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拿出史实,【唉,我们懂你的心情】
【但是吧,就是说,铁证如山,不容狡辩啊,人家史书上都是这么记载的,帝君曾在坊间迷路,将错就错在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
【反差萌啊反差萌,你有如此萌的帝君进入璃月嘿嘿嘿】
迟暮看着弹幕,逐渐陷入了小粉蝴蝶宇宙。
迟暮在自己的洞府里闷头呆了两天,拼尽全力想象不出帝君迷路的样子。
如果真的迷路的话,会露出困惑的眼神吗。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恍恍惚惚地停下了自己的想象,正想喝口水缓一缓,就听见自己的洞府外面有人在敲门。
迟暮开门一看,发现是魈。
魈面色复杂,“璃月港现在需要你,海里有一些水生物跑上来了。”
迟暮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几天前,在港口附近踩到的那枚章鱼模样的小海鲜,“海里有水生物被卷上岸不是很正常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
“跑上来了多少……?”
魈的脸色更复杂了,甚至显得有点灰败,“……数之不尽。”
事情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从居住在港口的人家开始说起。
他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屋子里跑进来了一些小东西。
这些小东西只有幼虫大小,浑身挂满湿漉漉的粘液,挤在房间与家具的缝隙中缓慢地蠕动着,还会在温暖的时候产卵,只要人们伸出手去拿东西,这些小东西就会趁机爬上他们的手背,吐出晶亮的、黏糊糊的液体。
迟暮听得“呕”了一声。
魈见状停下讲述,好像也在缓神。
这种东西,对于讲述者和倾听者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两个人相顾无言,都缓得差不多了以后,魈才叹息一声,接着开始讲。
最初,这种情况只在最靠近海边的人家里出现,请了专业的清理人员过来之后,勉强还能把这些小型水生物处理干净。
大家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结果不到两天的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又过了一天之后,已经不止港口附近被这种小型水生生物侵袭。
如果再放任个一两天的话,恐怕这种恶心的东西就要跑到靠近天衡山的玉京台和倚岩殿了。
迟暮听见倚岩殿恐怕也要惨遭毒手,微微后仰了一下,有点急眼。
但魈还没说完,他压下心里的急迫,继续听。
“大家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于是今天早上,人们齐齐上书给倚岩殿,请帝君出手解决这件事。”
魈放空了眼神,“帝君当然没有拒绝他们,但是面对这样填塞满了整个璃月港的小型生物,帝君无法像往常那样用掷下岩枪的方式将其尽数消灭,不然连带着璃月港也会灰飞烟灭的。”
于是层峦的神主只能操纵着小型的岩牢,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蠕动在缝隙里的水生生物抓起来消灭。
这种微操需要耗费多少心力暂且不提,主要是……相当恶心。
这种湿滑的、带粘液的、密密麻麻蠕动在缝隙和角落里的小东西,真的非常恶心。
魈从来没有在帝君那张端庄镇静的面容上,看见过那样生无可恋的表情。
“许多人都在帮忙,可惜收效甚微,璃月港的仙众之中,最适合去清理这种水生生物的仙人,我只能想到你。”
魈说,“所以你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发现迟暮的身影忽然在眼前消失得一干二净,连残影都没留下。
接着,他的手臂上好像缠上了什么东西。
“不要再说了,快一起去给帝君帮忙。”迟暮火急火燎地腾出一根藤蔓,拉住魈的手臂就弹射出去,“早知道不闷家里了……!”
帝君别急,他现在就来助您——
事实证明,要用触手怪对付触手怪。
从海里爬上来的小章鱼有很多触手,还能满地乱爬,而迟暮,他虽然不是水生生物,但他无疑也是触手怪的一员。
迟暮招手,伸出了无数细小的藤蔓。
这些藤蔓甚至比头发丝还要更细一筹,在迟暮的操控下,它们变得如针一样锋利坚硬,轻易就能给蠕动在缝隙里的小章鱼们来个串串烧。
“帝君。”迟暮若有所思,转头询问身旁合眼揉着眉心的神明,“您说,就这样把这些小章鱼烤一烤,是不是可以直接吃呢?”
已经用岩牢清理了半个早晨的神明微微睁眼,那张端丽的脸上难得显出一丝疲惫,他摆摆手,“我恐怕……不能接受海鲜了。”
迟暮看见神明的脸色逐渐染上了一丝苍白,“欸,帝君?”
“帝君,您还好吗?是头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