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办,吴州一直盯着手表在看,当时间过了九点半的时候,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人走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来逼他了吧!
他将挂翻的电话重新放好,只是刚挂上,就有电话进来了。
他刚接起,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吴州,你好样的。”
吴州叹气,他觉得他以后的日子估计要不好过了。
段忠义看着面前的七具尸体,脸色难看,其中六人他前天才见过,没想到,仅隔了一天居然就是尸体了。
有六具是早上各处来人报案的,死者全部是被割喉,另一具是刚送来的,是在火车站突然倒地死亡的,死因是中毒。
死的七人全部是红袖章,这是挑衅?如果是,那成功了。
他看向将公安厅围的水泄不通的红袖章,眼里有着怒火。
其中四人在家里被发现的,全部死在床上,问死者家属,所有人都表示什么也没听到看到。
凶手本事不小,无声无息闯入,无声无息的杀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还有一人是在值班时被杀害的,问另两个一起值班的人,他们也都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剩下的两个死者,是阿勇和孙小栓,阿勇在清晨死在孙小栓的家门口。
而孙小栓又死在火车站,据目击者称,他是去送人的。
所送之人也已经查清,并无嫌疑。
段忠义脑子里想到了前天看到的那一幕,立即让人查今日下乡人名单。
当他拿到名单,看到程君意的名字后,他心里有了答案,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
虽有了答案,同时也多了疑惑,他不信一个小姑娘能有那么大能耐杀害这么多人。
想着可能有帮手,他又查了她的人际关系,还有她爷爷生前的人际关系。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基本全海市的官员都与那位老爷子打过交道,甚至还有京都的一些大人物。
只是这位程小姐的人际关系就太普通了,常接触的只有刘大桃一家。
而且还是老爷子过世后才接触的,询问过后,刘大桃言,以前受过程老爷子恩惠,如今他老人家走了,只留一个孙女,她知恩,就想着多照顾些。
没有任何疑点,他们家也不具备作案条件,他大儿子出差不在家,二儿子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只能做个门卫。
至于小儿子才13岁,应该还没那么大本事去杀人,尤其是无声无息的杀人。
至于两个儿媳妇和刘大桃本人,也不可能,因为她们昨天一夜都在家里通宵达旦做鞋子,而且还不止她们婆媳三人。
刘大桃还请了隔壁几家的婶子一起做的,这赶出来的鞋子早上都送去给了程君意。
接下来就是那些和程老爷子有关系的人了。
段忠义疲累的倒在椅子上,这案子不好查啊!全部海市官员,如果挨个查了,那就捅破天了。
不对,海市的天已经被捅破了不是?
外面那群红袖章不会罢休的。
第17章装小孩的侏儒
程君意在车子开动后不久就眯着眼睡,对面一开始不善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但还有其他不同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转来转去的。
有嫉妒的,也有惊艳的,甚至还有些是不怀好意的。
一个座位面对面一共坐了四个人,她身边坐的是一个女孩,对面是那个不善的女孩和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
对面那男人目光是不怀好意的,身边这个女孩一直是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未睡时,这女孩做了自我介绍,她来自海市,名字叫胡红玲。
睡迷糊间,一个小孩的哭声传来,程君意睁开了眼,一个长相刻薄的大妈正在扯着胡红玲。
“小姑娘坐没坐相,腿伸那么长干什么?害的我孙子摔倒了,你得赔。”
正在哭泣的男孩七八岁左右,他正低着头坐在地上揉着膝盖,程君意神识看了眼他的膝盖,并无伤,但有些红肿,确实是摔了。
胡红玲有些无措,她什么也没干啊!而且腿也没伸出去,她也不知道那小孩是怎么摔的呀!
怎么突然就赖上了她?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座位上的人,希望他们作个证,真不是她绊倒那小孩的。
程君意是真没看到,她无法作证。
过道对面坐着的一个男子,可能是被小孩的哭声哭的不耐烦了,对女孩道:“她既然让赔,你就赔了吧!”
胡红玲诺诺道:“可是我没绊他啊!”
“什么没绊,不是你绊的,难道这么平整的车厢,我孙子还能无缘无故的摔了?”大妈手指点着女孩,女孩一直往一边让,最后都贴到程君意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