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繁低笑,抓住她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在这呆了半小时左右,卓淼看时间也晚了,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想上去。
晏西繁拉住卓淼的手,拽她进怀里。
“这就想走了?”
卓淼义正言辞:“柿子还没遛。”
晏西繁的手在卓淼腰上移动,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鼻头蹭着她的耳后窝,“刚才不是说要做的么?”
卓淼身体一哆嗦,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脑子还保持着理智,“现在太晚了,你弄一次要很久,回去都几点了。”
中午才做,现在隔了也没多久,她甚至觉得回去后晏西繁还会缠着她再做一次。
“而且——”后面的话被晏西繁堵在了喉咙里。
他捧住她的脸,落下了热烈绵长的一wen。
结束时,卓淼嗔他一眼,“你急什么。”
晏西繁打开后排的车门,推着卓淼进||去,抱她坐在腿上,手往熟悉的地方去。
“想我快一些的话,等下叫大声点,”空着的手钳住卓淼下巴,亲之前低声说,“叫什么,怎么叫,你应该知道吧?”
卓淼扬起下巴,眸光楚楚可怜,马上进||入了状态,声音变得娇柔,隐约中透着委屈与害怕:“主人,求求你,快给我~”
回应她的是狠狠地贯||穿。
第66章第66章
8月27日。
北城江安区南堂6号的山顶城堡。
晏西繁在这天终于和19岁时想娶回家的姑娘正式结婚了。
一切如梦与幻,似真似假。
仪式结束后,卓淼和几个发小在拍照,家里那台dv机在余渡手里,他逮着要去找卓淼的晏西繁,要他讲几句。
晏西繁背倚着山边围栏,身后的一大片枫叶映红了山间。
他稍微偏了下脑袋,看了看不远处在陪着朋友怕搞怪照片的卓淼,而后盯着余渡的镜头,“说什么?”
余渡说:“今天开心吗?”
“嗯。”
余渡说:“你今天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晏西繁伸手去挡镜头,“别拍了,净问些没营养的问题。”
“别啊,我换个问题总行了吧。”余渡笑,神色倏然正经起来,“假如你家老爷子打从一开始就强烈不同意你和卓淼的事,家和卓淼,你选哪个?”
“卓淼。”晏西繁回答得坚定且迅速。
也许听起来很自私,但卓淼才是他真正的家,没有卓淼,他何以为家?
余渡默然,回头,目光落在梁婉身上。
“阿渡,不要辜负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无法做到两全其美时,就跟着心走吧。”晏西繁走前拍了拍余渡的肩,“这么多年了,你可以自私些。”
晚上,回到清玺。
卓淼在主卧浴室里卸着妆,低头冲手上的卸妆油时,身后贴上一具滚烫坚硬的身躯。
她没说话,冲干净手,挪动一步去扯纸巾擦手,身后的人也一动不动。
她扭头,低着眼睛看埋在肩窝上的脑袋。
“累了?”他昨晚一夜没睡,早上天没亮就开始忙,白天一刻也没停歇过。
晏西繁摇了两下头,微微胀热的眼睛抬起,声音低低的,略有些嘶哑:“老婆。”
卓淼心颤动了下,侧下脸蹭了蹭他的额头,却猛然发觉他烫得厉害,不同于平常的那种烫。
去找来体温计一量,果然是发烧了。
两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偏偏在今天发起烧。
躺在床上咽下退烧药,晏西繁伸手拽住要去客厅倒水的卓淼,“别走。”
卓淼把杯子放到桌上,半趴在床头,清亮的眼睛含着笑意,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怎么生个病就变这么脆弱了?”
晏西繁回她一个笑,“还记得大学时我发烧那次吗?我送你回学校,你拿着退烧药追出来,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记得。”卓淼温声道。
记忆里那张浮出焦急神色的青涩脸庞浮现在脑海,很快便和眼前人重叠,晏西繁笑了下:“那时候的你很了不起,凭着一盒退烧药,就让我彻底栽在了你的手里。”
卓淼顿了顿,问:“如果当时的我什么也没做呢?”
晏西繁闭起了眼,握住她的手,“即使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会爱上你。”
那年傍晚的山庄,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女孩儿,山风悄悄掠过她,卷起几缕发丝,露出一张比落日还要夺目的脸。
他明明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却在不知不觉中永远地刻入了心间。
担心晏西繁半夜会反复烧,卓淼没怎么睡,她拿手机看电子书,时不时探一下他的体温。
快凌晨三点的时候,她才放了心,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