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固然可以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配合兰佩斯,还能搞个男女双人散打。
不过,再怎么杀鸡儆猴,也改变不了杯水车薪的事实。
“星界之中有以奸奇诡计取胜的神,我害怕祂们的圈套。”
叶琳娜摸着下巴,同意道:“我也害怕中别人的圈套。”
叶琳娜对自己的智斗水平有清晰的认知。
大学逃课是她这辈子最顶峰的权谋高光——和老师一番斗智斗勇后,她还是被逮住了。上班后,职场老油条的各种暗示在她耳中像外语。幸好没有热衷办公室政治的同事领导,否则她三个月内就要被扫地出门。
所以,完全不能指望自己的心机!
叶琳娜:“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
反正她也不会困。
……
老教皇安德烈照常在晚上进行祈祷仪式。
作为教皇,他享有许多种特权,如果他想,他可以在郊外买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居住,但老安德烈在道德上可谓高尚,数十年如一日地在水晶大教堂里过日子,卧室的陈设布置以舒适简朴为主。
他的奢侈,是在卧室旁修一个小祷告室。每晚入睡之前,老安德烈会雷打不动地祷告。
守卫冲安德烈行礼,将房间的大门为安德烈关上。他们将在门外守护整个大教堂的夜晚,赶走不速之客。
大教堂内到处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骑士,可惜的是,骑士们今天的工作战绩仍然是零。
兰佩斯走在前方为叶琳娜引路,一路上他们和数不清的骑士擦肩而过,旁若无人地一直顺着楼梯来到了教皇所在的楼层。
叶琳娜:“你进水晶大教堂就像进自己家门一样,怎么这么熟悉?”
兰佩斯:“我能看见每个人行走的轨迹,耐心等一等就好了。”
“听起来像透视之类的超能力。”
“差不多吧,”兰佩斯笑道,“反正我也不是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叶琳娜自己也不像人。
说不定有一天她也能和兰佩斯一样,拥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能力。
用迷魂术放倒教皇周围的守卫后,兰佩斯快速布下了一个隔音的魔法阵,保证内部的喧哗不会引起整个大教堂的注意。
两人走进祷告室里。
安德烈正紧闭双眼,口中飞快地小声念着祷告词。
兰佩斯站在他身后,故意咳嗽一声。
安德烈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
“你们是谁?来人啊!有人进来了!”
哦,该死的!
这个男人是抢劫圣库的帮凶!
刹那间安德烈再次想起新年劫案,同几天前一样,抄起手边的烛台。
这一次,他也有同伙!
教皇视线转移,看见叶琳娜的瞬间,他差点气得心脏病发作。
“该死的小偷!你竟敢穿无暇荣光!?快点给我脱下来!”
这对贼真是胆大包天!
去圣库偷走无暇荣光还不知足,竟然大摇大摆地穿着无暇荣光在他面前炫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安德烈气得脸红,额头上青筋毕露,“你们敢当着我的面亵渎圣叶琳娜殿下,我和你们拼了!”
兰佩斯:“快把雕像打碎,我害怕他气出心脏病。”
瞧安德烈怒气冲冲的样子,他毫不怀疑老人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猝死现场。
祈祷室里有一尊青铜的叶琳娜雕像,半人高,立在台上,背后是暖黄色的机械灯。朦胧的光芒中,雕像的五官和叶琳娜有些许相似,老教皇看了一眼叶琳娜的脸,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来。
叶琳娜拿出【马甲毁灭者】。
一把朴实无华的锤子,木质的锤柄,方方正正的锤头。
金属沉闷的碰撞声回荡在祈祷室里,青铜雕像的上半身凹下去一个大坑。
安德烈:“天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七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疯子,完全摸不清他们的逻辑是什么!
要用锤子彻底打碎雕像才会生效啊,叶琳娜一边想,一边加大手中力度。
在安德烈震惊的注视中,青铜雕像化为一堆金属碎屑,祭台上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叶琳娜手中的锤子也成为齑粉,消失不见。
“哐当——”
安德烈手中的烛台落在地上,眼睛猛地瞪大。