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启接过看了看,宝贝的抱在胸前,“谢谢黑衣哥哥,不过还是要麻烦你继续帮我保密,特别不要让哥哥知道。”
“为何?”
“哥哥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再让他为我操心,我长大了,要保护他。”
男子点点头,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去睡觉吧。”
长启嗯了一声,“黑衣哥哥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叫阎夜。”男子还是觉得黑衣哥哥不好听,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长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长启回房后,阎夜看了一眼宋长亭紧闭的房门,打开手中的纸包,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化开,然后一直甜到了心里......
画面一转。
长启高中,跨马游街。
宋长亭难得的出了门,在一个位置相对较好的茶楼定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看着长启穿着状元服,骑着高头大马,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周围人群的喝彩中缓缓穿过长街。
十五岁的少年,金榜题名,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宋长亭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脸上也罕见的有了笑意。
高中后,长启顺利进了翰林院,只待他祭祖归来,便可正式上任。
自从到了京城后,宋长亭和长启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所以宋长亭也想和长启一起回去,给他们爹娘还有傅子逸扫扫墓。
二皇子知道后欣然同意,不但给了他一大笔钱做路费,还安排了一些功夫不错护卫给他。
二皇子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宋长亭功不可没,所以他给钱笼络宋长亭的心,安排护卫保护宋长亭的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这样反而才不正常。
毕竟大局未定,他用得到宋长亭的地方还很多。
景和县距离京城甚远,路也不是很好走,所以,马车速度如果走得不快的话得走个半个来月。
因为时间宽裕,也怕宋长亭的身体受不住,所以一行人便只是以平常速度行走。
因为有礼部的官差随行,一路上顺利得连挡路的旺财都没有。
第五天的时候,因为白天马车出了故障,所以天都黑透了还没有走到可以落脚的村镇,天气也不冷,一行人便在路边的一片林子里休息。
长启怕宋长亭不舒服,想给他铺个简单的床让他躺着好好休息一下,不过被宋长亭拒绝了。
出门在外他不想麻烦,还有就是他莫名感觉有些不安,但是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好叮嘱长启和护卫警惕一些,自己则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半夜时分,突然来了一群黑衣蒙面人,杀气腾腾,来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宋长亭第一反应就是让护卫护着长启赶紧走,自己只留了不到一半用来拖住那些杀手。
长启本来是不愿意的,他无比清楚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不走,就只能两个人都死,那样他就对不起哥哥一片苦心。
而且自己先离开才有机会去找人求救,哥哥也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长启脱困后顺着官道飞奔,想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他们,可是护着他离开的几个护卫却突然对他动手。
长启这才明白到底是谁对他们下手,拔出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了最近的两个护卫之后,赶紧掉头朝往回去找宋长亭。
可是那几个护卫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自然是上前阻拦,并且对他下死手。
虽然长启跟着他的黑衣哥哥学了武功,但是他起步太晚,习武的时间也还不够长,加上双拳难敌四手,而且那些护卫也不是普通护卫,是从二皇子训练暗卫的暗部出来的。。
所以长启很快就败下阵来。
眼看一个护卫的剑已经到了他的眼前,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两指宽的距离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泛着寒光的剑破空而来,直接把护卫拿剑的手都给砍了。
那些护卫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救长启,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提起剑朝来人攻去。
“不自量力!”来人冷哼一声,也没去拔自己的剑,随便从一个护卫手中夺了一把,将人一脚踹飞,然后转了转手中的剑。
几个护卫连他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就全部被抹了脖子,全部一招毙命!
“长启,长启......”
确定人都死透了,男子丢掉手中的破剑去看长启,此刻的长启已经重伤倒地,听到有人叫他,声音还很熟悉,勉力睁开眼睛。
看到来人,顿感安心,“阎夜.......哥哥,救......救哥哥,帮我......救哥哥......”
“我知道,你别说话。”阎夜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把这个吃了,我带你去找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