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鸟脸都痛苦的变了形,鸟嘴被打的歪过去,叫都叫不利索。
一群特警立时握紧了枪,如果不是身经百战,这会儿扳机都要扣下了,这个是个什么啊!是什么生物实验室跑出来的怪物吗?天啊,他们的三观真的在今天被震的稀碎。
旁边的益明仔细盯着看了会儿,不确定道:“这个,是不是蛊雕啊?”他实在不确定,只看过蛊雕在山海经里面的绘图,这只蛊雕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了,看着没有凶兽的狰狞可怖,只有畏畏缩缩的寒酸可怜,四肢细瘦,一看生活条件就不行,皮毛纠结没有光泽,连宠物狗都比不上,怎一个惨字了得。
元灵“嗯”了一声。
《山海经》中有记载,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但是这只蛊雕完全破坏了山海恶兽在益明心里的狰狞形象,怎地如此可怜卑微啊!
蛊雕还在那儿委委屈屈的哭呢,就被元灵隔空提起了脖子,一下子连哭都不敢哭了,元灵漂浮在半空中,一双眸子冷锐如刀,直截了当问道:“畜生伙同他们做下恶事,还不速速交待。”
蛊雕被提着脖子,像一只发不出声的鸡,不得不说,这一幕格外神异,娇小的元灵和瘦弱也有两米上下的蛊雕遥遥相对,她轻描淡写便将凶兽压制住,举手投足之间是全然的碾压。
见蛊雕实在发不出声音,元灵随手一抛,跟扔个垃圾袋一样,把蛊雕往角落一扔,蛊雕缓过气才趴在那儿弱弱交待道:“大人,我真的没吃人啊!他们说我只要帮他们干活,就给我小孩儿吃,小孩儿肉嫩,我最喜欢吃小孩,但是他们一直说我业绩不达标,不给我分小孩儿,每次我想要直接吞了他们,就会莫名其妙睡过去,我真的是清白的呀,大人啊,我都还没把小孩吃进嘴啊。”
元灵知道这只蛊雕说的是真话,它是最近苏醒过来的,命盘上勾连了不少恶事,但是确实没有背负人命,即使如此,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善茬,它是太蠢没吃到,不是它改过自新不想吃。
那边的陈威在刚刚蛊雕说完那番话后就让人把那晕着的几个人给绑了,结合蛊雕的话,这人明显是人贩子,几人身边堆着几个纸箱子,陈威打开一看,一箱子的麻药,就是偷狗贩子药狗的麻药,怪不得蛊每次想吞了他们就想睡觉,这特么不是一打一个不吱声吗?
实在是有点无语的,元灵又看了眼绑起来的几人,这几人命盘黑红一片,手上都有人命官司,而且孽力深重,即使没有今天这一遭,这些人也快要被反噬了。
蛊雕还在那絮絮叨叨,元灵都懒得听,直接一道仙力过去把它打晕了,它一晕,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明尘恭敬过去询问了元灵,元灵直接让人把它捆了,用的是特警局特制的手铐和锁链,宗森联系陈威时元灵特意让带的。
蛊雕许久没进食,想挣脱这个基本不可能。
元灵又喊住明尘,神情淡淡:“你带了朱砂黄纸吧?”明尘立刻掏出了朱砂黄纸,又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笔,仔细擦拭干净才递给元灵,元灵完全不用思考,提笔就画,一道极品灵符顷刻间就画出来了,灵气饱满且极其均匀,还是从没见过的符箓,她顺手递给益明,益明颤颤巍巍接过符箓,又听元灵说让去给蛊雕贴上,元灵又画了一道递给明尘,而后才放下笔,道:“这个你们留着吧,定妖符,可定妖鬼,可抵你刚刚那些符箓?”
明尘没想到元灵这般贴心,立刻双手接过,差一点老泪纵横,深深给元灵又鞠了一躬:“谢尊上赐教,老道那个与这般珍贵的符箓相比,不足千分之一,不如这样,今年我画出的符箓七成交给特管局,也算老道的一点心意。”明尘是特管局的外聘人员,符箓一般都是留给三清观的弟子们的,他眼明心清,知道元灵是由特管局在供养,故而这么说了。
元灵应了一声,明尘宝贝的收好符箓,陈威那边已经把人抓起来了,一共十八人,是一个跨省的有组织的特大人贩子集团,他们刚刚在魔都做了一票,孩子也找到了,就在化工厂里面的原本仓库里,冬冬也在里面,一共十个小孩,都被注射了药剂,刚刚李苗苗搜过去抱起冬冬时孩子还在睡觉呢,李苗苗抱着他哭了一通都没醒过来,这会儿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李苗苗也跟着去了,临走前给元灵结结实实鞠了一躬,眼泪扑簌簌的掉:“谢谢大人,谢谢您,谢谢您。”元灵没有发现,她眉心处的一缕金芒又粗了不少,发尾的白色又恢复了一寸纯黑。
这是个答案,陈威赶紧上报上去了,他们可以通过这被抓的十八人顺藤摸瓜,抓到他们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