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人家格局还很大,前几天的那些关于各种那些早就灭绝了的山鬼精怪的详细记录全都是大佬提供的,上面的还附带上了人家自创的专门对付那些东西的符篆。这要是那些自私的人,还不好好坑总部一把?”
“可不是呗,我还有小道消息,大佬要传授那失传已久的阵法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叔叔不是总部那边的吗,说是京海市的樊局给总部打的电话,说司顾问正在教他们,等他们学成便会去总部,然后再安排统一教学......”
往后的虞玖没有再听,等送走了709局之后,她直接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虞玖直奔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面很空。
她熟练的从一进屋手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三根香。
然后一边点燃一边往两块牌位那里走去。
将香插到小香炉里面,她抬头看向木龛上面的那两块牌位。
其中一块上面写着,虞玖之母乔青青之位。
另一块上则是写着,虞玖之父无名氏之位。
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看向左边的那个灰蒙蒙的她父亲的牌位。
从抽屉里面又拿出来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妈妈的牌位不断擦拭着上面的为数不多的灰尘。
“妈,我今天遇到了个女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看不透她,但是她好像却能看透我,我明明一点气息都没有暴露,但是我敢肯定她知道我的情况,而且,她给我很亲近的感觉......”
虞玖在房间跟自己的妈妈唠了好久。
直到中午了她才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
关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木龛上那个马上要结蜘蛛网了的牌位,然后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第139章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回到京海市后,司潼直接被谢君宴给接走去试礼服去了。
这一忙乎她暂时就把冀北市的小插曲给忘了。
直到晚上和谢君宴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谢君宴给她递汤,听着她跟他说今天早上在玖盛私人会馆的发生的事情,眉心微蹙:“你是说那个老板是你徒弟的后代?”
司潼想了想,点了点头,“虽然我并未全都看透她,但是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出错的,那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就是我那傻徒弟血脉的味道。”
“不过那个女人是我活了千百年来见过除了你之外气运最强的一个了,就连你爷爷他们都不敌她半分。”
谢君宴:“那她岂不是比林景亭的玄学天赋更强了?气运这个东西可能加成不少。”
就比如他这样的情况。
司潼总说他是因为气运太强,天道庇护所以是个‘鬼见愁’。
也就他没有什么玄学天赋,不然即便是当今时代灵气凋零,也照样事半功倍。
由此可见,气运这东西可是天生的加成buff。
司潼点了点头,“我想不通的点是为什么她身上有我徒弟的血脉气息,但是却有那么重的阴气,难懂我那傻徒弟死了以后没去投胎成了鬼修,然后拱了谁家的白菜......”
越说司潼越有种自己接近真相了的感觉。
“司,徒,阎!”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后气愤的撂下了筷子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饭都顾不得吃了,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餐厅。
谢君宴:“......原来她的徒弟叫司徒阎啊。”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把她入定当成羽化了的也就是这位人才了吧!
他放下了筷子,带上了一次性的手套开始给司潼扒虾肉。
这样等她一会儿回来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另一边,司潼直接瞬移回了玄玥观的后山。
站在明显被修缮过的坟头,她的手指狠狠的摩挲了两下。
头顶瞬间一片阴云聚集。
顷刻间天空中电闪雷鸣,蓄势待发。
......
地府,阎王殿后的会议室内。
司徒阎一身黑色的睡衣,头顶顶着一个鸡窝头,光洁隽邪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的老态,就连着那胡须现在也是一乾二净不见一根。
整个一玉面小生,还透着几分青年该有的朝气。
在打完第十一个喷嚏后,他右眼皮一个劲的跳个不停。
下面的十大阴帅还有崔钰等人盯着他看了半天了。
崔钰作为地府里面‘男妈妈’的存在真的操碎了心。
身后一挥,司徒阎的面前便多出来一杯冲好的感冒冲剂,他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喝了吧,这段时间本来因为那些灭绝了的东西再次出现就够忙的了,你作为老大可别像二十八年前那次一样找借口偷溜啊,我告诉你。”
司徒阎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撇了撇嘴,他刚醒没多久,就被从被窝里面薅出来开会了。
好在十大阴帅外加四大判官都见过自己的真容,他也懒得收拾了,直接摆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