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
“确定。”
宋长亭转了转手腕,语气漫不经心:“这样的话,冷水镇那对母子,想必也跟钱师爷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钱师爷的妻子牛氏是他们家那一片有名的泼妇悍妇,家中兄弟众多,又护短。
两人刚成亲那会儿,钱师爷因为牛氏做的饭菜不合胃口,说了她几句,牛氏不高兴,就回了他几句。
钱师爷觉得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权威被挑战了,直接动手打了牛氏一巴掌,并让牛氏滚回牛家去。
牛氏确实滚回去了,不过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娘家的几个哥哥弟弟,还有堂兄堂弟什么的都带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大排。
牛家兄弟见到钱师爷,二话不说,直接开揍,要不是不想让牛氏刚成亲就当寡妇,估计钱师爷当场就被他们打死了。
牛氏这波一不开心就回娘家召集兄弟来揍人的操作吓坏了钱师爷,他怕有一天被牛家人打死,伤好后就想和牛氏和离。
牛氏不愿,又回娘家叫来兄弟把钱师爷揍了一顿,这次比上次打得还狠,钱师爷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才能下床。
从那以后,钱师爷再也不敢说牛氏半句,也不敢提和离的事,休妻,就更加不敢想了。
后来牛氏生女儿时伤了身子,不能再生育,钱师爷想要个儿子,但是牛氏不能生,也不让他纳妾,就从自己哥哥那里过继了一个。
钱师爷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怕被打死,便只能作罢,努力把从牛家过继过来的儿子当做是自己的。
但是,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把他当做是自己亲生的,时间越长,钱师爷就越想一个自己的儿子。
所以便偷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那外室也争气,第一胎就给他生了个儿子。
为了不让牛氏知道外室和孩子的存在,钱师爷特意把他们安排在距离县城半天路程的冷水镇上,然后不定期的去看他们。
这些年,钱师爷不是没想过要弄死牛氏,但是牛家人太强悍,而且还不讲理,只要牛氏一有问题,他就会被打,牛氏要是死了,他绝对会被打死。
更别说,牛氏还很聪明,悄悄的掌握了许多钱师爷做的勾当,还把证据给了她的哥哥们。
双重压力下,钱师爷自然只能选择忍。】
若说之前钱师爷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在听到冷水镇三个字之后,是彻底不敢再有了。
“你别动他们,求求你,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敢有一丝二心。”钱师爷的语气近乎哀求,听着比方才发誓要真诚多了,整个人也萎靡了下去。
宋长亭冷哼一声,“不要试图对我阳奉阴违,或者想着在我面前耍滑头,不然,我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罗明辉做的那些事情只有钱师爷知道得最多最清楚,他才懒得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功夫。
“是,小人明白。”
第214章
只要有软肋,就没有拿捏不了的人。
罗耀的软肋是他母亲,而钱师爷的软肋则是他那好不容易才有的儿子。
不过考虑到钱师爷的人品,宋长亭还是拿出一粒毒药,趁他不注意,直接弹入他的口中。
毒药入口即化,钱师爷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你你你,你给你我吃的什么?”虽然不知道是何物,钱师爷还是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吐出来,但是药丸入口即化,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蚀心散。”
“蚀心散?那那那,那是什么东西?”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钱师爷吓得舌头打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一种毒药。”宋长亭语气淡淡:“毒发时如万蚁噬心,甚至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会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不管是拼命挠还是剥皮割肉都不能缓解。”
顿了顿:“只要一发作,这种痛苦会不停不休地啃食你的身体,撕咬你的意志,让你如坠炼狱,生不如死,连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等着被折磨致死,或许是三天,或许是七天,也有可能更久,至于几天死,全看你个人的造化。”
钱师爷闻言,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害怕和恐惧占据了他的全身。
想哀求宋长亭放过他,但是嘴唇动了动,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被吓得失语了。
一旁的罗耀也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中了这种毒,才是正儿八经的生不如死,想死死不了,想想都恐怖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