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孩子的待遇居然比不过平妻的,没天理。”
“……”
张氏一看陆鱼这小可怜样,顿时心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开始大声哭吼,“可怜的孩子,在母亲灵堂前,问父亲要一样东西居然也这样难。”
“没良心啊!正妻孩子过得不如平妻的孩子,礼法规矩这是要崩坏了?”
陆羡和刘玉珠一惊,除了亡国,礼法规矩怎么会崩坏。
她这话是要害死他们。
两人往外一看,幸好,除了大嫂二嫂外,并没有其他外人,有的只是自家仆人。
“张姨奶奶,你这是要把我们将军府全部害死?”
刘玉珠惊吓过后,就是大怒,也忘了害怕赵氏的大力气,不管不顾就是一顿怼。
“孩子贪心不足,你不但不好好教导,居然还给我们将军府扣帽子。”
“你就算恨我们,可陆余也是这将军府的,我们若出事,她也一样得不到好。”
陆家大嫂二嫂惊魂未定走到张氏面前,陆家大嫂张凤蹲下身子,伸手想摸一摸陆余的脑袋,但看到还裹着的纱布,又收回了手。
看着纱布上的血迹,顿时心里一酸,这孩子太可怜了。
刚才的事情她们可都看到了,孩子要东西,也只是想争夺三弟的宠爱而已。
可三弟还不愿意答应,也难怪张氏说出那样的话。
“亲家姨奶奶,您别气,小余……儿是将军府小姐,也是国公府孙女,嘉宝有的她也会都有的。”
张凤以前喊陆余名字没觉得有什么,可刚才她喊的时候想到那位继母刻薄说的话,顿时更加心疼她了。
什么叫多余,不该存在的孩子。
真是恶毒心肠,连一个名字也要这么恶心人。
张氏也不想大闹,顺着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话就顺坡下了。
她抹了把眼泪,看了眼低头的小陆余,无比心疼说道:
“我这做外婆的,就是心疼这孩子,如今娘没了,爹还偏心到了脚底板,老婆子我难过啊!”
张凤看着不过三十几岁,且不显老的张氏,那老婆子三个字,真是有点……不合适。
“我懂的,我用世子夫人名义和你保证,以后绝不会有厚此薄彼之事发生。”
张凤下了决定,一定要和公公好好说说,绝不能让这孩子再受委屈。
顺便还可以膈应一下好继母。
她可是知道那个毒妇曾经给自家相公还有二叔子下毒的事。
张氏破涕为笑,轻拍着陆鱼的背叮嘱道:“小余儿听到了?你大伯母是疼你的,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找你大伯母做主。”
陆鱼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凤:“……”草率了。
刘玉珠气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凭什么!
一个不得夫君婆母喜欢的女人生的不被期待的孩子,凭什么和她的孩子一个待遇。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压下心中的怒火。
呵!大嫂也太爱多管闲事了,还拿世子夫人的名义保证。
我就看看你要怎么插手分家兄弟的家事。
陆羡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心好累!
先是自家媳妇和老娘做事不地道,接着是秦家大闹,原本以为能安安稳稳把这葬礼给办了。
结果,一个三岁的小家伙也要来给他找点麻烦。
曾经有秦殊在,这个家经常的不安宁,现在她死了,他不厚道的想过,这下该安宁了。
可看小陆余的性子,他觉得或许永无安宁之日。
这份罪他可不要一个人受,上面那人也得承担一些,毕竟那百万两黄金可是进了国库。
第15章空间里外公给的惊喜
芍药堂是陆夫人的住处,院名字是她自己起的,其实她更想起牡丹院。
但牡丹代表着国母,有心想,却不敢起,便退而求其次,用芍药命名。
此刻的芍药堂一片狼藉,陆夫人褪去优雅,犹如一个泼妇般又摔又砸,时不时大吼大骂。
“哗——”
“哐当——”
屋子里最后一件大件能推动的雕刻精美的黄花梨屏风也加入到了破烂行例。
或许是砸累了,陆夫人大喘着气目光怔怔看着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