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服了,就是看多了这种人我才不敢结婚,婚姻真的是坟墓。】
【这男人上电视都这么动手,私底下还不定儿怎么打老婆呢,倒是他老婆也是个脑瘫,这是图他肚子大,还是图他地中海,不离婚的一律死锁,不要出来祸害别人。】
【笑死了,这草雉青太和狗子都惊到了,感情式神也怕家暴男啊!】
钱勇扶着张月,任由黑犬在他们脚边打转,直到黑犬突然扑向一边的窗帘,一道模模糊糊的像是错觉一样的模糊身影一闪而逝,但是现场所有人几乎都看见了,副导演和导演直接吓的抱在一块儿,两个大男人互相汲取温暖。
还是主持人淡定,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看来草雉先生的式神确实对付的了恶灵,阴阳师果然名不虚传。”草雉青太得意一笑,继续命令式神撕咬那道恶灵,恶灵也动了气一时间窗帘无风自动,现场气氛格外诡异。
元灵眼眸越发的寒,如一池淬了冰的潭水,幽深的不见底,三尾不用她吩咐,就往下一跳,只见一道白影,狠狠撞开了小黑狗,那黑犬又如何与青丘的白狐相比,骨子里便有着天然的敬畏,这是原始洪荒血脉遗留下来的克制,小狗子夹着尾巴嗷呜叫着就往主人身边缩,无论草雉青太如何动作,都不愿动一下,气的草雉整个脸都涨红了。
他怒声质问元灵:“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吾笑你眼盲心瞎,只知驱鬼,却不知道明辨是非,果然是不开化的蛮夷,你今日若是收了这只恶灵,不用明日,今晚就要遭雷劈。”元灵袍袖一甩,气质凛然,似九天高悬的明月,无人敢染指。
草雉气的都要背过气去,指着元灵的的手直哆嗦,就要找元灵干架,忽然脚下一绊,竟是左脚踩右脚,平地摔了,自作孽,果然不可活。
元灵嗤笑一声,缓缓走到那窗帘边上,三尾此刻正在与那道魂魄交流,青丘白狐乃是祥瑞,天生便有的本事,询问过这厉鬼后,她愿意亲自说出自己的悲惨遭遇,元灵便凭空画了一道灵符,直接让这鬼魂显了形。
这一手凭空画符的本事,无论看多少次,黄伯麒都为之赞叹,其他几位看着元灵的眼神也略微变化,尤其是白云道人,一张面皮已经变得青灰,他是真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此刻两条腿都在打摆子,随着那阴灵现形,一股阴寒之气没入了他骨髓,他连牙齿都开始哆嗦了,啊啊啊!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而钱家三人看着那道恶灵,面上的惊骇欲绝再也掩藏不住,钱勇更是想跑,被益明和季嘉洪拦住了,这走进不科学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厉鬼年纪看着和钱娇差不多大,身上还穿着校服,元灵怕她本来四分五裂的样子看着太吓人,干脆给她修复了一下,故而现在看着也只是比普通人面色青白许多。
主持人哆哆嗦嗦道:“那个,那个您有什么冤屈您说,我们一定会给您个交代。”她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下进门处,一队武警官兵和几位特管局领导都已经严阵以待的守在那里了。
厉鬼声音干涩:“我叫谢燕回,旧时王谢堂前燕的谢燕回,我是京都的一名高二学生,我家里父母车祸去世了,和奶奶一起生活,初一到我死前的高二,我都是京都静海区外国语私立中学的第一名。我是贫困特招生。”
她说的很慢,几乎是字字泣血,有些观众听到这,把人给认出来了。
【这位谢燕回我认识啊!是我们外国语的,读书特别厉害,我们老师说过的,不出意外就是清北任选,她家里条件不好,但是人很好,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很温柔,可以说是我学姐,这个学期后半程没来上课,我们老师还去家访问过呢,可是没找到人,老太太年纪大了没人照顾摔了一跤也走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偏找苦命人。
这位观众的一长段评论几乎是立刻被顶上了头条,不少外国语的学生在下头留言,还有老师在可惜的,这么好的一个马上就要奔向光明的女孩,怎么就没了呢?
谢燕回黑发忽而无风自动,声音更加干涩:“钱娇家里有钱,是我们班上的一霸,她看不惯我,私底下打过我好几次,有一次还抢了我的钱,我的奖学金也是我和奶奶的生活费,我就告诉了老师,然后老师喊来了她的家长,张!月!”
该有多恨,才有这样的语气,一瞬间,谢燕回连魂体都扭曲起来,元灵指尖弹了一粒神光没入她的魂魄,鬼魂才平静下来。
“第一次见面,她客客气气的给我道歉,还给了我赔偿,我以为她是个好人,后来她又让我和钱娇握手言和,还时不时让钱娇给我带些旧衣服和自己做的食物,我以为,她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