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的她。
她心里呼唤天穹，但没有任何回应。
罢了，不想了，也不问了，己浓到底是不是天穹意志选的气运者，不关她的事。
她只要知道把己浓灭杀就行了。
平静过后就是波涛汹涌，一年后，己浓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击。
无尽海域一个又一个小界消失，幸好无尽海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留下的不是心思不正的人，就是主动留下帮忙杀己浓的人。
各小界的消失程君意他们也都得到了消息，大家决定和商中逆集合。
程君意将归鹤城里余下帮忙的三百九十人全部收进空间后赶往商中逆所在地。
己浓的攻击没有停止，途中，路遇多个小界，这些小界都在程君意眼前一一消失。
她只觉在这攻击前显得很渺小，圣者威力之强，此刻的她向往之，同时也惧之。
一路躲避终于和商中逆还有黑衣程君意汇合。
“没事吧！”商中逆看她略显狼狈，带着担忧问了句。
程君意摇头，看向眼前一无所有的天空，“无事，现在我们等她出来？”
商中逆看向元玉，虽然他是灵魂状态，但不可否认他是境界最高的，懂的也比他们多。
元玉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水牛妖王身上。
“我的九兽图腾可以逼出己浓，但在这之前需要让隐藏己浓的东西显现并打破禁制。”
“你应该有办法做到的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水牛妖王看去，水牛妖王心中是震惊的，他怎么知道？
它确实可以打破天穹任何的禁制，也可以让天穹任何隐藏的东西显现，但那不是它的本事，而是因为它所保护的一样东西的能力。
“你怎么知道的？”他眼里都是杀气。
对比于灭杀己浓，那样东西更重要，所以它绝不能让那样东西落入洛天之主之外的人手里。
水牛妖王一贯温和，突然变的杀气腾腾，这让黑衣程君意也警惕起了元玉。
一段时间的相处，她自然更信水牛妖王，而元玉本来就和己浓是夫妻，虽然己浓杀了他，但谁也不知道这人对她是不是还有情。
万一他联合己浓来算计他们，那这就不得不防了。
元玉没有回答水牛妖王，而是把目光转向程君意。
“洛天之主！”
听到他喊出这个称呼，程君意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毕竟不少人进过她的空间，有人认出这是洛天也不奇怪。
但水牛妖王就非常震惊了。
他向前一步跨，问道：“你是洛天之主？”
第349章开天镜
程君意颔首‘嗯’了一声。
听到她确认，水牛妖王激动的眼睛都湿润了，随后对她深深一拜。
程君意赶紧避开，这水牛妖王无论是年纪还是境界都比她高了太多，她受不起他的一拜。
“水牛我在亿年前受命天穹意志保护一样东西，让我等待新的洛天之主出现后交予。”
这下程君意激动了，这东西大概也是洛天的一部分。
激动过后，又觉得这水牛太容易相信人了，于是说道：“你要不要先确定一下。”
水牛妖王不明所以，就这么一愣神，就换了个地方，站在陌生地方他只随意扫视了一遍，就笑了出来。
是洛天，只是小了点。
程君意神识注意着空间里的一切，见他似乎确认后，又将人带了出来。
水牛妖王一出空间，迫不及待掏出一个黑匣子递给程君意，这黑匣子上有无数条纹路相缠，像是一堆打了结的绳子。
“牛王，不急，此物在归还给洛天之主前，还有用处。”元玉劝阻道。
程君意也没有接，她问元玉，“你是如何知道我是洛天之主，又是如何知道水牛妖王有这样东西？”
元玉浅笑，指了指上空，“天穹意志说的。”
程君意不信，为什么天穹意志不直接告诉她？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元玉又说道，“天穹意志大概一段时间不想和你有任何沟通。”
程君意：“……”难道她得罪天穹意志了？
轩辕际在一边嗤了一声，程君意幽幽视线转向他。
“你知道原因是吗？”
轩辕际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别人他都不一定怕，但这个人是洛天之主，对他有着绝对压制。
在她那带着威胁的眼神中，他不情不愿开口，“应该是和己浓有关系，天穹意志大概是没脸和你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