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得让人重新好好查一下了......
“她呢?”段云峥敛去眸的神色,岔开了话题。
“谁?”
看着面带疑惑,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宋长亭,段云峥突然觉得手有点儿痒。
“陆晚萧。”
宋长亭哦了一声,神情自若的落下一子,“在屋里休息。”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峥本能的不信,这大白天的,快到吃饭的点了,休什么息呀,明明刚刚在街上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看也不像需要休息的样子。
不过还是顺口问了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宋长亭点点头,“刚刚去外面买东西,被狗咬了。”
宋长亭说得一本正经,甚至眉宇间还有些不悦和担心,好像陆晚萧真的是被狗咬了,受了伤一样。
要不是段云峥亲眼目睹了街上那一幕,真的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看过大夫了吗?严重不?”
“看过了,不严重。”宋长亭睁眼说瞎话,半点儿不脸红。
段云峥无语。
“段公子有什么事可以与在下说,等萧萧醒来,我会帮你转告。”见段云峥不说话,宋长亭开口道。
“吱呀~”
宋长亭的话音刚落,他们屋子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晚萧卷着袖子,手里拿着一个药杵走了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捣药,“长亭,你来帮我捣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宋长亭对面的段云峥,惊了一下,未说完的话就那样堵在了喉咙里,手里捣药的动作都顿住了。
段云峥轻呵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宋长亭,“你不是说她在睡觉吗?”
“睡醒了。”宋长亭说着面不改色的起身,走过去接过陆晚萧手里的药杵,语气温柔:“把这个捣碎吗?”
陆晚萧点点头,疑惑的看了段云峥一眼,“他怎么来了?”
“翻墙来了的。”宋长亭淡淡道。
如果说刚刚段云峥是有点儿手痒,那么现在就是真的想揍人了。
虽然他确实没走正门,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搞的他好像是什么品行不端的人一样呢?
“翻墙?”陆晚萧拉开椅子坐下,一言难尽的看了段云峥一眼,“现在的世道已经这么松弛了吗?大白天的都可以随便翻别人家的墙了?”
段云峥:“......”
这俩人,不愧是夫妻,说话都一样的气人,也不知道谁教的谁。
段云峥轻吐出一口气,含笑看着陆晚萧:“不知道,是该叫你谢依依呢,还是钱多多,亦或者,陆晚萧。”
谢依依?
时间有点儿久,这段时间又一直都很忙,陆晚萧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这是她当玉簪时随口胡诌的名字。
“呃......随便吧。”陆晚萧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段公子喜欢哪个就叫哪个。”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呵~果然心里八百个眼子。”段云峥轻呵一声。
大字不识,粗鄙不堪的农家妇?
看来他最近对手下的人太好了,查到的消息,除了名字性别和长相,没一样对得上的!
陆晚萧不知道段云峥在想什么,也不关心。
听到他的话,放下茶杯,呵呵笑了笑,“彼此彼此。”
说她心眼多,好像他心眼不多一样。
陆晚萧抬头看了看天色,“对了,不知段公子大白天翻墙来我们家有何贵干?”
快到饭点了,她可不想陪着他在这里瞎聊,然后耽误吃饭。
再者,段云峥这种大人物,她现在惹不起啊,那就只能先躲了。
段云峥确实是个大粗腿,但是不是所有的大粗腿都能抱的,要是没抱上,反而被压死了,就不划算了。
有多大肚子,吃多少饭,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这是她一向奉行的原则。
还有就是,他们现在只能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她以前用什么态度对他,现在也只能怎么对他。
段云峥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晚萧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知道段公子是大忙人,亲自前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所以......”不要乱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