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凡等人再听到把魃扔进厕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他连忙伸出了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然后双手合十道:“哥,哥,停吧,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东西了,刚吃完夜宵,求求了!”
司潼终于是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让原本还在震惊和紧张中的柯主任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们也对司潼的能力有了极清晰的认知!
那就是给他们一辈子的时间,他们都不可能追的上人家的一个影子。
只是他们都下意识的不敢去探究为什么。
为什么司潼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强悍的修为?
为什么失传已久的术法在她那里竟信手拈来。
为什么......
忽然,地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办公室里面的桌椅和吊灯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众人面色一变,手中的法器不自觉的攥紧,严阵以待。
反观坐在那里的司潼倒是悠闲自得的很呢。
地面上先是钻出来一道金光。
大家认出来了是刚刚司潼的符纸。
紧接着,剩下的那两道也都相继从地面飞了出来。
随后白色的地砖瞬间如蜘蛛网一般裂开,最后一块块的全部崩起。
一个猿猴长相的物种从地下爬了上来,并发出了骇人的怒吼声。
这振聋发聩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捂住耳朵后退了好几大步。
就连笼子里面的那只魈鬼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司潼凭空甩出一条灵鞭,啪的一声,抽在了那魃的身上。
“闭嘴,吵死了,你这出场方式本来就够特别的了,还给自己加什么戏!”
这一鞭她可是用了灵力在里面的,所以愣是把脚丫子刚着地的魃给抽成了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
懵了。
它是真懵了。
好好的它正‘上进’呢,忽然就进来几道让它很不舒服的金光。
再然后那三道金光就不断的挑衅它。
它怎么可能不生气!
于是就准备给她点厉害瞧瞧。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竟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它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结果,这追着上来之后还没等站稳当呢,就挨了好几鞭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啊!”
魃疼的龇牙咧嘴的,本就狰狞无比的面目,此时此刻更加可怖了。
司潼站在站在对面他的对面,手指动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把鬼门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魃见她是真的一点没把它当回事,连它发怒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于是气的跺了跺脚,五指成爪就向司潼抓了过去。
倏地,司潼的脸色变了。
它心想:呵,小样的,害怕了吧?
但下一秒,它就听见司潼越过它看向它的身后惊讶的出声:“你就是黄帝?”
瞬间,它的身子僵了一刹那。
忍不住好奇转头看了过去。
它虽只是个杂交魃,但是对于初代原始‘妭’和她那狠心的父亲黄帝还是很想八卦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它在转头的那一瞬就听到了司潼又说了一句。
“哎,好奇心是会害死魃的哦!”
下一秒,魃的屁股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再然后嘛。
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它眼前的场景就换了一种。
魃坐在地上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黄沙漫天眼神有些迷茫。
反应了好一会儿后,它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娘亲,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家!呜呜呜——”
正当它哭的伤心呢,它眼前嗖的一下飞过去一个黑影。
霎那间,它就止住了哭声。
定眼一看,是一只蓝色的同类正疯狂的四处逃窜。
而它的后面则是跟一大群鬼神围追堵截。
他们的嘴里还一个劲的哭喊着:
“它怎么逃出来的,我的那点私房钱呦!”
“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从母夜叉那抠出来点儿酒钱,就那么两个子你都不放过!还给我!”
“啊——烦死了,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直接灭了魖鬼,而是要扔到下面来啊,这倒是不祸害人了,这是改祸害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