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这一切后,弥亚就把枝条放回了原处,对白袍人说:“你继续吧。”
所谓接手洗礼,但他明显只打算接一个。
白袍人也没说什么,而是端着托盘开始给其他人洗礼。
接下来的流程就走得很快,那个白袍人一边在嘴中念着什么,一边用枝条给其他人逐个洒水。
安吉斯议员一直关注着嘉莉的方向,她有注意到弥亚的小动作。
但当那个白袍人给她洒水时,安吉斯议员在权衡后,却依旧没有选择避开。
水落在身上,安吉斯议员用手蘸起一滴,捻了捻,又嗅了嗅。
这水并没有特殊,应该就只是普通的水。那么,所谓的洗礼,其特殊和关键之处到底是在哪里?难道是那根洒水用的常春藤?但看截面口很新鲜,并未做过处理,应该就是刚刚被剪下来的普通枝条。
安吉斯议员这么想着,又抬眼看了眼神像。
只是,当这次她的目光接触到神像时,安吉斯议员的瞳孔却骤然收缩了一下。
神像上那层是被雕刻出来的,同样是玉石材质的丝绸,此时在安吉斯议员眼中忽然间像是因为被风吹动,无法保持裹紧的状态,于是那裹着的丝绸就这么变得松散,如流水般滑落,很快就要露出其遮盖住的神像。
对于这种异常,她并没有选择继续观看探寻端倪,反而是快速闭上了眼睛。
但是已经晚了。
安吉斯议员明显感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种极为显著的变化——那原本从山林出来后,让她不安躁动的,疯狂增长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掌控欲,就在此时如同遭遇了熔岩的冰川,开始极为迅速消散,最终让她的状态回归为正常时的平静。
而除了安吉斯议员外,队伍中的其他人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中异样的缓解。
他们喜悦地互相打量,诉说着自己的喜悦。
“好了,真的好了!”
“原来洗礼是给我们治病的!”
“太好了,这是什么神啊,这么有效。”
“呼,没事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暴食这么痛苦。我接下来都不想吃饭了。”
安吉斯议员目光飞快地扫过了其他队伍中的人员,注意到他们的神态也是在洒水后看向神像时才缓解的。
但是她也注意到,并没有人提及神像丝绸飘动的事情,连通常对这类事相当敏感的安雅,神色也并没有看到异常的紧张。
安吉斯议员这时候又把目光放在了队伍的末尾,那里放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的是被捆绑住还塞住了嘴的男明星西蒙。
自从那天和丹·斯特林的谈话被男明星西蒙撞破,她又把西蒙带回去之后,安吉斯议员原本想审问他到底是怎么摆脱的看守,结果西蒙一到驻地又开始色欲缠身,神志不清。
安吉斯议员觉得辣眼睛,又怕他使计逃跑,于是索性让人把他捆成粽子,任由他在那里发情。
结果一捆就捆到了现在。
而面对男明星西蒙现在显然不太正常的状态,那个负责洗礼的白袍人对此也没有任何表示,同样是一视同仁地往男明星西蒙身上洒了洒水。
男明星西蒙最开始还在那里扭着,但当他目光接触到神像之后,很快眼睛瞪大,神色却随之清明。
在发现自己的状态后,男明星西蒙惊恐地四处张望,然后因为嘴巴被塞住,只是呜呜地叫了起来。可惜无论是白袍人还是队伍其他人,都没有人理他,包括他的那些甜心。
在给所有人做完洗礼之后,白袍人来到了弥亚身边,给他报告了情况。
“客人们已经都完成了洗礼。”白袍人对弥亚说:“弥亚大人,那接下来是否按照惯例对他们进行安排?”
弥亚对此显然并不关心,只是点了点头。
白袍人又看向了嘉莉,有些迟疑地问:“那这位小姐……”
只是这次还没等弥亚回答,嘉莉却伸手拉了拉弥亚的袍子。
等弥亚转头看过来后,嘉莉露出了一个非常明丽的笑容,声音也异常乖软清甜:“神侍大人,你能不能现在和我出去下,我有话想和你一个人说。”
弥亚于是抬手阻止了白袍人继续说话。
他对嘉莉说:“好。”
嘉莉于是对着白袍人挥了挥手,然后拉着弥亚的袍子,推开主殿的大门,来到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