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料到了他会惊讶,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她点了头,单永昌激动的站了起来,全部?
时笙嗯了一声,全部。
单永昌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椅子是带滑轮的,他的动作太猛了,直接向后滑动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咚的一声闷响撞在了他身后的柜子上。
单局!你没事吧?时笙知道单永昌会激动,但是没想到他会这般激动,连忙绕过办公桌去查看他的身体。
单永昌眼神呆呆的没有聚焦,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时笙给他把了一下脉,在摸到他的脉象之后,松了一口气。
她把单永昌的椅子往回拉了一点,然后对着他后背就是一掌。
噗!单永昌瞬间聚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时笙回身把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拿了过来,单局您喝点水,缓缓,您也太激动了,差点背过气去。
单永昌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心想,我这算什么,这要是被总部知道了,他们估计都要动用玄学界那唯一一张瞬移符过来抢人了!
等等!
所有失传的符篆和术法。
那瞬移符?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扑到了办公桌那里,然后翻看纸张里面的内容。
果然!
在第五张的时候发现了那三个字瞬移符。
下一秒,一个四十七岁的大男人竟然抱着一迭纸哭了起来。
嚎啕大哭!
时笙再一次懵逼,完犊子了,她把单局给惹哭了,现在跑来的及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退到了桌子的旁边,然后转身抬步就走。
但是她一转头就看见门口一堆被单局的哭声给吸引过来的一组队员们。
完了!
她真的没有欺负单局啊,这要怎么解释呢?
吴蔚他们本来还都认真的练习着灵力画符,但是却忽然被一阵哭声给打断。
闻声寻了过去。
他们发现是单局的办公室。
于是所有人都匆匆的跑了过去。
跑的时候,几人心里都同时在纳闷,难道是他们练习的太过认真嫂子过来了,他们没有发现?
要不然就连总部高层都不怕的单局怎么会哭的这般撕心裂肺!
四个人同时闯了进来,环视了一圈屋子里面,并没有看见嫂子的身影,只有时笙。
而他们的单局正抱着一堆纸埋头痛哭着。
几人都同时看向了时笙,无声的询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单局怎么哭了?
时笙接收到了自己组员的询问讯号。
她摸了摸鼻尖,然后眼睛一转移开了视线,自动屏蔽了信号。
就在这时,单永昌可能是过了劲,哭声停住了。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放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他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对上了时笙的视线。
小笙,我虽然代表不了整个玄学界,但是我能代表全国的特调局,我代表特调局全体人员,郑重的感谢你的大义。
单永昌对着时笙九十度鞠了一躬。
吴蔚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单永昌都说了是代表整个特调局,那他们作为特调局的一员肯定也是要跟着他一起的。
于是,几人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单永昌对着时笙鞠躬。
时笙也没有躲,受了他们这一礼,原因无他,她也算是他们的老师,往后更是要传承他们的,所以这一礼是她该受的!
单局,这一礼我接了,就当是你们的拜师礼了,下午给二组打窍,明天以后,特调局取消休息日?
时笙话落后,单永昌才站直。
他恢复了往常,取消,必须取消!特调局这个小职场,包括我在内,你可以尽情整顿!
时笙嘻嘻一笑,那等会儿二组回来后您就正式宣布吧,我就先出去做课表去了。
行,你去吧,有什么需要的用到的尽管上报,不管什么一律报销!
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