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她撩妹子的时候,他还在读四书五经呢。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我怎么懂?”陆晚萧再次凑了过去,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故意碰了他的脸一下。
他想平心静气,她偏不如他愿。
谁让他先骚,咳咳,先撩的。
“嘶~”宋长亭重重的抽气一声,呼吸更为粗重,眼尾泛红,一只手擒住她乱动的手,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
染上情**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问道:“夫人真的不知?”
额......好像玩的有点儿过火了。
陆晚萧点点头,然后又急忙摇头。
“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给你的脚做手术呢。”
陆晚萧说着,就想挣开宋长亭的梏桎滚回自己的位置去睡觉。
然而宋长亭不但没有半分要松懈的意思,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
“宋长亭你放开,我要睡觉了,明天真的要给你做手术。”
救命,宋长亭这个样子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她以前是妹纸和小哥哥都撩过,但是大家玩归玩,闹归闹,是没打算,也没来过真的。
宋长亭这是要来真的吗?
呜呜。
她错了。
她不该乱撩,她刚刚应该从心的。
请问,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宋长亭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手臂用力,把她往身上带了带,“手术的事,不着急。”
腿都断了这么久了,再着急也不差这一两天。
而且外面一天,空间里好几天,时间多的是。
“那也该睡觉了,时间真的不早。”陆晚萧用力挣了挣,“你赶紧放开我,我瞌睡了。”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哈欠。
看着她极力想要逃避的样子,宋长亭低低的笑了笑,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撩完就想跑,不好吧?夫人。”
最后‘夫人’两个字的声音,简直酥得要命。
陆晚萧觉得身体都软了,说话都有些磕巴了,“那那那,那怎么办?”
“夫人说怎么办?”宋长亭不答反问,目光灼热。
陆晚萧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宋长亭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朱唇,眸光一暗,直接低头压了下去......
“我......唔......”
陆晚萧刚想说话,唇上突然一软,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宋长亭第一次亲吻,动作有些笨拙,吻的还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怕弄疼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几下,就放开了她。
“你流氓!”
待宋长亭放开,陆晚萧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红着一张俏脸控诉他。
她在二十一世的时候虽然撩了不少小哥哥和妹纸,但是初吻还在,牵手也只牵过妹纸的。
所以,在宋长亭吻下来的瞬间,她的脑袋直接空白了。
“流氓?”宋长亭轻念了一遍,看了看她娇羞的面容,明白了她口中说的流氓是什么意思,轻笑一声,“夫人对流氓是有什么误解吗?”
说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不让她有后退的可能。
然后,再次低头擒住了她的唇瓣,细细的吮吸,一点一点,像在品尝人间美味。
两人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嗯......”一声嘤咛从陆晚萧的口中溢出,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宋长亭身躯一震,呼吸越发灼热。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今天非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良久,他才放开她被吻得红润的唇,和她额头相触,鼻尖相抵,喘着粗气,低哑着声音道:“看到没,这才是夫人口中的流氓。”
“你.......”
撩人不成反而丢了初吻,还是这样猝不及防,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陆晚萧多少有点儿气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什么?”宋长亭重重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的躁动,指腹抚上她的唇瓣,“下次再乱撩,乱摸,为夫也不介意提前结束孝期。”
他不是迂腐之人,又死过一次,对一些繁文缛节不是很在意。
重活一次,很多事情只想随心,不想白白浪费光阴。
但是他的母亲过世还没有一年,他尚在孝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
陆晚萧听到‘孝期’两个字,瞬间明白了。
百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宋母过世还没有一年,宋长亭现还在孝期,是不能做那种事的,最多就是亲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