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和宋长亭互相表明心意之后,宋长亭对她一天比一天好,两人的生活一天比一天甜蜜,说是蜜里调油都不为过。
那丢丢遗憾也早就被弥补了。
却没想到宋长亭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给她准备了一场属于她和他的婚礼。
“不是突然。”宋长亭执起她的手,“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和打算,你来到这里就成了我的妻子,什么都没给你,总觉得委屈了你了。”
宋长亭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丝丝歉意,陆晚萧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委屈。你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委屈呢?”
“那不一样。”宋长亭在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平时是平时,婚礼是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这个不能省。”
顿了顿:“本来想等高中的时候,以状元的身份,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你的,但是那还要再等一年,不想你继续委屈,我也等不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和这具身体三年前就已经成过一次亲,若明年再高调的举行婚礼,会很奇怪,少不得要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会用此做文章。
他倒是不怕麻烦,只是那样的话,她就会成为焦点,被人关注,被人议论。
而她,最讨厌这些。
虽然回段家认亲她也曾成为过焦点,也被人私下议论过。
但是那不一样,彼时的她,只是段家的外孙女,一个在乡野养了十多年,还早早嫁了乡野村夫的乡野村妇。
上不得台面,无足轻重,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若他成了状元,就不一样了。
人心复杂,在京城里混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他想让她多过一些清净的日子。
“想着你也不喜欢太过折腾,便以这种低调的方式举行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婚礼。”
宋长亭没说的是,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大到他们房间里的床,小到挂在树上的一个小灯笼,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不能给她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他只能尽最大的诚意,用心亲自布置他们的婚礼。
陆晚萧没有说话,宋长亭以为她嫌婚礼太简单,不满意,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斟酌了一下,“夫人不喜欢吗?还是.......”
“不是。”陆晚萧仰起头,素手覆上他的唇,“谢谢夫君,我.....”
陆晚萧的眼眶里蓄着泪水,一哽咽,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未说完的话就那样堵在了喉咙里。
看到她流泪,宋长亭的心更慌了,“怎么哭了,你若不喜欢,我们就不弄了,或者等明年,我重新给你一个隆重盛大的,你别哭,萧萧......”
宋长亭一边说一边抬手帮她擦眼泪,平日里淡定从容的人,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喜欢,很喜欢。”陆晚萧用力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我不需要多隆重盛大的,像这样就很好。”
隆重盛大的婚礼其实更多是给别人看的,宋长亭亲手布置这些一切,已经胜过了所有。
再隆重,再盛大的婚礼,也不及他的真心和用心,来得让人欢喜,让人感动。
“我只是太开心了。”
闻言,宋长亭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去上面的泪珠,“傻瓜,你是我的妻,这些是夫君该给你的。”
“那也很开心。”陆晚萧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亲点了一下,“谢谢夫君。”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傻瓜。”宋长亭轻轻一笑,眼里尽是宠溺。
“那你还喜欢。”陆晚萧嗔了一眼。
宋长亭紧了紧牵着她的手,侧头看她,满脸笑意,“当然喜欢,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喜欢。”
末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生生世世都要喜欢,生生世世都要和夫人在一起,宠夫人,爱夫人。”
最后这句说得格外郑重,认真。
话是对陆晚萧说的,但是更像说给他自己听。
陆晚萧心里一阵悸动,却故作娇嗔,“谁要跟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宋长亭捏了捏她手心的软肉,语气认真宠溺,“我们结过情契的,当然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陆晚萧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人手牵手慢慢往里面走。
穿过月亮门,进入后院,行至一处清韵雅致的院子——清雅苑面前停下。
宋长亭帮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温声道:“你先去梳妆更衣,为夫一会儿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