喝多了的五条悟背回了屋,丢回到床上。
“吧唧!”
我在床上弹了弹。
“……”能不能温柔点。
“哈哈哈哈哈瘫痪的妹妹!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走了。
……确定了,绝对是喝多了。
我们又在这个城市待了5天才打算离开,走时,和五条悟拼过酒的一众大汉都过来送行。
“兄弟!以后来这找你涛哥!别的没有!酒管够!”
五条悟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身后摆了摆手。回应我们的,是长长的口哨声。不同的口哨声混杂在一起,又吵又闹,但我却不觉得烦。
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浪漫吧。
“下一站——滑翔基地!”
依然没有瞬移,我们坐飞机转火车用了2天时间到了目的地。
滑翔基地在一处半山腰位置设立。可能这季节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四周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我们,虽然冷冷清清的,却让人感觉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