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让我孤独地走完余生?”
她被她的眼神烫到了,她想抵抗,但失败了。
孤独比死亡更可怕。
她不忍心,她舍不得...
“我…我可以答应你。”最终,似下定决心般,舒漾低头说,“但不是现在。”
握着她手的力道收紧。
“真的?”
“如果你留在地球,我会毫不犹豫嫁给你,可你说你有责任,没办法留下来。”
舒漾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我对你一无所知,karos。除了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你从哪来,不知道你做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然,你可能身份特殊,不能说,我理解。”
她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等真正的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需要重新考虑是否和你继续走下去,你必须给我这个权利。”
男人看着她柔美的脸庞,想说,不行,我不接受被拒绝的可能性。
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他的妻子虽然软弱,却很倔强。
稍一沉吟,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给你这个权利。”
她松了一口气。
本来害怕因为价值观差异,让这个种族强悍的男人,听不懂什么叫“婚姻自主选择权”。
现在看来,他意外地很讲道理。
好感度又提升了。
舒漾准备要下车了,但封曜不让,将她拉了回来。
车灯熄灭了。
只有车内的指示盘微弱的幽蓝灯光,照着他英俊的脸。
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呼吸交缠。
舒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像深秋清晨的空气。
“刚才开车的时候,你偷看了我很多次。”
舒漾的耳朵烧起来,想反驳,嘴刚张开,就被他堵住了。
不是他一贯掠夺式风格的吻。
他像在吃她,但吃得很慢,宛如品尝糖果般,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一点点撬开,然后加深,纠缠。
手也不怎么听话,捧着她的颈子,仿佛掐住了似的。
指腹按在颈侧,一下一下摩挲她细嫩的皮肤。
痒痒的…
痒得她哼唧了起来,本能地要推开,又软绵绵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一寸一寸地亲,从脖颈亲到锁骨。
他真怕他在车里就跟她…
好在,男人还算自控,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停下来,额头抵着她,呼吸微重:“今天先到这里。”
舒漾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他的手就已经从她胸口移开了,“回去再说。”
回去…回去还要怎样,他们明明昨天才那个了一整夜啊!
……
杨巧珍看到舒漾站在门后,一开始很惊喜,但随即就是一阵后怕:“你这孩子!这种时候瞎跑什么?路上万一那些怪物又来了怎么办?多危险呐!”
“来看看你们嘛。”舒漾笑着说。
“我们很好,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
随即,她看到女儿身后还跟了个男人。
封曜手里拎着两个硕大的购物袋,对上杨巧珍微微颔首:“阿姨好。”
“哎哟,女婿也来了!”杨巧珍笑容堆了满脸,“快快快,进屋进屋。”
“我怕家里没囤货了,给你们买了点来。”舒漾说。
“买什么,家里吃的管够,你爸没事儿就喜欢往家里囤货,网购的面条都屯了几大箱了。”
杨巧珍接过封曜袋子,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老爸舒国强拿出了他珍藏很久的明前龙井,给封曜泡了茶。
封曜在他对面落座,接过茶杯,姿态端正。
舒国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他很稳重,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眼底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我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了。”舒国强说,“昨天东区那一仗,身手了得啊!有你保护漾漾,我们也就放心了。”
封曜放下茶杯:“叔叔阿姨,我会保护好她。”
“留下来吃晚饭,让你爸给你炖鸡汤。”杨巧珍含笑走过来。
“不了,晚些时候,我还要回一趟局里。”封曜看了看腕表通讯器。
“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吗?”
“昨天有了新的任命,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
“什么任命?”舒国强来了兴趣。
“战时先锋部队总指挥官。”封曜从口袋里取出勋章,递给了舒国强。
舒国强拿起勋章,又从茶几下层摸出老花镜戴上,凑近了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