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萧“嗯”了一声,“这些日子就多辛苦嬷嬷了。”
严嬷嬷闻言忙道:“夫人折煞老奴了,都是老奴的份内之事。”
身为主子,愿意体恤下人,那是心善,但是身为下人,一定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万万不可没规没矩,更不能居功自傲。
严嬷嬷的态度让陆晚萧很满意,抬抬手:“下去吧。”
“老奴告退。”严嬷嬷再次福了福,躬身退了下去。
“这是什么?”宋长亭走过来见桌上摆着两碗汤,其中一碗被陆晚萧喝了还剩一半,随口问道。
“醒酒汤,严嬷嬷怕我们明日头疼特意熬的,味道还可以,要不要喝一口。?”陆晚萧说着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好啊。”宋长亭微笑着轻轻颔首,然后趁陆晚萧不注意,弯身体攫住了她柔嫩的红唇。
一番轻碾研磨之后不舍的放开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一语双关的说了句:“味道确实不错。”
对于宋长亭这种逮着机会就占便宜的无耻行径,陆晚萧早就已经麻了。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天天亲还亲不够吗?”
“嗯。”宋长亭认真的点了点头,“永远都不会够。”
这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陆晚萧呵了一声,“以后打脸了可千万别叫疼。”说完起身回了里间。
宋长亭轻轻一笑,倒了一杯水喝下后也回了里间。
宽衣上床,陆晚萧嫌热,往里面挪了挪,跟他拉开了距离,宋长亭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拉到了怀里。
“不要,热。”陆晚萧抬手推了推他。
七月的景和县正是暑热的时候,哪怕是晚上,屋子里也放了冰,也还是不够凉快。
一个人睡还好,两个人抱着就有些热了。
“那我们去空间睡。”宋长亭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头让人把我们的屋子重新改造一下,再在院子里修池子,这样就能凉快许多了。”
今年是赶不上了,但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甚至后年的这个时间他们都会住在这里,所以改造修缮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去。”陆晚萧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你别挨我这么近就好了。”
去了空间,她明天还能下床去看澜雪吗?
看她像防贼一样,宋长亭失声低笑,“夫人想什么呢,为夫只是想让睡得舒服一点儿罢了。”
陆晚萧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确定去空间我能睡得舒服?”
“空间里温度适宜,自然是能睡好的。”宋长亭好似没听懂陆晚萧的意思,说得一脸认真。
陆晚萧闻言直接呵呵两声,“你要不要被人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是什么滋味儿?”
“好啊。”宋长亭低笑着应道,“正好为夫还不知道被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折腾是什么滋味儿,要不今晚夫人让为夫体验一下?”
陆晚萧:“.......”
“没兴趣,没能力,如果真想体验,建议另.......唔.......”
陆晚萧的话还没说完,唇上覆上柔软,霸道又带着些许惩罚性的吻席卷而来,人也被压在了身下,双手被紧紧的禁锢住。
好一会儿,宋长亭才微喘着放开她,“下次再乱说,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说着又在她的唇上略带力度的咬了一口。
疼痛感传来,陆晚萧委屈摸摸嘴唇,把头转一边不理他。
“萧萧,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宋长亭把头埋在陆晚萧的颈间,声音霸道不容拒绝,还带着些许可怜的味道。
陆晚萧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我也没把你给别人,更没让你去找别人啊。”
“可是你刚刚就是想说让我去找别人啊。”宋长亭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陆晚萧:“.......我没说,那是你自己脑补的,别赖我身上。”
“可是你就是那个意思,要不是被打断,你就说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宋长亭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的。
“那不是还没说吗?下次想给我扣锅至少等我把话说完好吗。”陆晚萧把他从身上推下来。
“再说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怎么想的你都知道,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按照你想的那样说?”
陆晚萧说完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最里侧,并且拉了被子挡在两人中间,“胡乱揣测老婆的心思,今晚罚你不许碰我。”
不就是耍无赖吗,搞得谁不会似的。
若是往常,宋长亭一定会厚着脸皮接下陆晚萧的话,并且自动忽略她的最后一句,重新把她拉回怀里,然后开始酱酱酿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