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臭臭的问了句:“你有什么问题。”柳白情学过日语,不需要翻译就直接用日语回答道:“我想算算我的大伯还在人世吗?”主持人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给镜头前的千万观众做翻译,而柳白情的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大家伙的一番讨论。
【这个小姐姐长得好漂亮啊,穿着旗袍身材超级好,而且腿好长,我好爱。】
【真的很有气质,我好像看过她的直播,不过没想到这位在央视镜头下都这么能打。】
【问自己大伯是否还活着,我好像听出了阴谋的味道,啧,不知道这位大樱花帝国的阴阳师算不算的出啊。】
柳白情还解释了一番,这次用的是花果语:“我大伯脑子有问题,有的时候疯疯癫癫的,有的时候又是正常的,一年前从乡下老家跑出去,再也没有回来,我爷爷奶奶爸妈姑姑他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所以我想问问我大伯是否还活着,当然,如果可以帮我找到大伯,那就更好了。”
这番话由主持人翻译给草雉青太,草雉青太面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掏出一只折迭精致的千纸鹤,然后割开自己的手指,千纸鹤里么啄食起他指尖冒出来的血液,草雉青太口里则是用樱花国语言叽里咕噜念了一段咒语,千纸鹤在咒术的驱使下,竟然绕着柳白情飞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每增加一圈,草雉青太的面色就要白上一分,元灵远远看见了,轻嗤一声,这小日子过得挺好的国家真是不怕死啊,这个什么草雉来着喂食的自己的精血,他又未痊愈,啧,元灵默默数数,3,2,1
“嘭”,草雉青太啪一下倒地上了,把主持人和旁边的柳白情吓了一跳。
在边上看直播的黄大师立刻走过去给草雉青太把了把脉搏,发现这位脉搏极其虚弱,一副沉珂未愈的虚弱样子,主持人也立刻呼叫了场外的救援队,两分钟左右,就有人上来把草雉青太抬下去了,估计这位接下来也是要退赛了,这个样子,他想参加导演都怕人死在节目现场。
柳白情局促红了脸,眼圈也红红的,像是被吓到了,主持人不得不安慰两句:“柳小姐,你别怕,这不是你的原因,刚刚吓到你了是我们节目组没有考虑妥当,这张价值1500元的商场抵扣券送给您,作为我们节目组的一点小小歉意,接下来麻烦您再继续抽取下一位选手为您答疑解惑了。”
柳白情不好意思的接过抵扣券,抽取了一张新的号码牌,啧,不得不说益明和草雉青太是有点子缘分在的,这下一前一后上了场。益明坐在元灵左后侧,上场时经过元灵座位时,朝着元灵点点头,才拿着罗盘上了场。
他的伤势本来是要比草雉青太重的,毕竟大多数是他在战斗,但是有元灵在啊,几张极品灵符下去,硬生生把益明一个月才能好的重伤一个星期就给痊愈了个七七八八,不得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当然,这话益明只敢心里想想。
清俊端方的蓝袍道士握着罗盘站在柳白情身前,眼神温和清润,温声又问了柳白情一次:“是要找你大伯是么?有没有他的生辰八字?”柳白情他们家之前就找人算过,但是没算出个所以然,生辰八字她一直存在手机里,当下就给益明调出来看了,益明这次是用罗盘测算的,他虽然比起明尘师叔他们差了许多,但是在这一辈里,已经是天资聪颖之辈了,约摸测算了二十分钟,那边的柳白情更是极其上道的给观众们表演了一番茶艺,不动声色的蹭了一番节目组的名气。
又过了十分钟,益明拿着测算出的结果,语气不太好:“柳小姐,你我的这个生辰八字的主人还活着,但是情况很不好,随时有生命危险,我刚刚测算了一下他的方位,具体应该是在你们你们那个镇子的东南方位,卦象显示环境污浊,意味着这人正身处垃圾场内,你赶紧给你父母打电话吧,速度越快越好。”
柳白情连连点头,立刻拨通了父母的电话,他们家在镇上开了个超市,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老父亲一听大哥的位置有着落了,毫不犹豫的喊了附近的几个熟人骑上摩托车就往垃圾场赶,他知道女儿不会拿这个开玩笑,时间越发焦灼,柳父带着几个兄弟就在垃圾场里翻找,大热天的垃圾场,臭气熏天啊,柳父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
“啊!老哥,你快来看看,这是不是咱大哥。”柳父带来的一位弟兄脚下一滑,刚好摸到一个软软的滑溜溜的东西,这个触感,好像胳膊一样,他刨开垃圾一看,果然是个人,柳父深一脚浅一脚从垃圾堆里淌过来,把人拖起来一看,不是他大哥又是谁,他连忙招呼人把他大哥挖出来,欢天喜地的对着女儿道:“找到了,找到了,真在垃圾场咧,哎哟,情情请的这位大师可太灵了。”
益明示意柳白情将手机给他,他给柳父说两句,柳白情连忙恭敬的递给他:“你好,这位善信,你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看吧,他现在情况不太好,不过否极泰来,这次过后,他的头脑自然会恢复正常了。”
柳父听到前面的话立时让几个弟兄帮忙将人弄上了三轮车,有听见后面一句,怎么说呢,拨云见日,喜出望外,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抱着手机边哭边道:“哎哟,谢谢大师,形象大师,我大哥以后真清醒了啊!那我以后一定让情情去给您捐功德,谢谢大师,谢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