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怎么有空光临寒舍,还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晏西繁靠着沙发椅背上,闭着眼说:“给我杯冰水。”
“来我这还要使唤我,你真把我当你下属了?”余渡瞅他一眼,心情不好?
他认命道:“行行行,喝完赶紧走,别耽误我正事。”
喝完水,晏西繁眉眼松懈了下来:“大晚上有什么正事?”
余渡哽了下,胡诌了句:“给梁婉反黑啊,天大的正事。”
晏西繁往沙发上一趟,“给我条新毯子。”
余渡顿时就炸毛了,在晏西繁耳边一顿输出,奈何这个人不动如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像是真睡着了。
梁婉进门的时候蹑手蹑脚,灯关着,她看了眼客厅沙发上的人,抓住余渡的手,迟疑道:“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不好。”
余渡牵着人进房间反锁好门。
梁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门板上亲。
顾忌着晏西繁在外面,他们没弄出多大动静,在床上用着传统的姿势做了一次后就消停了。
余渡出去倒水,发现晏西繁已经不在客厅。
晏西繁往楼下走,在经过四楼时,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第48章第48章
一层三户,其中两户的鞋架都摆在家门侧边,大人小孩的鞋子都有。
晏西繁走了两步,停在门口干净的那扇门前,想到家里老爷子的话,酒劲渐渐散去。
结婚么?
思绪才刚飘到这个点上,面前的门忽然就打开了。
扶着门的人一脸的惊讶,她穿着条白色蕾丝边的吊带睡裙,裙摆勉勉强强遮到大腿中部的位置,露出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白的发亮。
卓淼心乱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收拾屋子,在梁婉还没上楼前她就开始收书房,收出了一堆废纸,装好后便打算放在门外等明天上班带下去。
现在这情况,她反应再快也有点懵。
晏西繁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卓淼这里挪开,他摸出兜里的烟,没打算抽,只是觉得现在得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他低头咬住烟,闻到卓淼家里散发出来的很淡的香气,轻描淡写地说:“路过。”
卓淼猜测他可能是被余渡赶了出来,“哦,那麻烦让一下,我得放垃圾。”
晏西繁一言不发盯着卓淼看了瞬,然后转身就往楼下走了。
楼梯间的自动感应灯灭了后,轻轻缓缓的一声叹气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卓淼把垃圾放好,关上了门。
余渡约去避暑的山庄在榕城,开车过去快要两个小时。
为避免麻烦,卓淼和梁婉晚了他们一行人半小时才出发。
梁婉开车,卓淼只有国外的驾照,她得去考一次科目一才能换领到国内的驾驶证。
到了榕城已经是中午。
余渡包了这里的一幢别墅,要在这里住一晚再回北城。
卓淼选了间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梁婉装模作样和她一起上了三楼,实际上是进了她对面的余渡的房。
关恒这回倒是出现了,一如既往的儒雅温柔。
“回来还适应吗?”
“还好。”卓淼看他,“你最近很忙吧?”
关恒喝了口果汁,眉眼是掩盖不了的疲惫,笑了下说:“忙,有时候真想自己有三头六臂,能把我应付工作,应付父母,应付——”他顿了下,没再继续往下说。
卓淼也跟着沉默。
程若绮端着盘散发出古怪气味的菜,在阳台找到卓淼和关恒:“别聊了,来尝尝我新创的菜。”
阳台的门是敞开的,位置正对着客厅沙发,卓淼转身后,目光在坐在沙发上的晏西繁脸上停了一瞬。
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吃过午饭后,梁婉全副武装好,准备和余渡去外面走走。
卓淼没忍住说:“你这样会更显眼。”
梁婉把墨镜一戴,这下浑身上下都被遮了个严实,“要真能被认出,那人一定是我的真爱粉。你下午真不出去啊?”
“不出。”卓淼手里拿着本书,“我打算看完后睡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