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来自重刑区的看守的对话,就是那个被哈利走关系调出来的那个看守,他说:“老巴蒂带着他的妻子过来之后,小巴蒂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再整天暴躁的叫喊或是拍打门窗,若不是每天我都要去检查一下囚犯的情况,我几乎以为他死在牢房里了。”
还有一份对话,是来自克劳奇家的邻居,很难以相信,他居然居住在麻瓜的社区里,那位邻居的夫人这么说:“我知道克劳奇夫人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她跟着自己的丈夫出过一次远门之后,她就再也没露过面了,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克劳奇先生很悲伤的回到家中,然后愤怒的离开房子才知道,克劳奇夫人已经去世了。”
“太巧了,不是吗?”哈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儿子和母亲在很短的时间内一起死亡,看守的话也很有意思,变了一个人一般,这不得不让我想起来,复方汤剂。”
“有这个可能,但不够。”邓布利多谨慎的说,继续看着哈利整理出来的资料。
“你看看这个。”哈利挥动魔杖,把下面的一份谈话调到了中间的位置,然后点了点,让那串文字醒目了起来。
那是一个从事丧葬的巫师的话,“真的是太可怜了,克劳奇夫人病的太重了,她是个好人,曾经我见过她,可惜了,她瘦弱的棺木都比别人轻了许多。”
一些讲究的巫师家庭的葬礼都不算简薄,一般也都会邀请一些人为死者抬棺甚至进行掩埋,克劳奇家也是很讲究的家族,他们自然也邀请了人,但也并没有很隆重,只简单的请了一些人。
“还有这个!”哈利再次挥动魔杖,让另一串文字醒目。
那是克劳奇家附近的一个孩子的话,“他们家闹鬼!半夜的时候我总能听到他们家有人在争吵,还有野兽的声音,可爸爸总说什么都没有,克劳奇家是个好人家,有一次我的球掉了进去,我敲了门想要拿出来,但门打开了,里面没有人!我的球飘在一只手上!然后球就被那只手丢在了我的头上,我晕过去了。醒过来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到那附近玩了。”
“看不见的人,你能想到什么?”哈利嘿嘿笑着。
邓布利多看了看哈利的挎包,“隐形衣。”
“真巧,我也这么想。”哈利挑眉。
市面上的隐形衣都是用隐形兽的皮毛做成的,虽然昂贵而且效用只能维持十年,但只要花点心思还是能买到的。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小巴蒂是汤姆的忠实信徒,他被自己的父亲送进了阿兹卡班,但老巴蒂深爱他快要死去的妻子,或许是妻子的意愿,他带着妻子在死亡之前探望了一下小巴蒂,借此机会,他们母子进行了互换!证据就是看守的话和那些邻居们的话。”哈利快速的说着。
这种感觉很棒,从一堆杂乱的消息中提炼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就像是从杂乱的冒险团中找到一个线头,轻轻一拉就把线团整理出来了一般。
“老巴蒂的妻子肯定是死去了的,因为复方汤剂的缘故,哪怕去坟墓里挖也只能看到年轻男性的尸骨,而回到家中的小巴蒂,则是被隐藏了起来。”哈利继续说着,“老巴蒂被小巴蒂说服了?投入了汤姆的阵营?但这不可能啊。”
哈利皱起了眉,“难道又是复方汤剂?”
“不会,毕竟要一整年持续使用复方汤剂的话,他必定会随时带着药剂,但据我观察,他并没有定时喝东西的习惯。”邓布利多说,“改变容貌的办法又不止这一个。”
“而且他们身为父子,相像的地方应该更多。”哈利也反应了过来,他突然沉默了。
“老巴蒂,不会死了吧?”半晌,哈利才犹豫的问道。
邓布利多也沉默了,他垂下眼帘,“我认为,很有可能,而且时间或许是在他到达霍格沃兹之前。”
烦躁的揉乱了头发,哈利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他居然能下得了手?那可是他的父亲!”
“或许不是他下的手。”邓布利多翻了一下本子,把其中一条消息指给哈利看。
那是从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消息,阿拉斯托·穆迪和巴蒂·克劳奇先生在同一天遭受了黑巫师的入侵,好在并没有人员伤亡。
“穆迪?”哈利看到了陌生的名字,问了一句。
邓布利多点点头,“是我的老朋友,一个老傲罗,我仔细询问过他遭受攻击的时间,是在克劳奇之后,不过穆迪足够警惕,在他们攻击之前就进行了反击,闹出了足够大的动静把人吓跑了。”
“可他们为什么会去找穆迪先生?”哈利不解。
邓布利多咂吧了一下嘴,“我原本想,格林...格林教授或许会辞职,所以有邀请他来当一年的教授。”
“……”哈利忍不住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格林教授才会有或许辞职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